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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五月天 亞洲色圖 可曉芳卻興致高昂拉

    可曉芳卻興致高昂,拉著魂歸與谷亦荀斗酒,墨影擰眉,冷冷的坐在曉芳對面,曉芳卻看也不看他一眼,繼續(xù)熱情的給魂歸倒酒。

    墨影急眼了,“張曉芳,你是真當為夫不存在是么?”

    “墨妖精,你說過成親之后會對我好的,可你剛成親便大吼大叫,你根本就不愛我!”曉芳握著水壺的手都在顫抖,簡直全身都是戲。

    墨影冷冷的睨了曉芳一眼,“嫁都嫁了,你又不能退貨!”

    曉芳暴怒,“你說什么?”

    說話間,曉芳便已經(jīng)拔了長劍出來,要與墨影決一死戰(zhàn),墨影淡然一笑,好整以暇的捻了一塊糕點放在嘴里,那囂張的樣子,簡直與魂歸有一比。

    “嘖嘖嘖,曉芳啊,你看墨妖精那賤樣,后悔了么?后悔了便與哥哥說兩句好聽的,哥哥帶你走天涯!”魂歸說著就要拉曉芳走。

    聽了魂歸的話,墨影曉芳與谷亦荀同時出手,分別攻向魂歸身體各處,尤其是谷亦荀,每次出手都直逼魂歸命根子。

    曉芳與墨影卻默契十足,一同往魂歸懷里攻去,魂歸一見他們兩口子往自己懷里攻,氣得立馬一把護住,“谷亦荀,這兩人算計好的要搶老子的寶貝,你到底幫哪邊?”

    “我叫你沾花惹草,老娘幫誰也不會幫你!”谷亦荀氣得狠了,對魂歸不管不顧。

    魂歸痛苦的哀嚎,“老子上輩子造孽了么,怎么這輩子遇見這么個難纏愛吃味的婆娘?”

    就在他哀嚎之際,曉芳與墨影異常默契的出手,從魂歸懷里將那個用棕色油紙細心包裹起來的物件拉了出來。

    “還給我!”魂歸顧不得谷亦荀攻他軟處,連連出手去搶曉芳手里的油紙包。

    這讓曉芳更加確定這里面有好東西,兩人默契十足的飛撲進屋,關(guān)門上鎖。

    門外的魂歸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握住谷亦荀的纖腰,狠狠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奶娘的,原來與婆娘一起算計別人是這么痛快,走去找小香料去?!?br/>
    魂歸樂此不彼的拉著谷亦荀就往剛哲與茴香的新房走去,聽到剛哲的名字,谷亦荀不由得堅定的搖頭,“我不去,剛家的男人都出了名的冷血,他要是發(fā)怒,我可就慘了。”

    也許是在南疆之時被苗王城一直壓制著,即便到了大月國的京都,谷亦荀潛意識里面還是覺得剛家的人不能招惹。

    魂歸可不這樣想,“老子雖然打不贏那大冰塊爛木頭,可老子逃跑的功夫天下一絕,你別怕,老子會保護你!”

    認真說起來,兩人逃命的功夫半斤八兩,誰也不比誰差。

    谷亦荀冷冷的一瞥,完全無視魂歸的提議,起身便飛掠而去,魂歸氣得直跺腳,“這婆娘越發(fā)不好管,真他娘的累人!”

    說著,也跟著追了出去。

    再說曉芳與墨影,兩人以為自己占了魂歸多大的便宜,拿著油紙包,興沖沖的關(guān)門研究。

    豈料剛一打開那包裹,里面便有粉末撲鼻而來,墨影手疾眼快的捂住曉芳口鼻,正想將那東西丟掉,卻見那是一本書,一本不可描述的妙書。

    書本的扉頁上,還有一行遒勁有力的大字,“謹祝新婚快樂,你得多謝哥哥,那藥還是上回的藥,請慢慢享用!”

    那行字同樣也被曉芳看見,她氣呼呼的撥開墨影的手,指著那本淫書怒罵,“魂歸這個混蛋,他怎么能……”

    墨影無視曉芳的怒火,饒有興致的翻開書頁,卻見第一頁的抬頭位置上,還有一行大字,“你若不能全部都試過,哥哥便瞧不起你!”

