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戴師妹!”“恭喜恭喜!”旁邊不少姐妹們看著戴敏敏真是羨慕嫉妒恨,得師傅柳清絮的親傳,試煉幻境的大贏家,最后法力屬xing還是冰屬xing,有時候上天還真是眷顧一個人。
有了戴敏敏冰屬xing的消息,后面的測試者彷佛都黯然失se。超生殿的門生表現(xiàn)平平,就一個弟子是金和火雙屬xing的,也只能說是中上水平。
“值了?!蓖鯇毰牧伺拇笸扰d奮地說道,“也不枉我不遠千里求得三顆屬xing靈珠,不然有這么好的幾個苗子我們都不知道,清絮,那兩女娃你可要好好教導(dǎo),說不定以后長生殿還指望她們了?!?br/>
柳清絮微微一笑,永生殿出了這么好的二個苗子她的臉上也有光彩,何況戴敏敏如今是她的親傳弟子。她真佩服自己的眼光,當(dāng)初一看到戴敏敏就把她從手下一個門主那邊奪愛了。至于陳笑嬌,雖然她的個xing自己不是很喜歡,可是也是一個人才,自己斷然不會有所偏頗的。
戴敏敏和陳笑嬌不知道,晚上她們兩人就成了長生殿和超生殿弟子們的熱議對象,兩人還各自得了一個封號。
熱鬧的夜晚,一間安靜的石室。風(fēng)無影正和老祖王清志匯報著今ri的情況。
“唔,不錯,冰屬xing和木屬xing都是極好的,尤其是木屬xing和水屬xing同時擁有,比你風(fēng)屬xing的還要稀少,如此人才記得拉攏?!?br/>
王清志說完臉se一轉(zhuǎn):“若是拉攏不了,越是優(yōu)秀對我們來說就越是危險。”
“是的,這點我懂,以我的魅力,要征服這二個女的不是難事?!闭f罷風(fēng)無影微微一笑,那帥氣的臉龐上透露了一絲邪惡。
“若能得此二女,也是你的本事。前幾天我已經(jīng)安排了二位長老,埋伏在進入長生殿的必經(jīng)之路,王寶你想和我斗還差得遠呢?!蓖跚逯菊f完擺了擺手,就往石室深處走去。
“老祖英明!”風(fēng)無影對著王清志道,見老祖離去,風(fēng)無影低低地說道:“二位中黃境的長老,李澤曾你是怎么也參加不了三殿比試的,嘿嘿?!?br/>
柳清絮今ri心情大好,她把戴敏敏和陳笑嬌叫到身邊:“從今ri起,陳笑嬌你就是我的親傳弟子了?!?br/>
“多謝師父?!标愋煽戳丝创髅裘?,從今以后,她也是師父的親傳弟子,這長生殿第一女弟子的名號,總有一天是自己獨有的。
戴敏敏和陳笑嬌大喜,這種護身符如同多一條命般,誰都不會嫌多的。
“多謝師父?!?br/>
“好了,你們兩屬xing特殊,修煉起來必然事半功倍,有什么不懂的盡管來問師傅。時間也不早了,明天三殿比試就要開始,你們好好準(zhǔn)備。”
戴敏敏回到自己的房中,她對李澤曾一向非常信任,她相信明天李澤曾一定會準(zhǔn)時趕回的,給她一份驚喜。
李澤曾和洪濤明本來一早就趕回長生殿了,只是在路上遇見強盜yu非禮一位村姑,當(dāng)然李澤曾痛揍了強盜。
村姑驚嚇不止,于是二人只好送她回家,可是她的家人非要留二人用完晚飯。末了臨行前,村姑雙目含情,依依不舍地看著二人,可是李澤曾知道他只是過客而已,何況他心里早有意中人,拜別了村姑和她的家人,李澤曾二人加緊了腳步趕往長生殿。
這一條路是進入長生殿的必經(jīng)之路,只有這里長生殿的護派大陣開了一道口子,若是從長生殿的后山繞入,那必將是危險叢叢,因為誰也不知道那些蒼茫大山中有什么可怕的存在。
已經(jīng)接近黃昏,遠遠地他們就看見有兩位長生殿的弟子守在前面,洪濤明笑道:“兄弟你面子真大,這里離長生殿還有段距離,殿主就讓人來迎接我們了。”
李澤曾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洪濤明就是人來熟,不過王殿主也真是有心了,這么老遠就讓人來迎接他們了。
紫哈從他衣服里鉆出提醒道:“有殺氣?!?br/>
“小心!”李澤曾趕忙提醒道。
“砰”的一聲,洪濤明如同一個沙包,被一拳打飛,倒地昏迷不起。
兩道身影一左一右攻向李澤曾,他只看到模糊的身影沖他而來。李澤曾猛一蹬腳,飛身上樹,他終于看清二人的面容。
“原來胖瘦長老,這也太看得起我了?!?br/>
高瘦一點的長老沉聲道:“只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李澤曾應(yīng)道:“就你們兩人來嗎?”
