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桌后,沈煉無法控制的回憶剛才遭遇的女子。
那股恐怖的氣息絕對不可能是幻覺。
蕓霜看出沈煉的臉色不對勁,輕輕拉了拉他的胳膊,關(guān)切的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喝太多酒不舒服?要不要現(xiàn)在回房,我給你按一按?”
沈煉盯著因為喝酒而臉頰微紅,像一朵盛開的桃花般美艷的蕓霜看了一會,才將自己剛才的遭遇說了一遍。
當提到那位女子時,沈煉境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那雙眼睛,太冷了,像是一只野獸在盯著自己的獵物。
蕓霜聽后眉頭一皺,眼睛不自覺的向自己臥室方向看了一眼,端起茶壺給沈煉倒了杯茶,“疑神疑鬼的,一定喝醉了,來,喝杯茶醒醒酒?!?br/>
桌邊其余人都忙著喝酒吃肉,都沒有注意沈煉說的話。
他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甘甜的茶水流進胃里,將最后一絲絲酒意沖散。
我應(yīng)該是花眼了吧,沈煉心里說道,教坊司得護院們高手眾多,如果有奇怪的人悄悄潛進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而依照剛剛那位女子的樣貌神態(tài),顯然不是這里的花魁娘子,否則蕓霜花魁之首的稱號恐怕不保。
“你想什么呢?”蕓霜主動起身,坐到了沈煉懷里,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貼在耳邊吐氣如蘭,“不會在想別的女人吧?奴家就讓你這么提不起興致?”
幽怨的眼神,嬌媚的聲音,柔若無骨的身子,不得不說,蕓霜是玩弄人心的高手。
僅僅是一瞬間,沈煉就徹底淪陷了,一雙大手不斷地在蕓霜完美的身段上游走,撩撥得對方嬌喘連連。
酒足飯飽后,小廝們留下收拾殘局,沈煉則跟著蕓霜回了房間。
房間內(nèi)早有婢女準備好了一個足以容納兩人的大木桶,桶內(nèi)裝滿了熱水,并漂浮著粉色的花瓣。
“沈郎,奴家伺候你沐浴吧?!?br/>
進門后,蕓霜主動褪去衣裳,擺著誘人的姿勢,對沈煉拋媚眼。
“好,有勞姑娘了。”
大木桶內(nèi),沈煉倚在桶壁上,享受著蕓霜的服務(wù)。
“嘶~~你的牙咬到我了。”沈煉感覺到疼痛,拍了拍蕓霜的玉背。
“我故意的,誰讓你上次咬我了,哼。”蕓霜將腦袋探出水面,俏皮的做了個鬼臉,繼續(xù)潛水作業(yè)。
“喔,喔。”沈煉忍不住發(fā)出喊叫,一刻鐘后,歸于平靜,進入短暫的賢者模式。
反觀靳玉澤和周天祿兩人,就沒有沈煉這么講究,還洗個花瓣澡,他們進門后就開戰(zhàn)了,戰(zhàn)況激烈,慘叫聲不斷。
沈煉洗完澡后,鉆進蕓霜香氣噴噴的被窩。
又體驗了蕓霜兩次伶牙俐齒,他滿足的沉沉睡去,甚至打起了輕微的鼾聲。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沈煉醒來時,身旁早已沒了蕓霜的影子。
他渾渾噩噩的起床,雙腳剛一著地,摔了個趔趄。
腿還是軟的,一夜沒緩過勁,蕓霜把牙膏擠干了。
“沈郎,你醒了?我親手做的早點,嘗嘗?!狈块T忽然被推開,蕓霜端著一個食盒笑瞇瞇的走進來。
“多謝姑娘。”
沈煉也不客氣,走到一旁早已準備好的臉盆前,用豬鬃牙刷刷牙,洗臉,然后坐到餐桌上,狼吞虎咽起來。
期間,他再次想起了昨晚那位女子。
頭腦清醒的沈煉越發(fā)覺得那不是幻覺。
“蕓霜,教坊司最近有沒有進來的姑娘?”沈煉忽然問道。
“新來的姑娘?”蕓霜夾了一根小咸菜,輕咬一口,看向沈煉,眨眨眼睛,問道:“沈郎不妨說明白些?”