    曉芳兩眼一翻,能假裝暈死么?

    墨影拍了拍曉芳驚懼不已的小臉,微笑著說,“乖,我不會讓魂歸瞧不起我的!”

    曉芳怒了有怒,“誰跟你說這個……”

    墨影妖孽一笑,“確實,這種事哪里是用說的,來娘子,我們練習一番!”

    ……

    剛哲府上。

    相對于墨影府上的熱鬧非凡,剛哲的府上就顯得無比的,歡樂!

    因為之前已然說好,他們不會在家里用任何的奴仆,所以偌大的府上,只有茴香與剛哲兩人住著。

    因為沒什么朋友,剛哲又不屑敷衍賓客,是以剛哲大婚,只是與茴香拜了天地,然后兩人便在洞房內(nèi)相對無言坐到天黑。

    茴香最是悶不住的,要不是成親前蓮姨三令五申,讓她必須要忍著,等著剛哲去揭蓋頭,她早就將蓋頭掀開了。

    茴香等到入幕時分,還不見剛哲有任何動靜,氣得兩眼發(fā)黑,用手抓著蓋頭就要掀開,卻被剛哲快一步握住細白的小手。

    “蓮姨與我說,你最是耐不住,讓我守著你,果然……”剛哲說得理直氣壯,茴香聽得火冒三丈。

    “你在這為何不與我揭開蓋頭?”害她悶在蓋頭下面一下午。

    剛哲將茴香的手拿下來,忽然溫情脈脈的說,“我喜歡看你穿著喜袍的樣子!”

    剛哲這般一說,茴香便嬌羞不已的扭動著,“那你也要將人家的蓋頭揭開,人家不喜歡這般悶著,好無聊。”

    “哦!”剛哲木訥的說著,便拿了同心桿將茴香的蓋頭揭開來。

    那一刻,剛哲眸子里只剩下驚艷,難怪人家說新娘子是一個女人最美的時刻,他見慣了平日里素面朝天的茴香,忽然得見她這般盛裝,竟覺得那個貪吃精靈古怪的小姑娘,一下子就變成了風華絕代的美人。

    而茴香,看見天黑了,便急的直跺腳,“我們回家吧,大木頭!”

    剛哲的嘴角不可察覺的抽了抽,“這不是你我的家么?”

    “唔,天黑了,我好不習慣就我們兩人住在這樣的大房子里,我要回去找小姐!”說著,茴香便要打包吃的,回王府!

    “你如今是我的妻子,是這尚書府的主人,只要我在這里,你哪里都不許去!”

    剛哲拉著茴香的手,將她按在自己懷里坐下來。

    “你會打我么?”茴香問。

    剛哲擰眉,“我不打你!”

    “你會找小妾么?”茴香繼續(xù)問。

    剛哲思量了片刻,很慎重的說,“只要你天天與我睡在一處,我便只要你一個人!”

    “我做飯不好吃,你會嫌棄么?”

    哎!剛哲心好累。

    “不會,只要是你做的,粗茶淡飯我也甘之如飴!”

    “那,我們拆看看,我們今日都收了哪些禮!”茴香說著,便蹦蹦跳跳的走過去拆禮品,還有趙傾顏送給茴香的嫁妝。

    剛哲不禁再次嘆息,這小妮子,何時才能長大?

    可一想到自己當初那么甘愿等著她成長的樣子,剛哲又不禁微笑,反正在他身邊,即便她還是個孩童,也無需面對婆媳問題,姑嫂問題,還有正室與妾室的問題。

    他反而會遇到較多的問題,比如,如何才能將這小妮子拐到榻上去!

    剛哲負手而來,靜靜的看著茴香像個小孩一樣在那些價值不菲的禮品前穿梭,竟好像什么都不滿意一般。

    倒是在拆嫁妝的時候,茴香感動得熱淚盈眶。

    剛哲見她感動,便好奇的看了一眼,卻見那個棗紅色的箱子中,擺著大大小小的罐子,每個罐子里都裝著食物。

    剛哲黑臉,“這是誰,送那么多食物?”

