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你在這邊也不要太過勞累,你的那個系統(tǒng).....唉,用起來節(jié)制一些,至少不要當(dāng)著外人的面使用,難保別人生出壞心?!?br/>
“我知道了,嘮嘮叨叨的,像個老婆婆?!毙l(wèi)曉曉埋首在他的胸膛之前,甕聲甕氣的說。
趙陌笙哭笑不得,但馬上就要分別,他沒有繼續(xù)斗嘴。
“我將偵察機兩架給你,得到的動向我會要用其他東西告知你?!毙l(wèi)曉曉心情雖然不好,但是該說的正事還是要說清楚。
“那你留著一架,給我分一架就夠了?!?br/>
“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想要搞消息,多的是辦法?!彼?。
等她在整個郴州的地下埋了信號發(fā)射器,再將信息連入系統(tǒng),那整個郴州就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了。
可以這么說,以軍事系統(tǒng)處理信息的能力,她可以在郴州建立非常強硬的防護網(wǎng)和信息網(wǎng)。
然后在這里安置上炮塔,整個郴州都會在炮塔的攻擊范圍之內(nèi),她只要給一個坐標(biāo),保證指哪打哪兒。
不過她主要還是要自保,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她不想殘殺自己的同胞。
這么想著是很簡單,但是想要做到還是很有阻礙的。
復(fù)制大量的東西消耗的還是她的精力,只能一步一步來,不然防護網(wǎng)還沒有建成,她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第二天凌晨,在城墻上依依不舍的送走了趙陌笙,她還要打起精神來建設(shè)處理好后方的事情,至少讓趙陌笙沒有后顧之憂。
趙陌笙走后,天空中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
秋天的雨,每下一場,天氣就會涼上一分。
那就意味著,除了糧食,她還要擔(dān)心穿的問題。
看著郴州的地圖,她嘆了一口氣。
“王妃怎么了?”末末問道。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衛(wèi)曉曉仰天長嘆的。
這時候宋修文走了進來,說道:“倭寇的營地已經(jīng)按照你的意思建好了,那下一步呢?”
就是讓人低落的時間也只有這么一點,衛(wèi)曉曉抹了一把臉,起身道:“我們先去瞧一瞧吧?!?br/>
在倭寇的營地中逛了起來,時間緊迫,來不及建磚泥的圍墻,只能在外面攔上一層鐵絲網(wǎng),然后她接上了防護系統(tǒng)。
全方位的監(jiān)控加上報警機制,只要有人試圖翻越,她都會知道。
不過僅僅這樣還不夠,既然是管理犯人,那就要有管理犯人的樣子。
每個人的腳上還帶上了電子鐐銬,只要脫離了系統(tǒng)的輻射范圍,就要爆炸。
這些她都與這些人說清楚了,并且做了演示,證明她所言非虛。
倭寇的這邊她沒有讓宋修文管理,只交給郴州的主簿就可以了。
宋修文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與宋修文站在城墻之上,看著城外平坦的荒地,這些地如果不利用起來,實在是太可惜了。
看到圖紙的那一刻,宋修文問:“這是用來做什么的?”
她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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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用來種植糧食的,有了這些,就算是在冬天,我們也能種出夏
天的糧食?!?br/>
系統(tǒng)并不能控制整個州的天氣系統(tǒng),但是在大棚里控制還是很好的。
瞧著一張一張的設(shè)計圖,衛(wèi)曉曉覺得自己很快就能將這里建成整個天祁......不,應(yīng)該是這一整個大陸上最先進的地方。
宋修文的心思從圖紙上轉(zhuǎn)到了衛(wèi)曉曉的身上,嚴肅的問道:“對于造反的事,你們是不是早有預(yù)謀?!?br/>
早有預(yù)謀?
這個要看怎么說了。
“我不知道你的早有預(yù)謀是指在什么程度上,我只是相信趙陌笙,相信他告訴我先皇原本是想要他繼位,我也相信他會是一個好皇帝。這對你來說是造反,在我的世界觀里,這不過是趙陌笙想要拿回原本就屬于他的東西?!?br/>
衛(wèi)曉曉淡淡道。
宋修文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其實這件事你或許有所不知,但是朝廷上的確有很多大臣都覺得景王當(dāng)之無愧就是下一任皇帝,先皇雖然也將景王當(dāng)做太子培養(yǎng),讓景王監(jiān)國,給景王的兵權(quán)。但是現(xiàn)在登基的是趙曜,景王即便是再有能力,即便是再得人心,也是名不正言不順?!?br/>
看衛(wèi)曉曉臉上一變,似乎是誤會了他的意思,他趕忙說道:“我的意思是,當(dāng)初還有傳言,先皇將早已經(jīng)將立太子的詔書給了先老相國,所以老相國一家才會遭到了屠戮。”
衛(wèi)曉曉微微吃驚:“我是說遺詔在唐文華那里嗎?”
“那個是等老相國一家遭遇大難,整個府邸都付之一炬之后才出來的說法。其實唐文華和老相國相比,并不十分受先皇的信任。”宋修文道。
衛(wèi)曉曉越聽越覺得這潭水深,疑問也越來越多:“如果唐文華不受先皇信任,為何先皇駕崩之前最后想要見的那個人是他呢?”
