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經降臨,
路上林間都已經看不到人影了,晚風吹動著樹影婆娑,顯得非??植溃紶栠€會傳出一兩聲狼叫,讓人心底發(fā)寒。
因為野獸出沒的原因,基本上到了傍晚就不來會有人出來,也只是偶爾會有一些打獵的人回來得較晚,但也很少,因為夜里視線不好,遭遇野獸會兇多吉少。
顧大妮被顧青山嚇得驚慌逃走,剛開始只顧著跑,等到這會兒靜下心神之后,才發(fā)覺已經沿著路進入了山里,心里又開始忐忑了起來。
她現(xiàn)在根本沒地方可去,
夫家已經將她掃地出門,她能夠回的地方只有顧家村,可這會兒,她剛從顧家村出來,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去哪里。
猶豫了一會兒,她還是決定返回顧家村去顧有才家或者死皮賴臉的去顧青山家。
夜風習習,
或許是心里作用,顧大妮莫名的感覺有些冷,看著山間那些搖曳著的樹木,越看越覺得有鬼,當即,她低著頭加快了腳步返回。
突然間,
她看到前方好像有一道一閃而過,
瞬間,整個人都汗毛倒立,渾身緊繃,腦海里浮現(xiàn)出各種各樣山野鬼怪的傳說,心中暗道不會真的撞鬼了吧!
頓時,顧大妮站在原地不敢動了,
但是,時不時傳來的狼叫和貓頭鷹的叫聲,又讓她心里害怕,猶豫了好一會兒,她還是慢慢的前行,但越往前,她越發(fā)覺樹后那道陰影像是一個人影。
“有人嗎?”“你是誰?”
顧大妮鼓著膽子喊了兩聲給自己壯膽。
就在那一瞬間,那道陰影動了。
“?。 鳖櫞竽輫樀么蠼?。
但下一刻,她看清楚了,真的是個人,是顧青山。
頓時,她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氣,腦海里想到了很多,甚至覺得是顧青山擔心她安危所以一路跟過來,一時間,她心里莫名生出一股優(yōu)越感,說道:“顧青山,我不跟你計較了,以后我承認你是我弟弟……”
但話沒說完,
顧大妮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因為顧青山沒有說話,而是快速了沖了過來。
“顧青山,你要干什么,你……”
顧青山沒有說話,快速沖過去,在顧大妮驚恐的目光中,顧青山一拳頭砸出去,直接砸中了顧大妮的脖子,瞬間就讓顧大妮發(fā)不出聲音
隨即,顧青山端住顧大妮的腦袋,
“嗚嗚嗚……”
顧大妮嘴角溢出鮮血,說不出話。
“咔嚓”一聲,
顧青山用力一掰,直接將顧大妮脖子掰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瞬間就沒了生息,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本來沒想殺你,你卻非要找死!”
顧青山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將顧有才一家定在了死亡名單上,但是,顧大妮他只是想教訓教訓,畢竟是顧母的親生女兒,他還是有所顧忌。
可這顧大妮是一再找死,
他實在忍不了了。
至于顧母那里,瞞著就行。
反正顧青山也沒打算一輩子在平澤鄉(xiāng)生活,以后帶著顧母遠離了,這件事情就可以瞞一輩子。
夜色之間,
顧青山扛著顧大妮的尸體不斷往山里深入。
山里的方位,哪怕是晚上,顧青山也是輕車熟路,這段時間,他基本將大寶山這座大山給翻了個底朝天,非常的熟悉。
半個時辰后,
顧青山來到了大寶山一帶有名的狼窩,直接將顧大妮的尸體丟在了狼群附近,隨后還發(fā)出一些動靜,吸引狼群。
這個地方,他來過很多次,與狼群發(fā)生過多次沖突,對這里的情況也是非常了解。
顧青山躲在一棵大樹上觀察著,
不久之后,
一群狼沖了出來,圍著顧大妮的尸體研究了一會兒,便拖著尸體離開,很快,草叢里就傳來了“噗呲噗呲”的聲音。
顧青山便安心的離開了。
可能是藝高人膽大吧,如今他已經是磨皮境武師,雖然沒有修煉過什么搏殺武技,但是,憑借著這份修為,他心態(tài)變了很多,也不至于像以前那樣瞻前顧后。
若是在之前,殺一個人,
他需要計劃很久,各方面考慮暴露的可能,
但現(xiàn)在殺一個人,他就沒以前那么顧忌了。
這就是自身實力的底氣,這個時代,與前世的文明時代不一樣,這個時代很野蠻,也沒那么多的固定規(guī)則。
……
憑借著如今的身體素質,顧青山很快就出了山,來到了鄉(xiāng)集的文氏醫(yī)館。
今天來得很晚,不過,文大夫也沒說什么,顧青山這一個多月來,時間安排一直都是很亂的。
不過,今天的醫(yī)館里,
還有一個人也在進行藥浴,正是保正張雄。
“雄哥!”
顧青山打了聲招呼。
“青山兄弟來了?!?br/>
張雄泡在藥缸里回應顧青山。
兩人已經很熟了,雖然張雄年紀比顧母差不多,但是,因為文大夫的原因,他與顧青山一直都是平輩論交。
隨后,閑聊了幾句,
顧青山也明白為什么張雄今天會來藥浴了,是因為他與顧天成的比武之期已經快到了,而張雄已經得知,顧天成在前幾天已經成功破了磨皮境,讓張雄感受到了壓力,這幾天也開始恢復起來。
“有把握嗎?”顧青山問道。
“問題不大,”張雄說道:“永安里比顧天成還要小一些,雖然這些年有所松懈了,但我比他先破境整整十年,只要恢復一下狀態(tài),對付他還是沒問題的?!?br/>
“別輕敵,”文大夫在一旁說道:“這顧天成不簡單,而且,他當初是怎么修煉到武道的,這一點一直沒人知道,他背后可能有高人指點,說不定人家就有底牌,你們倆這一次比武,看似你們兩個人的事情,實則是顧天成想借這個機會與你爭一爭保正的位置,顧氏一族是全力支持顧天成,且,你最近因為收稅的事情,對你不滿的人太多了,如果顧天成贏了,你這位置肯定是保不住的!”
張雄說道:“我明白的岳父,您放心,我會注意的。”
一邊說著,
文大夫開始為顧青山藥浴,在為顧青山施針的時候,文大夫突然輕“咦”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發(fā)覺了顧青山已經破境的事兒,但他沒有問也沒有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