    茴香見剛哲一臉嫌棄的樣子,急忙寶貝一般的抱起食物撒嬌,“這是蓮姨準備的,蓮姨說,明日我一定起不來做早膳,所以替我準備了一些吃食,還有許多干活,讓我打發(fā)無聊的,可是蓮姨還真是小瞧我,我會起不來么,哼!”

    剛哲忽然覺得,這禮物,很貼心!

    他走過去摟住茴香的細腰,讓她貼在自己懷里,“我覺得蓮姨說得有理!”

    言落,剛哲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心里那股子邪火便忍不住沖到身體那處,他顧不得那天對茴香的承諾,打橫將茴香抱起來抱回榻上,人也跟著壓了上去。

    慢半拍的茴香總算是想起之前的種種,也憶起翌日她是多晚才從榻上起身,她不禁捶著剛哲胸膛嬌嗔,“蓮姨壞死了!”

    “挺好的!”剛哲說完,便迫不及待的俯身下去……

    夜,纏綿而又漫長!

    趙相府上。

    即便有公主之尊,芷水嫁到趙家后,還是三拜九叩給趙文修夫婦行兒媳大禮,可即便她這般謙厚,趙文修與他的妻子何氏,依舊沒有給芷水一分好臉色。

    何氏低垂著眼簾,冷聲對芷水說,“公主殿下雖貴為公主,可趙家的家規(guī)還是得遵守著,我們趙家家風嚴謹,容不得那些陰詭算計,狐媚作亂的女子,這點,還望公主牢記于心!”

    她的話,每一句都直指李馨云,在場觀禮的賓客議論紛紛,何氏的話,無異于當場打臉芷水,可她,卻連喊痛的權(quán)利都沒有。

    趙由之想與他母親理論,可都被趙文修一個冷冷的眼神警告,他知道,他是一個男子,不可能時時在家中陪著芷水,他若是公然挑釁了父母,那遭殃的,只能是芷水。

    杏兒隨嫁而來,見趙家這般冷漠,心里很是不平,可她生性隱忍,人又聰明,她不想傷了芷水的心,是以一直忍著,沒有同芷水抱怨半分。

    可芷水又豈會不知趙家的態(tài)度,坐在新房之中,她不止一次長嘆。

    “公主,您可是累了?”杏兒走過來,貼心的替芷水捏了捏肩膀,并偷偷塞了一塊糕點到她手中。

    芷水從蓋頭下看見那塊糕點,急忙推開說,“杏兒,他們原就不喜歡我,我不能叫人家挑了我的錯處。”

    “公主,這夜可是漫長得緊哦!臨行前,王妃私底下與我說過,讓我偷偷弄些東西給你吃著,大戶人家的規(guī)矩多,你若不想堅持不到明日,便先乖乖的吃上一些?!?br/>
    聽說是子衿吩咐的,芷水眼眶一熱,拿著那塊糕點小小的咬了一口,淚水合著唾液,將那糕點攪和得更加亂。

    隔著蓋頭,杏兒也能感受到芷水的悲傷,可她也無能為力,以往,她是大月皇宮最高高在上的公主,可現(xiàn)如今,不管她如何謙和有禮,她的公婆依舊對她不冷不熱,作為一個公主,她無疑是委屈的。 我的心只悲傷七次

    可這便是現(xiàn)實,杏兒也無力改變,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守在芷水身邊,讓芷水起碼不要無所依。

    芷水的抽泣聲壓抑著,通過門扉傳達到好不容易從親朋好友那里脫身而來的趙由之耳中。

    原來,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的滋味,竟是這么糾結(jié)難受!

    趙由之忽然不敢踏進那間新房,他不知如何面對芷水。

    遠遠的,他聽見他母親與身邊的嬤嬤往這邊走來,趙由之咬咬牙,推門進屋。

    杏兒原本與芷水一同坐在榻上,見趙由之進房,她急忙站起來給趙由之行禮,“姑爺好!”

    趙由之溫柔的笑了一下,“今日也辛苦你了,你且下去吧!”

    杏兒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不由得羞紅了臉,低頭快步的離開新房。

    趙由之走到榻上坐下來,芷水低下頭,想擦掉眼角殘留的淚,卻被趙由之一把拉住,他用同心桿將芷水的蓋頭挑開,便看見芷水梨花帶雨的臉龐。

    “芷水,委屈你了!”趙由之勾住芷水的下巴,溫柔的替她擦拭頰上的熱淚,滿眼的心疼!

