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凱波將屋子的窗簾拉上,DV機架好,將全部的燈光打開,屋子里頓時亮如白晝。苗雨抒恐懼的縮在床邊,她眼角的淚痕已經(jīng)干澀,精神緊張到極點的她在用全身最后的力量咬著自己的舌頭,打算自盡。
鮮血順著臉角流下,淌到了她修長的脖頸上。
鄭凱波正在調(diào)試DV機,發(fā)現(xiàn)了苗雨抒的舉動他迅速跑了過來,掰開苗雨抒的嘴將一塊毛巾塞進了她的嘴里,然后用透明膠在嘴上繞了兩圈。
苗雨抒痛苦的搖著頭,但無濟于事。
鄭凱波欣賞獵物一樣看了一會兒,再從角落里拿出了一盞射燈,打開后將光圈對準(zhǔn)了苗雨抒,立刻,她的身體籠罩在一層朦朧迷離的光暈里,既美麗又神秘的感覺。
精神的折磨使得苗雨抒幾乎崩潰,真的不敢想像接下來的噩夢會是怎樣。
“呵呵呵,不要擔(dān)心,我會好好珍惜你的!”鄭凱波就著紅酒將一顆藍色的小藥丸吃下,然后拿著另外一顆粉色的走到苗雨抒的身旁,想了想又將藥丸放下了,溫柔的道:“這東西吃了雖然會讓你無比的快樂,但是會失去很多樂趣,所以我改變主意了,我打算等見識真正的你之后在給你吃這東西!”
苗雨抒已經(jīng)無力搖頭,眼淚再次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她的身邊還躺著那被“撕裂”的娃娃。
“對,就是這樣,你盡情的哭吧!這些都是屬于你的回憶!等會兒你會發(fā)現(xiàn)你會愛上這些!”鄭凱波拿出一個大皮包,打開后一件件擺在桌上,里面是些跳蛋,按摩,棒,潮,吹器,灌腸器之類的東西。
苗雨抒瑟瑟發(fā)抖,臉色慘白,緊緊閉上了眼睛。
“呵呵呵…”鄭凱波伸出臟手,抓向了苗雨抒那柔順的青絲。
正在這時,只聽“當(dāng)當(dāng)當(dāng)”,連續(xù)的砸門聲從外間傳來,很急促,很大聲。
“我草,胡科,你他馬了個壁的急死還真敢來?。?!”
鄭凱波怒從心起,剛剛那歪戴警帽的警察胡科雖與他狼狽為奸是下三濫的朋友,欺男霸女分臟嫖娼雖然一起干過,但鄭凱波認為兩人的交情還遠沒有達到能一起分享苗雨抒這個極品的份上,剛剛說給他“留一口”也只是開玩笑罷了。在這種問題上鄭凱波有他“獨”的一面。比如當(dāng)初送趙雨艷去所長那里,如果那人不是所長的話,他真沒準(zhǔn)會先試試那個小三的“水準(zhǔn)”和“深淺”。
因為只是普通的二室一廳,敲門聲很大,也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當(dāng)當(dāng)當(dāng)”令人心煩,尤其是當(dāng)一個變態(tài)的男人提槍準(zhǔn)備上陣的時候。
打開門,鄭凱波惡毒的望了出去,只見一個胖子扭捏的站在門前。
“那什么,先生,查煤氣啊不您有個快遞!”胖子在身上摸著,最后從背包里找出卷手紙。
“草你媽的,我有個屁快遞,你有病??!”鄭凱波罵道。
“你有藥???”胖子把那卷手紙往鄭凱波臉上一摑:“愛收不收,免郵費的反正!”說完轉(zhuǎn)身下樓就跑。
鄭凱波撩開手紙,隨手拿起個啤酒瓶砸了過去,啤酒瓶“砰”的一聲砸在樓道里炸的粉碎。
胖子身材雖胖,但機動靈活,啤酒瓶的碎屑都沒崩到一塊,邊下樓還邊罵著:“草的,有快遞你牛逼個啥?老子家里不但有塊地,還有果園呢!你姥姥的!”
鄭凱波大罵晦氣,暗下決心等今天之后一定去快遞公司抓那個胖子弄死他。
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回屋,立刻變個張臉:“別害怕我的小寶貝兒,有沒有驚到你?呵呵呵,壞人被哥哥趕走了,咱們開始搞事吧!哈,哈哈!”
屋里的苗雨抒正在想辦法逃跑,看見鄭凱波這么快回來,小臉嚇得慘白。
“怎么?想跑?”鄭凱波笑著將上衣脫掉,瘦如排骨的身上掛著條奇怪的金項鏈,項鏈的墜子是條帶翅膀的金蛇。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門再次被敲響,這次的敲門聲很有規(guī)律,也很溫柔,一個聲音惡心的女聲有如循環(huán)播放的錄音一般問道:“請問,屋里有人嗎?請問,屋里有人嗎?請問……”
鄭凱波關(guān)上臥室的門,將苗雨抒反鎖在屋里才開了門。
打開門,哪有什么女人,還是剛剛那個胖子,那胖子見開門的一瞬間轉(zhuǎn)身往樓下便跑。
鄭凱波簡直暴跳如雷,鞋都沒換拿起警棍便追了出去,跑出幾步,只感覺腳下生痛,低頭一看,拖鞋正踩在一塊尖尖的玻璃瓶底上。
看見鄭凱波不追了,那胖子也不跑了,不依不饒的罵著:“狗日的,該,讓你亂扔垃圾,扎著腳了吧?活該!”
