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蓮留著一頭干練的短發(fā),穿著一身類似ol的西裝制服,盡管戴著墨鏡,但仍舊能夠感受到她那犀利的眼神,在無形之間就足以給人巨大的壓迫感。
王勝虎和陳西的臉頰已經(jīng)泛起了絲絲汗液,這足以證明楊玉蓮這個女人的氣場有多么強大。
唯有林北一臉淡然,該干嘛干嘛,毫不在意。
楊玉蓮看著王勝虎和陳西兩人,抽了口煙,不屑道:“怎么,很意外我為什么會來?”
兩人皆不說話,都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把槍給掏出來。
雖然楊玉蓮的那些手下都拿著冷兵器,但這不代表他們沒有帶槍過來。
而且以楊玉蓮的個性,一定會帶武者過來。
在武者的保護下,就算有槍,都不一定能夠傷害到她,反而會直接導(dǎo)致沖突爆發(fā)。
他們這邊只有兩把槍,對面卻有數(shù)十把。
如果是沖鋒槍,足以在呼吸之間把他們?nèi)即虺珊Y子。
更何況林北的兩個姐姐還在場,現(xiàn)在絕對不是真刀真槍開干的時候。
“王勝虎,你太讓我失望了?!睏钣裆徸诘首由?,穿著高跟鞋的腳直接踩在了林勇的臉上,“我讓你管理太行縣,而你卻和李飛龍一樣,整天想著背叛我,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在太行那邊只安排了一個阿豹吧?”
“媽的!”
王勝虎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不要急著生氣,我之所以知道小天失蹤,并不是臥底給我匯報了什么,而是你們低估了我對兩位武者師傅的在意程度?!?br/>
楊玉蓮不太關(guān)注自己的兒子有什么行動,卻十分在意那兩個武者,畢竟那是她打天下的資本。
在意識到可能出事情以后,她便立馬讓人調(diào)查了這件事,就此知道了整個事件的經(jīng)過。
原本跟陳西預(yù)料的差不多,楊玉蓮知道楊天是在太行地界出事的以后,便打算聯(lián)系王勝虎幫忙。
不過卻從眼線口中得知,在楊天前往橋北的一天,王勝虎竟然也去過。
再加上有陳西帶人馬回老家的傳聞,楊玉蓮便推測出了一個大概。
但她并沒有急著出手,而是等著王勝虎和陳西放松警惕。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她的目的已然達到了。
“把小天還有蔡洪兩位師傅交出來,要不然……”楊玉蓮的語氣猛然變得冰冷無比,“你們都得死!”
隨著這句話出,那些西裝大漢全都扔掉手中的棍械,將槍拿了出來。
從蔡洪兩位武者失手,就不難看出,王勝虎或是陳西身邊也請了高手。
比起只能一發(fā)一發(fā)慢慢射擊的手槍,射速快且覆蓋面積大的沖鋒槍是最佳選擇。
陳西深吸了口氣,忽然大笑了起來,“楊玉蓮,你當(dāng)我陳西是嚇大的嗎?”
說著,他一把扯開扣子,露出了自己的胸膛,“來朝這兒打,我倒要看看是我死的快,還是你兒子死得快!”
王勝虎聽到這話,也逐漸從恐懼中走了出來。
是啊,有楊天在手,楊玉蓮根本不可能開槍,除非她想讓自己的兒子死!
楊玉蓮忍不住鼓起掌來,“不愧是新天地的新一代坐館,有勇有謀,我之前真是小看你了……”
正說著,她忽然奪過手下的槍,指向了陳西,“你他媽憑什么認(rèn)為老娘不敢殺你?就因為我那廢物兒子?那你也太小看我楊玉蓮了!”
一時間氣氛變得極度壓抑起來,其實就連陳西也無法保證,楊玉蓮會不會開槍。
畢竟這個女人之所以出名,并不是因為她身邊有武者,而是因其堪稱六親不認(rèn)的狠辣作風(fēng)。
如果楊玉蓮真的不把楊天當(dāng)回事兒,反而借這件事當(dāng)做吞并新天地之借口的話,今天他和王勝虎等人,必定會全都死在這里!
“姐夫,帶著我兩個姐姐,還有三舅六姨回屋去?!?br/>
一直沒吭聲的林北終于說話了。
周小海二話不說就站了起來,可不等他拉起林怡婷,便響起一陣刺耳的槍聲。
開槍的不是別人,正是楊玉蓮。
陳西氣的咬牙切齒道:“楊玉蓮!”
楊玉蓮看都沒看陳西一眼,一邊吹著有些發(fā)燙的槍口,一邊取下了墨鏡,“小孩兒,你似乎還沒搞清楚眼前的狀況,現(xiàn)在我說了算!都給老娘坐下!”
林北卻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拿著筷子,朝林婉霞三人的桌子走了過去。
“媽的,你聽不懂楊姐的話么!”
其中一名大漢見狀大怒,直接用槍指住了林北。
就在他手臂剛剛穩(wěn)住,準(zhǔn)備扣動扳機之際,一道殘影凌空掠過,直接刺入了他的手腕。
不待痛感傳出,他便已經(jīng)雙腳離地,被手腕處巨大的力量,硬生生給帶的撞在了墻上。
“?。。。 ?br/>
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出,眾人不由循聲望去。
看到大漢手腕處的半截筷子,再看只剩下一根筷子在手中的林北,才明白在一瞬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林北卻無視了眾人詫異的眼神,喊了一聲身旁的周小海。
周小海也是個機靈人,帶著林怡婷等人,快速回到了院落中。
“羅昆,帶方怡回家?!?br/>
“明白!”羅昆對此結(jié)果早有預(yù)料,連施展控火手段的明鏡和踏空而來的血魔真君都不是林北對手,這些手持槍的小小幫會成員,又怎么可能對林北起到威脅作用。
這一次楊玉蓮沒有再開槍警告,而是面色凝重,緊緊地盯著林北。
擲筷透手的本領(lǐng),她不是沒有見過,但這種筷子入腕,還將人硬生生拖出數(shù)米釘在墻上的手段,絕對是生平僅見。
“這樣的手段你們能做到嗎?”
楊玉蓮對著身后兩個近乎古裝打扮的兩位中年人問道。
兩人在同一時刻搖了搖頭,他們原本不過是和當(dāng)初的阿豹一樣,是蠻力境巔峰的武者,最近才依靠楊玉蓮的財力突破到暗勁初期。
比之前剛請來幾個月的蔡師傅和洪師傅還要差,別說自己做,他們連林北是怎么做到的都沒有看清。
“今天是我父三周年的大日子,我不想見血,帶著你的人離開,明天我會親自到天運昌隆拜訪。”
林北穿著一身孝衣,表情無悲無喜。
明明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郎,卻讓楊玉蓮感到一陣無形的壓力。
“哼!老娘就是要在今天鬧事,當(dāng)真以為我怕了你不成!”楊玉蓮說著猛地起身,拍手道:“請林爺!”
那些手下也紛紛跪地擺出邀請的姿勢大喊道:“請林爺!”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便飛躍數(shù)丈,滑空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