    芷水不知如何與趙由之開口訴說自己的委屈,只能將頭別到另外一邊,柔聲說,“我一定很難看!”

    “不,你最美!”趙由之毫不吝嗇自己對芷水的贊美。

    芷水破涕為笑,“想不到你也有這般油嘴滑舌的時候!”

    趙由之被芷水這般一說,臉也跟著羞紅,“我說真的,你真的很美!”

    芷水大著膽子勾住趙由之的脖子,將自己羞紅的臉頰藏在他的胸口,“我還能再喚你一聲由之么?”

    她知道,以她現(xiàn)在的狀況,趙家定然不會容她放肆,日后即便她與趙由之感情再篤定,趙家也不會允許她直呼趙由之名諱。

    他們,永遠都不會如三哥與三嫂那般情投意合,恩愛不疑!

    “只要你愿意,在只有我們的時候,你都可以喚我由之!”趙由之遲疑著,想伸手觸碰芷水的臉頰,可最后還是覺得唐突,又放了下來。

    芷水見狀,飛速的抓起趙由之的手,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喏喏的說,“由之,我現(xiàn)在是你的妻子!”

    趙由之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著,他再次勾起芷水的下巴,緩緩的將自己的薄唇印上去。

    “叩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聲,趙由之聽到之后,眸色一涼,可他依舊淡淡的說,“我與少夫人已然安寢,有事明日再說!”

    “少爺,是夫人!”那張嬤嬤站在門外試探的聽著里間的動靜,而何氏,便靜靜的站在檐下,一臉不耐煩的看著那扇門扉。

    芷水一聽到何氏的名字,便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她真的不知如何面對何氏,尤其是在她曾與之大吵一架的情況下。

    趙由之見芷水懼怕,不由得將她攬入懷中,想起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芷水,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你若不見,我便……”趙由之不希望芷水剛進門就受盡委屈,只要芷水說不愿見,他想盡辦法也會推拒。

    “不了,你去開門吧!”芷水說著,便整理好儀容,端坐在榻上,不讓何氏挑她一絲毛病。

    門打開之后,何氏淡淡的掃了趙由之一眼,矜持的說,“由之,母親有事要與新婦說說,你且先退下?!?br/>
    “母親,公主也勞累了一天,有何事不能明日再說?”從小到大,趙由之無疑都是聽話的,他第一次忤逆母親,是為芷水,第二次忤逆,還是為芷水。

    這讓何氏心里十分不快,她淡淡的掃了趙由之一眼,涼聲說,“難道母親說的話,你也不必聽了么?”

    趙由之還想開口與何氏爭辯,芷水卻站起來屈膝對趙由之行禮,“相公,你且放心,我與婆婆說說便是?!?br/>
    “芷水……”趙由之看了芷水一眼,芷水對他搖頭,示意他出去。

    有些問題,不是趙由之不能解決,而是作為兒子,他沒法解決,所以即便再不愿與婆婆打交道,可芷水還是勇敢的出來,用她皇家公主的威儀,決定應戰(zhàn)。

    何氏見趙由之對芷水的話言聽計從,更是氣得怒火中燒,“公主倒是好手段!”

    趙由之抬腳準備離開的動作,因為何氏的一句話,再也無法抬起來。

    有趙由之在,芷水不便與何氏啰嗦,她靜靜的站著,聆聽著何氏的教誨。

    “出去!”素來端莊的何氏忍不住指著外面的大門讓趙由之出去。

    “母親!”趙由之不愿妥協(xié),可看芷水泫然欲泣的樣子,他還是忍了下來,走出門后,他一直站在門口,并未走遠。

    “婆婆有何事,說吧!”面對何氏,芷水將自己公主的姿態(tài)擺正。

    何氏沒想到由之離去之后,芷水的態(tài)度會有這樣的轉(zhuǎn)變,她眸色涼涼的看著芷水,恨不能狠狠的給芷水一個耳光。

    “怎么,由之不在,公主便不裝賢惠了么?”她在趙家苦熬了一輩子,終于媳婦熬成婆,心里總有種變態(tài)的施虐欲,想將以前自己遭遇的一切,全數(shù)報復在自己的兒媳身上。

    “本宮不必裝賢惠,我嫂嫂告誡過我,出嫁從夫,我對夫君自然是要尊敬的,對待夫家之人,本宮自然也是要尊敬的,但是前提是,別人也要足夠尊敬我!”

