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星研一早被林遠氣到臉色鐵青,不過看見手機里傳來的信息之后,她頓時喜笑顏開。
“星妍啊,什么事這么高興啊,人家都開始準備方案了,你還沒開始?”
潘豹看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催促道。
潘星妍翻了個白眼。
“爸,著什么急呀!就這點事兒,用得著我親自出手嗎?看見沒有!”
她晃了晃手機。
“朋友給我介紹了個飯局,那里面全部都是江城有頭有臉的公子哥,甚至還有人認識尊爵集團的項目經(jīng)理呢,我保管可以搞定!”
潘豹一把將她拉到了角落里,“保真嗎?”
“當然!”
潘星研說完,洋洋得意地看著潘豹。
“爸,你就等著瞧,這次錢我要拿到,職位我也要!”
潘豹一聽她這樣說,頓時心花怒放起來。
“我就知道我閨女不比她差!”
明顯他也看見林遠了,頓時嗤之以鼻。
“那臭小子怎么又來了?”
“爸你就別管了,人家是想要吃軟飯的,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此時潘豹得意不已。
對他而言,林遠明顯沒有尊爵集團的那位關系來得硬。
雖說傳聞他靠女人上位,可是商業(yè)競爭,就看誰的關系硬。
胡家再厲害,也不能壓著尊爵集團李家的頭。
所以他絲毫不將林遠放在眼里。
此時林遠將潘靈蕓送往辦公室之后,又詳細地詢問了潘壽卿的愛好。
知己知彼,畢竟要了人家女兒
潘靈蕓見他來真格的,當時紅著臉。
林遠則捏捏她的臉蛋。
“放心,回頭我一定會預備好的,到時候你就等著行了?!?br/>
“我知道了,你還是低調點的好!”
潘靈蕓的話讓他笑了笑。
“沒問題,回頭種植園那邊你也幫我看看,我這邊一旦廠房起來了,就會把新的丹藥全部搞定!”
潘靈蕓點點頭,先讓他將藥材清單留下來,自己這邊也要做好兩手準備。
一方面是要跟尊爵集團合作,另外一方面醫(yī)藥生產(chǎn)也要開始雙管齊下,哪邊都不能脫離。
林遠這才離開,剛剛走沒多遠就碰到了潘豹。
看著他出來,潘豹皮肉不笑。
“這不是林大夫嗎?怎么又送我大侄女過來?”
“林大夫可真是有本事,找女人的功夫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林遠笑了。
“靈蕓是難得的好女人,一家有女百家求,我得盯緊了,到時候萬一被那些居心不良的人盯上了就不好了?!?br/>
林遠故意這么說,潘靈蕓好不好,有眼睛的人自然看到。
不像潘星研,美名在外,換男朋友的速度媲美光速。
潘豹笑笑什么都沒說,林遠挑眉頭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欲言又止。
潘豹頓時瞇著眼睛。
“什么意思?”
“看在你是靈蕓他二叔的份上提醒你一下,去做個體檢?!?br/>
“你小子咒我!”潘豹瞬間激動起來。
“我告訴你林遠,不要以為你是大夫就了不起,為了那點業(yè)績就讓人體檢,你能拿多少提成?”
“不相信就算了?!?br/>
他不由地搖搖頭,好心當作驢肝肺。
林遠嗤之以鼻,當即轉頭離開。
潘豹在他背后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兒!”
林遠充耳不聞,以他的耳力自然能聽見,只是沒必要。
良言難勸該死鬼,潘豹自求多福吧!
白野這邊已經(jīng)把底下的人全部分好了,四大堂口的人,按他們的能力全部打散分配到碼頭還有公司。
初期不知道,現(xiàn)在白野才想到林遠的用意,這是分化了所有堂主的人馬。
今后將這幫人編入不同隊伍里,想要拉幫結派都難。
林遠,可真是太精明了!
回到照徽公司之后,白野主動詢問。
“林先生,廠房那邊該如何?我看了好幾處地方,您看看到時候定個地點。”
“城西這邊是工業(yè)園區(qū)的聚集地,地方大,房租便宜,唯一的不足就是有點偏了,路程太遠?!?br/>
“城東這一塊房租得還好,就是不夠大,但好處就是四通八達,還有這幾處……”
林遠都看了看,醫(yī)藥廠房,其實哪里都一樣,但是要方便管理。
“設在碼頭附近最好。”
白野聞言有些遲疑。
“碼頭附近那倒是有一塊地,不過那塊地隸屬于薛氏集團?!?br/>
“薛明珠?”
林遠不由得長嘆一口氣,上次在拍賣會上,薛明珠可是拿到了回魂丹。
這回自己要跟她談判的話,或許能賣自己一個面子。
但是也未必。
林遠淡淡道。
“你先跟她談談,看她愿不愿意,如果愿意的話我們再繼續(xù)談條件,不愿意的話我再來想辦法。”
聞言白野點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zhèn)鱽砹肃须s的聲音,他不由得緊緊揪著眉頭。
“什么情況?”
“白經(jīng)理、白經(jīng)理!四大堂口的堂主來了,說是,說是……”
看見林遠在這,手下欲言又止。
白野不爽,提高了嗓門。
“說什么?趕緊的!沒看見堂主在這里!”
手下一臉為難,聲音也壓低了。
“說是堂主來了,他們有事想找堂主談一談,我看著那幾個堂主的臉色好像不太對勁?!?br/>
“好像,城東堂口李國林想要和堂主一較高下!”
聞言,林遠頓時失笑。
“倒是新鮮!讓他們進來吧!”
話音剛落,四大堂口的堂主便一起走進來。
看見林遠在這里,大堂主李國林當即道。
“這么長時間了,堂主并未帶著兄弟們賺錢,反而一門心思的想把我們給分散開,不知道堂主究竟是何意思?”
林遠聽見他這樣說,笑了笑。
“沒什么意思,就是想讓穩(wěn)定下來,這樣不好嗎?”
“好是好,可是堂主有沒有想過,我們的力量都被分散了,今后誰敢信服?”
林遠靠在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看著他。
“那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
“打我一頓還是有其他的想法?”
“不敢,我怎么能動手打你呢?”
李國林嘴上說不敢,實際上臉上滿是倨傲。
“只不過聽說堂主不光醫(yī)術高明,而且拳腳功夫過硬,就連柳爺也不是你的對手,所以特來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