“哇,好羨慕你!以后你就能和新總裁朝夕相處了!”
“近水樓臺先得月,看來我是沒機會了?!?br/>
“你怎么沒機會?多去找明月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不就行了?”
“哎,要不是我已經(jīng)名花有主,你們誰都沒機會……”
“分??!人家結(jié)了婚的都能離,分了撲總裁才是正經(jīng)!”
……
行政辦公室的同事們有男有女,平時相處倒也融洽,聽說喬明月高升,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都要上來奉承幾句。
這一奉承,便把消息傳開了,調(diào)職通知還沒下來就傳進了業(yè)務部同事的耳朵了。
午飯時,黃萱特意等了她們,湊過去和她們坐一桌。
“安悅,這么好的機會,被好朋友搶走的滋味不好受吧?”黃萱臉上笑著,挑釁的味道十足。
安悅翻了個白眼:“那也比輪到某些人頭上好?!?br/>
黃萱沒有生氣,她笑著問喬明月:“我倒是佩服你,新總裁才上任第二天,你就高升了,說說,你用的是什么辦法?”
是不是真的高升她不知道,未來的日子有多恐怖,她似乎已經(jīng)預見。
喬明月看著盤中飯菜,胃口全無。
就在她起身,打算將餐盤放回回收處時,腳下一滯,整個人抱著一口未動的飯菜往前栽去。
好巧不巧,正迎面走來幾個人,首當其沖的,便是新總裁關(guān)山。
蹡——金屬餐盤在空中三百六十度自由轉(zhuǎn)體后落在地上。
跪倒在地的喬明月感覺膝蓋都要磕碎了,她感覺周圍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噤聲,接著一片吸氣聲。
一雙程亮的皮鞋,上頭是筆直的褲管,在上頭,淺色的襯衫上有點點油星。
她茫然抬頭,看見那張讓人噩夢的冰山臉,才發(fā)現(xiàn),他頭上、臉上、肩上,更加精彩。
喬明月一口未動飯菜、深色的湯汁兜頭扣在他身上。
她回神后迅速爬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她麻利的從餐桌上抽了紙巾,要去幫他清理:“我不是故意的?!?br/>
“滾?!?br/>
關(guān)山薄薄的嘴唇輕輕翕動,從牙縫里發(fā)出聲音來。
喬明月怔了怔,想起自己摔倒的原因。
她猛然回頭,正對上黃萱那雙似笑非笑的眼。
“黃萱!”一向好脾氣的喬明月終于黑了臉:“為什么要絆倒我?”
她聲音不大,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聽見。
周圍人爆發(fā)一陣竊竊私語。
黃萱幽幽起身,不知什么時候已換上一副委屈可憐的神色,她大眼睛淚光閃閃,看著關(guān)山:“總裁,她陷害我!是她自己……”
“明明是你!”喬明月自知演不過黃萱,只好轉(zhuǎn)身對總裁陳述她的罪行:“對不起總裁,是她勾了我的腳才……”
“夠了!”
喬明月話音未落,關(guān)山山鷹一樣的雙眸陡然掃過這兩個人的臉。
黃萱瑟縮了一下,眼淚瞬間盈滿眼眶。
喬明月雙拳緊緊攥在一起,盼望總裁給她平冤是不可能了,她只希望,這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總裁不要給她開除就好。
不會的,他還得讓她還錢。
關(guān)山拂袖而去,喬明月滿腦子都是剛才他那張陰沉的臉。
“哼~”
總裁走了,黃萱冷哼一聲也準備離開。
喬明月一把拉住她的手:“道歉!”
“管我什么事?”黃萱甩開她的手,仿佛被她弄疼似的動了動手腕。
喬明月定定盯著黃萱,語氣更加低沉:“道歉!”
她從不惹事,可絕不會任人欺負!
剛才,分明是黃萱故意想讓她出糗,最好得罪總裁將她開除!
黃萱挑了挑眉,冷笑道:“是你自己想勾引總裁吧?”
她轉(zhuǎn)身朝圍觀的人問道:“各位同事大家說是不是?”
業(yè)務部的美女一聲召喚,馬上有人聲援。
“就是!我看是想勾引總裁,不小心用力過猛,嘖,沒想到平時認認真真的樣子,暗地里是個心機表!”
“誰說不是?嘻嘻,這下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難怪新總裁上任第一天就給她提拔了,現(xiàn)在想想背后怕是有什么見不得人勾當把?”
“聽說他們總監(jiān)也很喜歡她,嘖,真有手段,男女通吃呢!”
……
這些話像毒蛇一樣鉆進喬明月的耳朵,她冷眼看著黃萱,大有不道歉不罷休的意味。
黃萱仰著下巴,高傲得像一只驕傲的公雞。
安悅再也聽不下去,她將餐盤重重磕在桌板上發(fā)出蹡的一聲巨響。
眾人止住話頭,不約而同朝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