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金舟機場。
此時在機場的外面,停著一排排的豪車,這其中最差勁的車,也是奔馳車,再往上更是有賓利等豪車。
張韶飛就站在張桓的身邊,望眼欲穿地看著機場的方向,嘴里好奇的問道:“爹,這次來的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這么多人前來接機?”
說話的時候,他還看了看四周,心驚的是,此刻在機場外接機的人不僅僅有蔣天壽,柯有倫這種醫(yī)療工作者,就連董書記都在其中。
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面子?
“來自西京的聶家!”張桓一字一頓的說道。
張韶飛一愣,“聶家?”
“嗯。你還接觸不到這個層次,反正你要知道聶家是一個很恐怖的家族,就足夠了?!睆埢肝⑽㈩h首,不愿意解釋太多。
張韶飛心里暗暗咂舌,連自己的老爹都如此忌諱,這聶家肯定不是尋常的家族。等到一會兒聶家的人出來,自己得好好的套套近乎才行!
一瞬間,張韶飛的心里就有了打算。
“出來了!聶家的人出來了?!本驮谶@時,不知道是什么人忽然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幾乎是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出口的方向。
接著,他們就看見,一群身高在一米八以上,身穿黑衣,滿臉警惕的人從機場里走了出來。
在外等候的人中有不少的高手,很快就有人發(fā)現(xiàn),這些黑衣人都不是普通人,其中實力最差的,也有煉精化氣二重的水平,領(lǐng)頭的兩人,實力更是已經(jīng)達到了煉精化氣三重。
“咝……”張韶飛倒吸一口冷氣,只是一對保鏢而已,竟然就有這樣的實力,這聶家到底是什么樣的來頭?
就在這時,又是四個人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中。走在左邊和右面的兩人,同樣是保鏢,可是他們的實力,就連張韶飛都無法看出來!
尼瑪!本來以為前面那些保鏢就夠厲害的了,誰他媽想到那些保鏢居然只是打先鋒的!真正的高手還在后面。張韶飛沒好氣的想到。
根據(jù)張韶飛的猜測,走在后面的這兩個保鏢,實力很有可能已經(jīng)達到了煉精化氣的大圓滿。
想到這里,他不禁向兩個保鏢中間的兩人望去。其中最顯眼的是一個老者,年約六十歲左右,臉色很不好看,甚至走幾步路就要停下來喘息兩下。
在他的身邊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女人,她長得非常漂亮,身上還縈繞著一種貴氣,這種貴氣,張韶飛只在董夫人和孫寡婦的身上看到過。
只不過,這女人長的好看是好看,可是臉上卻滿是冷漠,就像是一塊無法化開的寒冰一樣。
在張韶飛注意這一行人的時候,柯有倫也把目光落在那名長者的身上。他知道,這位長者就是那個所謂的“大人物”
就不說柯有倫和蔣天壽,就算是林書記在看到這老者的時候,臉上也滿是鄭重。很快,十來個保鏢簇擁著老者和女人走了過來。
“聶老,聶女士?!绷謺涀呱锨?,恭恭敬敬的說道。前來接機的人,此時也就只有林書記有資格向這兩人問好,其余的人無論是柯有倫還是蔣天壽甚至是張桓,想要和這老者搭話,還是差了那么一點。
“呵呵,是小林啊……咳咳……”聶老才剛說兩句話,臉色就驟然變得通紅,右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劇烈的咳嗽起來。等到他將自己的右手移開的時候,林書記幾人赫然發(fā)現(xiàn),在老者的嘴角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血跡。
柯有倫和蔣天壽都是從醫(yī)的人,只是看了一眼,臉色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這老人的病,不簡單啊,難怪要找王暢碰運氣。就以他的病情再發(fā)展下去,恐怕時日無多?。】掠袀愒谛睦锇蛋迪氲?。
本來還想趁這次的事情,和聶家搭上關(guān)系,現(xiàn)在看來,機會渺??JY天壽在心里暗暗想到,這老人的病,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醫(yī)生能夠治好的了,他自認為,自己沒有那么高的本事,能治好這老人的病。
“聶老,您的病……”林書記皺起眉頭,他雖然不是醫(yī)生,但是見聶老竟然能夠咳出血,也能猜到聶老的病恐怕非常嚴重。
“呵呵,不礙事不礙事。”聶老擺擺手,灑脫的說道,“本來呢,我是想要在西京多呆一段時間,等著日子走到頭??墒前。@下面的兒兒女女,子子孫孫,不想讓我這個老頭就這么去了,所以啊,我們這次來到了金舟,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絕對不麻煩,您老能夠來到我們金舟,是我們金舟的福氣?!绷謺涍B忙說道。
“爸,你這是說什么話呢?你才多大啊,六十多歲,怎么會死呢?你就放心吧,你的病肯定能夠治好的。你要開開心心的,聽到了沒有?!甭櫪仙砼缘呐艘荒槻桓吲d的說道。
她叫聶冰云,是聶老的二女兒。
此次來到金舟,也是她爭著吵著要來,聶家也是顧忌到?jīng)]有個親近的人在身旁不行,才讓她跟著聶老一起來到金舟。
“老爺子您放心,我們金舟出色的醫(yī)生有很多,不管你是得了什么病,我們金舟的醫(yī)生,都能治好你的病?!焙鋈?,張韶飛湊上前,裝出一副儒雅的樣子說道。
張桓的神色頓時一變,心里就差罵張韶飛傻逼了,你連這老頭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就敢這么打包票,不是找死嗎?