    芷水自稱本宮,還將話說到這個份上,目的自然是很簡單,她要的,就是尊敬,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何氏厲聲說,“難道公主沒學過三從四德么,難道你那位手段高明的母親與你功于心計的嫂子都沒有教過你孝道么?”

    “你說得對,我母親確實忙著與后宮的嬪妃爭寵,從未認真的教導我,可我的嫂嫂卻教誨我很多東西,善良與孝道,也必須要值得,方可付出,若不然我所有的孝道,都只能給我的哥哥嫂嫂?!?br/>
    芷水從未見過像何氏這樣的女人,表面端莊,看起來知書達理,可內(nèi)心卻充斥著各種黑暗,不管芷水如何提醒,她都堅持要在芷水身上找到尊嚴。

    何氏被芷水這幾句話嗆得無話可說,是的,她是打從心底看不起芷水,可是即便失寵,可芷水還是皇家公主,即便她心里不不痛快,可她卻不敢在明面上欺負芷水。

    “婆婆還有何事要教誨芷水,請說!”

    “呵,我還能教誨你什么,公主這一番一番教訓,我若是再多說幾句,公主當會命人以大不敬治罪于趙家了吧!”

    “不,本宮還沒發(fā)現(xiàn)趙家其他人對本宮大不敬,是以本宮不會胡亂治罪!”芷水淡淡的看著何氏,言下之意十分明顯。

    何氏氣得臉都變形扭曲了,可想到芷水的話,她最終還是選擇隱忍,既然明面上她拿芷水沒有辦法,不能對芷水做什么,那她們就等著瞧吧!

    何氏轉(zhuǎn)身離去,芷水屈膝大聲的恭送她,“婆婆慢走!”

    雖然芷水用她全身的武裝暫時贏了何氏,可她心里還是覺得凄涼,這才是第一天,第一天而已!

    趙由之見何氏氣呼呼的出門,心里不是不憂心的,芷水性子雖然改變了許多,可是她畢竟是公主,母親一再踐踏她的尊嚴,她會反擊么?

    “母親!”趙由之拱手,給何氏行禮。

    “哎!罷了,我與你說這么多作甚!”何氏這般沒頭沒腦的說一句,然后快步離去。

    趙由之推門進去,看芷水靜靜的坐在榻上,不知為何,他忽然覺得此時的芷水好寂寞,還有從心里散發(fā)出來的疲憊。

    “芷水,委屈你了!”趙由之并未如同他母親所設想的那般,去質(zhì)問芷水,他甚至對芷水表示理解。

    他的一句話,讓芷水十分感動,她撲倒趙由之懷里,痛痛快快的哭了起來。

    趙由之將她緊緊的摟在懷里,心里卻已然決定,要帶著她去青筑雅苑生活。

    待芷水哭夠了之后,趙由之才將她從懷里拉出來,想看看她,可芷水卻低著頭不許他看,她帶著濃濃的鼻音哭訴,“丑死了,你不許看!”

    這樣的小女兒姿態(tài),讓趙由之失笑。

    他勾住芷水的下巴,逼著她與自己對視,“你最美!”

    說著,便將唇封印上去,迫不及待的采摘屬于他的芬芳,芷水沒想到他會忽然這般,羞得閉上雙眼,默默的承受著,又擔憂又期待又害怕。

    趙由之忽然打橫將芷水抱起來,輕輕的放在榻上,紅的嫁衣,黑的秀發(fā),鋪陳了一榻的曖昧。

    “芷水,你真美!”趙由之說著,自己的耳朵根子卻紅了個透。

    芷水嬌羞不已的側(cè)過頭去,不敢看趙由之,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趙由之也會變得這樣有侵略性。

    芷水側(cè)過臉去,便留下一段優(yōu)美的頸項給趙由之,趙由之著迷一般的伸出手去撫摸,那細膩的觸感讓他渾身所有的血液都集中到了某處。

    他的觸碰,讓芷水瑟縮了一下,甚至連腳趾頭都跟著蜷縮了起來。

    從未見過她這般嬌羞的模樣,趙由之卻不由得輕輕淺淺的笑開了。

    “不許笑!”芷水聽見在趙由之的笑聲,不由得怒氣沖沖的看向趙由之,這一看,她才發(fā)現(xiàn),趙由之的臉簡直比她的還紅。

    噗!

