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幾天,我哪里都沒去,而是乖乖地躺在了家里養(yǎng)傷。
這幾天我這邊很安靜,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
當(dāng)然,警察同志們調(diào)查的幕后主使也沒調(diào)查出來。
不過我對這個結(jié)果也不在意,因為這十有八九是唐仁干的。
因為然姐在V信上說,許家上邊來人了,并已經(jīng)警告過唐仁幾個了。
而自打那之后,我這里就開始風(fēng)平浪靜,你說不是他們幾個搞的鬼又能是誰?
至于會所里聯(lián)合外人弄假賬,給許晴下藥想要陷害她的金會計也已經(jīng)被送進(jìn)去了。
接下來,許晴只要將會所里的事宜全部重新安排好,她這次的任務(wù)就算是完成,可以回去交差了。
講真,這是最令我感到高興的一個消息。
因為這意味著,只要許晴一走,我以后想要再見然姐就沒人阻攔我了!
這段時間我在家休息,許晴怕她自己上班的時候我偷偷約會然姐,所以但凡她上班的時候,那可都是將然姐帶在身邊呢!
而就在我得知這個消息的第二晚,許晴因為臨時應(yīng)酬在外邊搞到九點多都還沒結(jié)束,然姐趁機找了一個‘累了想休息’的借口,就偷偷溜了。
當(dāng)然姐將這個消息偷偷轉(zhuǎn)達(dá)給我的時候,當(dāng)即我就讓然姐在酒店外等我,我悄悄去接她。
為了怕人發(fā)現(xiàn),我讓然姐轉(zhuǎn)到旁邊一個小巷子里等我。
那條小巷子平日里稍稍有點偏,晚上一旦到了這個點,就沒有什么人了。
可奇怪的就是,這么偏僻的一條小巷子,我進(jìn)去找了一圈居然沒有看到然姐。
我樂了:“然姐,你也藏得太隱蔽了吧?你在哪呢?快出來吧?!?br/>
噠噠噠!
在我話音剛落地時,從我剛剛進(jìn)來的巷子口,一個穿著皮鞋留著過肩長發(fā)的人就緩緩走了進(jìn)來。
巷子里的燈光昏暗,我看不清對方的臉,甚至連對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不過我卻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那就是這個人讓我覺得極為熟悉,似乎是在哪里見到過。
直到他走到我的身前,我才瞪大眼睛看著他:“是你?”
這個人居然是之前帶走沈傾城的那個男人!
我心里頓時有一種不妙的預(yù)感:“然姐呢?是不是在你手上?”
這個男人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手上帶著一雙白手套,他甩了甩自己肩上的長發(fā),語氣陰柔地反問我道:“你就是跟沈傾城打游戲的那個小子吧?我當(dāng)初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們之間有貓膩,沒想到我果然沒有猜錯?!?br/>
“什么打游戲?什么貓膩?你在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我怎么聽不懂?”
“我為了找到你,你知道我這些天費了多少功夫么?你現(xiàn)在還在這里跟我裝傻有什么意思么?”
我心里一沉,越發(fā)覺得不妙。
可偏偏我又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于是我繼續(xù)裝傻充愣:“你找我干什么?我跟沈傾城只是普通朋友關(guān)系,不信你們跟她問清楚就好了?!?br/>
反正我和沈傾城之間的事情,除了我們本人兩個之后,就只有然姐了。然姐是絕對不可能出賣我們的,所以現(xiàn)在只要我和沈傾城打死不松口,就沒有人拿我有辦法。
“普通朋友?這種事情你回去跟我老板解釋吧!”
這個陰柔的男人是一個狠人,他甚至懶得跟我多說,直接就朝著我沖了過來。
這男人實力不弱,不然我之前也不能輸給他。
可是這個男人低估了一點就是,我同樣不弱。
我上次之所以會輸給他,無非就是因為上次中了藥,身體太過虛弱。
而如今,我身體剛剛復(fù)原,雖然實力已經(jīng)沒有完全恢復(fù),但也有巔峰時期的八九成實力了。
所以在我拼盡全力之下,這個人在我身上不但占不到半分便宜,甚至還被我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
“難不怪底氣這么足,原來你上次隱藏得這么深!”這個陰柔的男人在和我對抗的過程中驚嘆。
我沒有說話,而是一鼓作氣,加大輸出。
因為這個男人極其難纏。
他的招式雖然簡單,可卻全都是一命換命的打法,這就讓我感覺到十分頭疼。
我可不想和他在這里同歸于盡,所以我的攻擊就不由受了一些制約。
但幸好的是,他的攻擊方式破綻太多了,后邊總算是讓我找到了一個破綻。
我瞅準(zhǔn)時機,一招猴子偷桃。
這男人當(dāng)即伸手護(hù)住下邊,而我趁著他中門大開的時候,一拳正中他胸口。
“噗!”
這男人當(dāng)場被我一拳打飛在地,一口老血跟著噴了出來。
“你卑鄙!你居然用這么下三爛的招式!”
這個陰柔的男人躺在地上,面色煞白地氣憤盯著我。
“跟你學(xué)的!”
我趁著他倒地的時候,逐漸逼近他,想要徹底瓦解他的行動能力,然后將他交到警察局。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在我逐漸逼近他的時候,他居然用熱武器對準(zhǔn)我!
看著他黑洞洞的槍口,我當(dāng)即高舉雙手:“別亂來!我們有話好好說!”
“呸!軟骨頭!”
這個陰柔男人沖著地上啐了一口,然后一手用槍口對準(zhǔn)我的同時,一邊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你剛才的囂張呢?都到哪里去了?”
我心中淚流滿面,這家伙不講武德??!
不過現(xiàn)在優(yōu)勢在人家手上,我也不敢亂說,我只能笑呵呵地看著他:“誤會!都是誤會!我真的跟沈傾城只是普通朋友?!?br/>
這個陰柔的男人冷冷地看著我:“你這話你自己信不?”
“我都坦白了可你不相信我,那我就沒有辦法了?!?br/>
我索性張開雙臂,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你就一槍打死我好了。反正最后你也跑不掉。”
他冷笑道:“你這賤命就想換我的命?你做夢!”
“那你又不殺我,那你想要怎么樣?”聽到不用死,我心里就放心了不少。
“跟我回去見我老板,他還等著你回去解釋清楚呢?!?br/>
“有什么話不能電話里說么?為什么一定要我們親自跑一趟呢?這車費多貴啊?!?br/>
“你廢話這么多,是不是想要我撕了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