鄭凱波非但不怒,還反常的嘿嘿一笑,道:“小子,你認識我是吧?你是誰?可敢報上名來?”
“我認識你?我怎么會認識你!我真是個送快遞的!”胖子當(dāng)然不是別人,正是林鵬飛回程路上電話叫來的援兵孫海濤。
話說林鵬飛在厲害也不是神仙,雖然知道苗雨抒有難,但根本不可能算出她在哪,更算不出有什么難!所以根據(jù)苗雨抒電話里叫出“這個警察是壞人”的話,一下便聯(lián)系到了鄭凱波的身上。所以說真的在這里找到鄭凱波,完全就是在賭。
鄭凱波道:“小子,你要是個爺們就把姓名報上來,別當(dāng)娘們裝雄!”
“我…我真是送快遞的!”
“是爺們不?敢告訴我你叫什么不?我投訴你!”
“哈哈哈…爺爺我叫孫海濤,你投訴我吧!圓古隆通快速公司的!咋地吧,咱們公司投遞員就這個態(tài)度!”孫海濤這貨為自己能起出這么好的名字而高興,完全不知道已經(jīng)上了對方的當(dāng)。
“孫海濤是吧?呵呵呵,我讓你裝逼!”鄭凱波不在多言,轉(zhuǎn)身上樓回屋了。
“恩?”孫海濤有些奇怪,按理說自己這么折磨他,他竟然就這么認了?不應(yīng)該??!自己挺惡心人的啊。
再次躡手躡腳來到門前,正要敲門,只聽門里“叮鈴鈴”幾聲清脆的鈴聲響過,孫海濤突然之間感覺整個樓道里的溫度突然驟降了下來,隔著房門,好像隱約能聽到鄭凱波在喊唱著什么,好似東北二人轉(zhuǎn)神調(diào)一樣。
“咋?收個快遞而已氣傻了啊?孫子開門,開門吶!”孫海濤繼續(xù)敲門,邊敲邊嘲笑著。不過隨著屋里鄭凱波忽高忽低的唱腔,孫海濤只感覺沒來由的頭腦發(fā)懵,反應(yīng)也有些遲鈍起來,到最后竟然連抬手敲門的力量都沒有,眼看著身子站不直就要摔倒。
就在這時,一個長發(fā)長須,身上穿著破破爛爛大衣,滿身是味,有如“犀利”哥一般的老頭快步從樓下跑了上來,看見發(fā)傻的孫海濤抬手就是一個嘴巴,然后連拉帶拽牽著孫海濤往樓下就跑。
孫海濤被這突如其來的嘴巴打的一激靈,隨即頭腦清醒了很多趕緊跟跑下樓,下樓后坐在臺階上喘粗氣,一陣陣后怕,這才想起電話中林鵬飛說過鄭凱波這人可能會點邪門歪道一定不能正面沖突,所以要以拖延時間騷擾為主。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魏瘋子。別看他平時瘋瘋癲癲的,但對于害死自己女兒的仇人他可一點不瘋一點不傻!
平日里除了賣鼠藥之外,有時間他便會去派出所門前或者鄭凱波的幾處住所家門前轉(zhuǎn)轉(zhuǎn),看能否找機會為女兒報仇血恨。
今天看到鄭凱波“捉拿”著個姑娘回來,便有心上去幫忙,但知道這個姓鄭的有幾分手段還會點些功夫,自己吃過苦頭只有無奈的搖頭。要說報警抓救人呢?這個姓鄭的本身就是個警察,還跟所長關(guān)系非淺。這時正巧看到孫海濤過去搗亂,便跟上樓去打算看看能否借機行事,報了女兒的大仇。
“你,你就是魏老頭吧!謝你剛才救我!”孫海濤看著眼前老頭的造型,雖然腦子還不太靈光,但還是立刻想起林鵬飛床下放著的那個裝著女鬼的瓶子以及那女鬼的故事。
“你認得我?在我那買過耗子藥?”魏瘋子嘿嘿一笑,黑臉上露出白牙“吃了嗎?”。
“那沒有!”
“那來兩包吧!”
“不介!”
“草,原來是你啊魏瘋子,當(dāng)初老子就該送你去與你那死鬼女兒團聚!哼!如今來打擾老子好事!你等著瞧!”樓上的鄭凱波在陽臺上看到樓下孫海濤與魏瘋子二人立刻明白,兩人是針對自己來的。不由氣得咬牙切齒,面對到了嘴邊的超極品小妞卻吃不到嘴里,真是恨不得立馬上了她。
有人在不停的搗亂,鄭凱波有些猶豫,但想到只樓下兩個小人物又能翻起多大浪花?自己害死了魏瘋子的女兒,他怎么了?還不是只能在裝瘋賣傻中找到自我?自己玩過的女人多了?還不都乖乖的認命嘛!哼!
所謂色膽包天,想在這里,鄭凱波把心一橫,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決定先去那屋上了苗雨抒先,別的然后在說!不然的話有什么差頭那么嬌滴滴的一個大美人錯過了豈不是遺憾終生?!
拿鑰匙打開臥室,只見苗雨抒掙扎著正在往窗上爬,因為雙手綁著繩子,所以動作很笨拙,但是她的意圖很明顯,那就是跳樓。
“想死?呵呵呵,沒那么容易!”鄭凱波滿臉獰笑,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帶,步步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