“哈哈,收拾一個弟子,二個長老足矣。你也別打歪腦子了,這附近都已經(jīng)被我們秘法封鎖了?!卑值拈L老的聲音有點刺耳。
“哦?是嗎?”李澤曾摸了摸紫哈的腦袋,然后猛地盯著下方的二位長老,既然全部封鎖了,你們就自掘墳?zāi)梗 ?br/>
“山河畫卷!”李澤曾揮出一張畫卷,畫卷徐徐展開很快覆蓋了胖瘦長老所在的范圍。
光線暗去,胖瘦長老大驚道:“綠級法寶!”
“眼光不錯!”李澤曾壓下畫卷,雖然現(xiàn)在他不能cao縱山河畫卷主動攻擊,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可以做到無視山河畫卷的,人類的心理就是如此。
兩人畢竟是黃法境的長老,戰(zhàn)斗經(jīng)驗極為豐富,李澤曾即便有綠級法寶,那也不代表什么,寶貝還是要看什么人用的。高瘦長老老目一閃,祭出一件劍形橙級法寶攻向山河畫卷。
此劍頗為不凡,雖然只是黃級初級法寶,可以鋒利無比,高瘦長老曾憑借此劍斬殺過一頭綠法境的猛虎,對于這點他相當(dāng)自信。
劍斬畫卷時,高瘦長老手上頓時傳來一股吸力,他當(dāng)機立斷放開寶劍,同時一聲大喝:“胖老,這畫有古怪,勿要攻擊。”
話音剛落,他的寶劍已經(jīng)被卷入山河畫卷,看得他臉皮不住地抖動,這可是他唯一一件黃級法寶。
“小子,我要把你碎尸萬段。”
高瘦長老臨空拍出一掌,一肉眼可見的氣團高速攻向李澤曾。
雖然可以躲避,但是李澤曾現(xiàn)在就是有一股豪氣,從來沒和黃法境的長老正面交手過,就讓他體驗下,黃法境的長老到底是什么實力。
“喝!”
李澤曾運氣法力,對著氣團猛發(fā)一掌。
“啪啪!”兩股氣團相撞,李澤曾蹬蹬蹬蹬連退四步,連地上都被踩出了幾個深深的腳印。然而高瘦長老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但是他的心里也蠻驚訝李澤曾居然可以接住自己的全力一掌氣。
黃法境的長老實力果然不可小覷,李澤曾的手有點發(fā)麻,這還不是手和手的直接接觸。獅子搏兔尚要全力以赴,李澤曾不敢托大,稍有松懈也許就會身陷萬劫不復(fù)之地。
“你們封鎖了這里,難道連太上長老都不能感應(yīng)到嗎?”
“哈哈,你是想著太上大長老來救你嗎?告訴你,我們布下陣法,這里的打斗哪怕是太上大長老,也不可能感應(yīng)到。”
李澤曾露出他的招牌表情,眉毛一抖,嘴角一歪,如此正好,百花神籃第一花靈的威力,就讓這兩家伙嘗一嘗。
收起山河畫卷,李澤曾掏出花籃往空中一拋,花籃懸浮空中,寶光內(nèi)斂,一朵血se的若言花緩緩地出現(xiàn)在半空,一分三,三分六,東南西北天上地下各一朵。
“這是什么?”高瘦長老感覺有點不對。
矮胖長老小眼睛一瞇,忽然凄厲一喊:“紫級法寶!”
六朵血se若言花紅芒一閃,東南西北天上地下,紅芒遍布無所可奪,胖瘦長老目瞪口呆,只見兩人身影神秘地消失了,連尸骨都不剩一點。
血se若言花的紅se淡了一點,李澤曾不敢有所留戀他一收花籃,拎起洪濤明往側(cè)面跑了過去。剛才的百花神籃第一花靈,這一招本不能多用,乃是損傷花靈的一招,所以若言花的血se才會淡了一絲。
確定洪濤明沒有生命危險,李澤曾才放下心來。說起來還真對不起洪濤明,第一次跟著自己被陳東偷襲,這次差點被人一拳揍死。
“還好你皮糙肉厚?!崩顫稍粗杳灾械暮闈髡f了一句。
紫哈努努鼻子,仔細地嗅著周邊的味道。
“沒有其他人了,就來了二個長老?!?br/>
“恩,二個長老已經(jīng)很看得起我了?!崩顫稍f道。
紫哈雙腿站立,挺了挺腰:“可是沒看透你?!?br/>
李澤曾仔細地看著紫哈兩腿間的東東,然后笑道:“原來你是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