宋修文眉頭一皺,看了看周圍沒有其他人,才說道:“你可能是先入為主了,也或許是對宮中的事不了解。我了解到的情況是,當(dāng)時先皇已經(jīng)動不了了,傳話都是靠公公。而傳話的公公,在趙曜登基之后就從樓梯上摔下來死了。公公死了之后,一般都是將尸體運出宮來,如果還有家人的,就讓家人安葬。沒有家人的,就亂葬崗找個地方埋了就是。但是那個公公的尸體,是燒成灰之后運出來的?!?br/>
聽到這里,衛(wèi)曉曉反應(yīng)過來了:“那也就是說,那個公公如果是受人收買,或者是有其他的情況,完全可以陽奉陰違?;蛟S當(dāng)時先皇想要見的根本就不是唐文華?!?br/>
“不能排除這樣的情況,當(dāng)時先皇病危,景王在外打仗,原本是可以將消息提前告知景王的,但是趙曜持太后的命令,封禁了京城的門,不許人出去,也不許人進來。在朝堂上,趙曜說戰(zhàn)場無情,怕景王知道之后心智不穩(wěn),從而吃虧,所以不許人將消息告知景王?!?br/>
這些情況衛(wèi)曉曉從來都沒有想過,她沒有經(jīng)歷過,憑空也想象不出來。
但是對身邊的人,她覺得自己有足夠的了解,說道:“我相信太后不是這樣的人,在趙曜和趙陌笙之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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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太后娘娘不會選擇趙曜的?!?br/>
“這其中有什么曲折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是宮闈之事,我探聽不到。”宋修文嘆道。
聞言衛(wèi)曉曉的眉頭挑了一下:“如此說來,你也是不相信先皇會將皇位傳給趙曜嗎?”
“豈止是我不相信,大部分的朝臣都是不相信的。你看著吧,景王起事的消息只要傳出去,過不了幾天,就多的是投誠的人?!彼涡尬牡哪樕嫌辛诵θ?。
“這么說趙陌笙還是人心所向了?”衛(wèi)曉曉的眼睛亮了起來。
“人人都夢想著,趙陌笙作為新皇上位,外能開疆拓土,內(nèi)能改革吏治,改變朝堂的風(fēng)氣。在趙曜剛繼位的時候,眾人都還是懷著同樣的期許對趙曜。但是誰能想到,趙曜不僅外不能開疆拓土,朝堂上重用以唐文華為首的阿諛奉承之人?!?br/>
朝堂上的事情衛(wèi)曉曉倒是不知道,也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多的曲折。
轉(zhuǎn)念一想,衛(wèi)曉曉斜了宋修文一眼,道:“你探聽這么多的消息做什么?”
“哈哈哈“宋修文爽朗的笑了起來:“因為景王也是我心中合格的帝王,如今景王的身邊又有了你,整個天祁,只有你們能讓百姓過上真正富足的生活?!?br/>
衛(wèi)曉曉咬了咬唇,看著自己的鞋尖,小聲道:“我可沒有那么大的能力,我只想自己過好就可以了?!?br/>
“但是在馬安山的時候,你連唐清萱都會去救治,足以說明你的心腸之軟。但是對自己想做的事情又能堅持不懈,百折不撓,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品質(zhì)了?!?br/>
噗嗤.....
衛(wèi)曉曉沒有忍住笑出聲來:“表哥真的是高看我了,什么大仁大義的,我可不在
“事實上能做到大仁大義的沒有幾人,只要能堅持自我,不動揺心中的信念,這就已經(jīng)非常難得了。我沒有看錯人。”
滴答!
雨點從天空中落下,兄妹二人這才回了城。
宋修文拿著圖紙去參詳,衛(wèi)曉曉則去了衛(wèi)云久的營帳。
“先生感覺好一些了嗎?”進了營帳,衛(wèi)曉曉揚起了笑臉。
衛(wèi)云久的手中執(zhí)著一卷書,也笑著道:“已經(jīng)好很多了,這傷口愈合的也很快,你那個世界的醫(yī)術(shù),果真不同凡響?!?br/>
衛(wèi)曉曉走過去看了,隨口說:“時間也領(lǐng)先了那么多年,總要有進步才是。的確是恢復(fù)的很好,再過幾日,我就幫先生換新的心臟,到時候先生的身體就可以回復(fù)如初了?!?br/>
“這么多年,還是在這里的這幾天最安逸,什么都不用想,只用專心養(yǎng)病?!毙l(wèi)云久眼神深深的看著衛(wèi)曉曉。
衛(wèi)曉曉嘿嘿一笑,狡黠道:“先生這樣的大才,我才不想浪費呢。先生要趕快好起來,我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先生去辦呢?!?br/>
這時衛(wèi)云久卻忽然斂了笑,認真問道:“你還記得一開始我與你說是我?guī)熜纸心闩竭@里來的嗎?”
衛(wèi)曉曉不知他為何忽然說起這件事,但還是實誠的點了點頭,道:“記得。”
“那我說過的其他話,你也還記得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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