    芷水很不厚道的笑開了!

    被她這樣笑話,臉皮薄的趙由之倒是真害羞了,他用手覆住芷水的眼睛,然后再次以唇緘封,這夜,濃得糾纏。

    午時,三位新嫁娘都要回王府回門,趙傾顏早早的便讓蓮姨準備好了茶點瓜果,就等著她們回來。

    茴香是最先回來的,她一進門就直奔琉璃閣。

    子衿也早已從瑯琊閣與琉璃閣之間的地道中來到琉璃閣,有魅影守著,她也不怕誰會發(fā)現(xiàn)。

    茴香一見到子衿,便跑過來跪坐在她腿邊,抱住子衿大腿不撒手,“小姐,我再也不要回去那勞什子的尚書府了?!?br/>
    隨后踏進來的剛哲嘴角抽了抽,沒有理會茴香,而是拉著她給趙傾顏行了叩拜之禮,然后給子衿和蓮姨分別見禮。

    幾人也紛紛回禮,趙傾顏給了兩人一人一個大紅包,笑著說,“你們要夫妻和睦,早生貴子!”

    蓮姨還記掛茴香說不回尚書府的事情,笑罵道,“你這小妮子,又怎的了!” 漂亮女上司

    子衿將茴香拉起來,溫柔的說,“你現(xiàn)在是兵部尚書的夫人,你的一言一行都是剛哲的驕傲榮辱,在家這般倒也無傷大雅,若是在外面,切不可如此,再說了,我是你姐姐,記住了!”

    “姐姐姐姐姐姐,剛哲欺負我!”茴香跺著腳,扭著腰,差點就要咬手絹了。

    子衿見剛哲有些尷尬,便柔聲說,“剛哲,你去王爺那里吧,他有些事要與你相商!”

    剛哲感激的看了子衿一眼,拱手退出了琉璃閣。

    “你這小女子,當著剛哲的面說這番話,真是不害臊!”作為過來人,子衿很是能理解茴香口中的欺負。

    那時,她也覺得那是欺負!

    可是蓮姨不知啊?

    “你且說說,他怎么欺負你了?”蓮姨也是個護短的,聽說茴香被欺負,她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她心想,我們小茴香才剛嫁過去,這剛哲便欺負她,這怎么得了?

    怎么欺負的?

    茴香努力的回憶了一下,像他總是咬得她青青紫紫,總是那么用力,總是……

    可,這哪里好意思說?

    茴香跺腳擰腰,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就……就是欺負我了!”

    噗!

    趙傾顏樂了,她將蓮姨拉到一邊去,柔聲說,“蓮兒,你不要問了,那夫妻間的小情趣,被我們傻茴香說成欺負了!”

    聽了趙傾顏的話,蓮姨倒是弄了個大紅臉,“你這小妮子,不害臊!”

    茴香被她們這般嘲笑,終于有了點新婦的羞恥心,捂著臉跑到蓮姨房間思過去了。

    沒過多久,趙由之便扶著芷水走了進來,子衿看芷水模樣甚是憔悴,心里不由得一沉,可當著趙由之的面,她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他們微笑。

    趙由之拉著芷水給趙傾顏行跪拜之禮,“由之攜新婦芷水給姑母請安!”

    趙傾顏連忙站起身來,要將芷水扶起來,“公主,使不得!”

    芷水伏在地上,哽咽著說,“姑母,嫂嫂待我如親姐妹,在芷水心中,姑母也如同母親一般待我,為我準備嫁妝,那些母愛,是我在自己母親身上都未曾體會的,姑母值得芷水跪拜的,姑母,請受芷水一拜?!?br/>
    提起芷水的身世,總是讓人感慨的。

    哎!

    趙傾顏將她扶起來,對趙由之說,“由之,雖然我與你父母決裂多年,可你尊我一聲姑母,我便需要告誡你,芷水值得你托付終身,你要好好待她,千萬莫要讓人欺辱了她!”