“嗯,怎么說呢,就是很漂亮,很妖艷,又很冷的美人?!鄙驘捖晕⑿稳萘艘幌掠∠笾械呐?,“身材超級好?”
“比我還好?”蕓霜有那么一絲絲的惱意。
沈煉盯著她的身子看了看,微微點頭,“是要大上那么一絲絲,天太黑,看的不那么真切?!?br/>
“哼?!笔|霜呼的一聲將筷子放在桌上,瞪了沈煉一眼,說道:“看來我做的飯菜也不合沈郎胃口,沈郎請自便。”
說完,不等沈煉有所反應(yīng),蕓霜便氣呼呼的端著小菜離開了,留下沈煉一人在房間里無風凌亂。
“我....好像說錯話了....”沈煉看著蕓霜扭著腰肢離開,喃喃的說道。
不一會,一位婢女笑著敲敲門,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沈煉,調(diào)笑道:“沈公子,我家娘子讓我送你出去,嘻嘻。”
“早飯都不給吃了嗎?”沈煉起身,無奈的搖搖頭。
“我家娘子說了,不僅今天沒有早飯,以后沈公子留宿,也沒有早飯了。”說話間,婢女忍不住的捂嘴直笑。
蕓霜站在二樓走廊上,看著遠處沈煉漸漸離去的背影,暗嘆一口氣,轉(zhuǎn)身走進走廊盡頭一間閑置的空房,進屋后反插房門。
“你干嘛嚇他啊。”蕓霜面帶怒色的看著坐在床上的一名妖艷女子,不悅的說道。
“呵呵,怎么?怕你的情郎以后再也不來了?還是怕我勾走你的情郎?”妖艷女子面帶嘲諷的問道。
“去~~”蕓霜沒接話茬,顯然,她擔心女子所說真的發(fā)生。
“放心,把我教你的天魔舞和天魔音練熟,什么樣的男子得不到?”
“你不懂,他不一樣。”蕓霜搖搖頭,面帶桃花。
看著蕓霜一副花癡的樣子,女子搖搖頭,沒說什么。
過了半響,女子開口道:“我今天就要離去,這幾天多謝你的款待,相逢即是緣,這把琵琶送你?!?br/>
坐在床上的女子大手一揮,一把精致的琵琶憑空出現(xiàn),靜悄悄的躺在蕓霜面前的木桌上。
蕓霜本就是樂器高手,僅是一眼,她就看出這把琵琶價值不菲。
“這...這太貴重了,你已經(jīng)教了我天魔舞和天魔音,琵琶我不能要。”蕓霜拒絕道。
“你們?nèi)俗逵芯湓?,好馬配好鞍,天魔舞需要靠你自己的身段,而天魔音就要靠這琵琶了,否則效果大打折扣”。女子下床,邁著輕盈的步伐,來到蕓霜面前,拿起琵琶輕輕彈了幾下。
琴聲清脆,如同天籟。
聽得出,這位女子也是精通音律之人。
“可是....”蕓霜仍想拒絕。
“別推辭了?!迸影雅萌M蕓霜懷里,說道:“本就是人族的東西,送給你也算是物歸原主?!?br/>
見蕓霜仍不打算收下,她又說道:“昨晚據(jù)我觀察,沈煉身上有一股別樣的氣運,此子絕非池中之物,你如果真想與他有故事,單單靠閨中之術(shù)可不夠,你需要一些真本事?!?br/>
蕓霜被妖艷女子說的臉頰發(fā)紅,雙手握住了琵琶。
妖艷女子很高興,“我要走了,有緣再見?!?br/>
“你去哪?”蕓霜下意識的問道。
妖艷女子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窗外西方的天空,眼神逐漸凌厲,臉上也漸漸浮現(xiàn)出恨意,咬牙切齒的說道:“回妖庭,滅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