可是張韶飛卻是認為,這是一個最佳的和聶家搭上關(guān)系的機會,不能就這么輕易的錯過。
柯有倫不屑地撇撇嘴,真是不知者無畏!
聶老看了一眼張韶飛,疑惑的問道:“小董啊,這位是……”
“他是我的準女婿……”林書記紅著臉說道。雖然他也知道現(xiàn)在林婉兒對張韶飛無感,而是喜歡王暢,但在他的心里,張韶飛才是他們林家的女婿。
所以聽到聶老的話,他就想也不想的說了出來。
張韶飛面露微笑,雖說林婉兒很是不給自己面子,可是自己這未來岳父還是不錯的。
聶老微微頷首,有點客套的笑道:“小娃娃倒是很會說話,很討人歡心啊?!?br/>
聶冰云則是有點不耐煩的說道:“我父親的身體不好,現(xiàn)在咱們是不是可以去醫(yī)院了?”她可不想和這樣的普通人浪費時間。在她看來,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就是找到那位在中西醫(yī)交流會上揚名的王暢王醫(yī)生。
“恰巧,我們在場就有一位醫(yī)生,被稱為金舟的活神仙,是吧,蔣老?”張韶飛根本沒看出聶家人的不耐煩,扭頭對蔣天壽說道。
蔣天壽差點被氣得吐血。
這個王八蛋,是誠心想要害老子的吧?
不過隨著張韶飛的話,聶老和聶冰云還真把目光落在了蔣天壽的身上。
無奈,蔣天壽只能走上前,運用蔣家獨門的“望診術(shù)”在聶老的身上看了看,但很快,他的臉上就露出失望的神情,搖搖頭說道:“聶老,請恕我學藝不精,您的病,我……無能為力!”
通過他的望診查看之下,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聶老身體里的器官,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衰竭,根據(jù)他的推斷,聶老最多還有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之后,聶老身體里的器官,將會衰竭到一個極致,然后就會出現(xiàn)臨床醫(yī)學上所說的肺臟死亡。
到時候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活聶老了。
張韶飛的眉頭頓時一皺,他沒想到聶老的病竟然如此嚴重,就連蔣天壽都無能為力。本來他還想讓蔣紅浪給這老頭治病,借此和聶家搭上關(guān)系呢。
“真是浪費時間?!甭櫪系故菦]有說什么,可是聶冰云卻是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咳咳……”蔣天壽紅著臉咳嗽兩聲,卻沒有反駁,誰讓自己學藝不精呢?
“哪位是柯有倫?”就在這時,聶冰云在四周看了看,然后不解的問道。
“我就是柯有倫?!笨掠袀惷ψ呱锨罢f道。
“呵呵,連我們金舟的活神仙都治不好的病,你柯有倫暗道就能治好?”張韶飛冷冷的說道。
張桓和林書記的神色頓時一變!
這小子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果然,聶冰云一臉冷色的說道:“你再說一遍?”
“我只是說……”張韶飛微微一愣,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確實有歧義。
“滾!”可是還沒等他的話說完,聶冰云就冷冷的說道。
張韶飛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他活了這么大,還沒有人敢這么和他說話呢,但是現(xiàn)在一個女人,竟然敢這么和他說話。
張桓看了一眼張韶飛,就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心里暗道,祖宗啊,這聶家可不是你能夠得罪的起的。
想到這里,張桓忙上前,將張韶飛擋在身后,賠笑著說道:“小兒并不是那個意思,他也只是關(guān)心聶老的病情?!?br/>
聶老也笑呵呵的說道:“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冰韻啊,你這個性子可要改改?!闭f著,他故作生氣地看著聶冰云。
聶冰云撇撇嘴,也沒反駁,而是和柯有倫說道:“柯院長,在我們來之前,我曾和你通過話。時間緊迫,我們現(xiàn)在就前往貴院。”
“沒問題?!笨掠袀慄c點頭說道,他也知道聶老的病情非常嚴重,不容耽誤。
很快,一行人就坐進了車里,直奔人民醫(yī)院而去。
就連林書記和張桓甚至是張韶飛都是一路陪同。畢竟,聶老的身份太不一般,人家大老遠來到金舟,要是她們再不作陪的話,未免太說不過去了!
半小時后。
一行人來到第一醫(yī)院。
剛走進醫(yī)院,柯有倫就遇到了一個急診科的醫(yī)生,說道:“你去把你們科的王主任叫來,就說我有事情要找他?!?br/>
“這恐怕不行啊……”醫(yī)生面露難色。
“為什么不行?”聶冰云生氣的說道。她和聶老,大老遠跑到這里,就是慕名而來,可是現(xiàn)在居然找不到王暢的人了。
“聶小姐,你先別著急?!笨掠袀惷Π矒岬溃缓罂粗t(yī)生問道,“為什么不行?難道王主任不在醫(yī)院?”
心里卻暗暗埋怨,這個小王啊,你什么時候翹班不好,偏偏在聶老來醫(yī)院的時候翹班,這不是給自己難堪嗎?
“王主任確實不在醫(yī)院里,不過不是王主任沒來,而是早上來的時候,他就被警察帶走了。”醫(yī)生苦笑著說道。
“什么?被帶走了?”柯有倫,林書記,蔣天壽等人均是一臉詫異。
唯有張韶飛的臉色變了!
尼瑪!
聶老居然是來找王暢的,可是早上自己才把王暢弄到警察局里,為什么偏偏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