    “諾,由之謹遵姑母教誨!”

    “來,姑母也別無長物,便祝你們夫妻同心同德,早生貴子!”說著,趙傾顏也給兩人發(fā)了大紅包。

    子衿柔聲對趙由之說,“表哥,王爺與剛哲在瑯琊閣議事,你也過去吧!”

    “好!”趙由之臨走前,還依依不舍的看了芷水一眼,剛好被子衿捕捉到,子衿狡黠的笑,趙由之羞赧的大步離去。

    待他離去之后,子衿快步上前來,拉住芷水的手問,“受委屈了?”

    子衿的話,讓所有人都憂心忡忡的看著芷水,被大家這般關(guān)懷,芷水便又忍不住委屈了,她將昨日拜堂時被何氏言語侮辱的事情,和后來她反擊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趙傾顏聽后,忍不住嘆息,“哎!我大嫂那人氣量狹小,錙銖必較,本來就不是好相處的角色,苦了你了!”

    “姑母,我當時真沒別的辦法,我想與由之長長久久,可是若由著她這般欺負,我怕我忍不了多久,是以便以公主的身份壓了她,我……”她也不知自己那般做,對還是不對!

    “舅母這般為難你,原本就是不應該,即便你在皇上面前失寵,可你畢竟還是皇家公主,她這樣做,簡直就是不將皇上,不將我睿王府放在眼里,你那么對她,沒錯!”

    子衿深諳一個道理,一味的忍讓,根本無法解決問題,適當?shù)臅r候,還是得用些法子,保證自己的利益。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那少夫人心眼子也不少,公主明面上贏了她一回,可暗地里,她指不定要給公主使多少絆子!”

    蓮姨在趙家那么多年,以前那何氏對趙傾顏做的一切,她一直牢記于心,對何氏,她心里也是十分怨憤的。

    “蓮兒這話倒是不假,你得防著她些,除了晨昏定省,盡量少與她接觸!”趙傾顏拉著芷水的手輕輕的拍了拍,以示安慰。

    “諾,芷水記下了!”

    “若是她真的過分了,你便回來與我們說,子衿是你的嫂嫂,她可以為你出這個頭!”趙傾顏還是有些不放心,便多說了一句。

    這時,曉芳忽然咋咋呼呼的進來了,“誰,誰要出頭,出頭這種事情找我就對了啊!”

    墨影跟在她身后,一臉倦?。?br/>
    按理說,新婚夫妻,一般就是男方精神抖擻,女主神色倦怠,他們倒是好,反過來了。

    “趙姑姑,我們來了!”曉芳拉著墨影的手,便往趙傾顏身邊湊。

    她是江湖兒女,沒有這么多規(guī)矩,嘻嘻哈哈的便進來了,墨影拱手給趙傾顏行禮,“趙姑姑好!”

    趙傾顏微笑著說,“既然你們以長輩禮見我,我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便給你們兩個紅包,討個好彩頭,祝你們夫妻和睦,永結(jié)同心,早生貴子!”

    曉芳嘻嘻哈哈的接過兩人的紅包,沒心沒肺的說,“謝謝趙姑姑!”

    “趙姑姑,告辭!”墨影睨了曉芳一眼,淡淡的轉(zhuǎn)身離去。

    曉芳跳脫,“哎呀,我們家小茴香定是累壞了,這個時辰了還不來見姑姑!”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笑,茴香在里屋聽見曉芳數(shù)落她,氣呼呼的便走了出來,指著曉芳的鼻子罵,“臭曉芳,明明人家是最先回來的,你才是,昨夜又如何摧殘墨影大哥了!”

    呃!

    曉芳抓耳撓腮,“呀,茴香,你來了!”

    眾人見她裝傻充愣,不由得都笑開了,適才因為芷水的遭遇而低迷的氣氛,因為她的到來,而變得無比歡快。

    瑯琊閣。

    崇睿與剛哲趙由之坐在桌案前,崇睿面前放著一副手繪地圖,神情甚是嚴肅的說,“我找人探查過了,太子在此處依山建了一座莊園,說是休閑之所,可夜里卻大量的往外運砂石,我估計他們是將山體掏空,想在里面屯兵器。”

    “這個地方若是挖空,不禁可以屯兵器,屯糧草也綽綽有余!”趙由之指著那處大山,憂心忡忡的說。

    剛哲冷冷的睨了那張地圖一眼,“太子沒這能力,這定然是皇后要求的,太子吃喝玩樂剛好能混淆視聽,分散我們的注意力,這座山后,可是西山大營!”

    剛哲的話,讓崇睿趙由之都神情一愣,兩人異口同聲的問,“你確定山后是西山大營?”

    “我從小在山林間長大,我習慣探查周圍的地形,這座山看上去平凡無奇,可你們定然是一個大溶洞,從這座山出去,再翻越一座小山,便到了西山大營的西面,那里,剛好有一個門可以出入?!?br/>
    剛哲對西山大營與錦州巡防營周邊都十分熟悉,看到這座山時,他便想到了太子挖山的目的,其實是想讓他的人馬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京都。

    崇睿眸色一涼,“看來,他們是已經(jīng)做好了逼宮的打算了!”

    “那我們現(xiàn)在該如何應對?”趙由之問崇睿。

    “按兵不動,若真到了那一天,便在太子別院的周圍布炸藥,前后夾擊,將他們的人馬堵死在山道之中,形成甕中捉鱉之勢!”

    皇后以為她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定然想不到,崇睿會給她來這么一手,剛哲與趙由之聽了崇睿的話,不由得點頭。

    “三哥此計甚妙,無需損兵折將,便能將妖后的人馬困死?!?br/>
    “如此,便讓灰影時常留意西山大營的動向,太子別苑我會讓玉影派人去監(jiān)視著?!背珙T诘貓D上將兩處要監(jiān)視的地方都圈了出來,還將炸藥的埋放處都設計好。

    一切討論結(jié)束后,墨影這才懨懨的走了進來。

    “嗤,新郎官來了?”敢這般與墨影說話的人,除了崇睿,也是沒誰了!

    趙由之內(nèi)斂厚道,自然不會嗤笑別人,剛哲那性子,天塌下來他都未必皺眉,更何況只是墨影被榨干!

    墨影妖孽的橫了崇睿一眼,在剛哲身邊尋了個位置坐下,然后幽幽的說,“下次讓我遇見魂歸那混蛋,我定不輕饒。”

    崇睿眸色中閃過一抹奸計得逞的得意,但是很快便被他掩飾過去,“既然來了,便跑一趟西山大營,讓灰影留意西山大營西面,有任何動靜隨時來報!”

    墨影還沒來得及開口,崇睿又涼聲說,“罷了,我看你這樣子,今日也做不成何事,我讓曉芳去吧!”

    說著,崇睿便在墨影羞憤的眼神中,施施然往外走去。

    趙由之微笑搖頭,“墨兄哪時又得罪三哥了?”

    墨影磨牙,“崇睿,老子與你沒完!”

    崇睿嘴上這般說,可實際上,哪里真的讓曉芳去西山?

    出門后,他便讓赤影去了西山大營。

    回門日不能在娘家過夜,很快,他們幾人便被送回了自己的家,因為曉芳與茴香沒有婆家人,無需多禮,子衿便讓崇睿帶著蓮姨送了芷水回去。

    二十幾年沒有回去,蓮姨回到趙家,情緒顯得有些激動,可她卻一直苦苦壓抑中,并沒有真的表現(xiàn)出來。

    何氏見崇睿與蓮姨一同將芷水送了回來,眼神也越發(fā)幽冷,嘴上卻假裝客氣的說,“不知王爺駕臨,有失遠迎,只是為何王妃不與王爺一同前往?”

    “本王的王妃身體抱恙,不便前來,本王這么多妹妹中,本王最心疼的便是芷水,還望趙夫人多多擔待,她若有做得不對的地方,煩請通知一聲,本王自會教訓她!”

    崇睿的意思很明顯,若是芷水有什么做得不對的地方,他崇睿自己會去教訓,不勞他趙家費心。

    何氏沒想到,被李貴妃壓制多年的崇睿,竟能對李妃的那雙兒女這般厚待,為了一個小小的芷水,竟能跑到相府來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