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聲在一個幽閉的環(huán)境里響起。隨之而來的是周茹被那個巴掌直接打的摔在地上。
周茹捂著臉頰,目光憤憤然的看向那個打她的墨鏡男。
戴著墨鏡的司靳陌冷冷的俯瞰著地上的周茹,從喉嚨里擠出幾個陰冷冷的聲調來。
“呵。真是蠢笨如豬!”
司靳陌的眼眸又是輕輕一抬,看向包間里開著的電視。電視屏幕上正好播放了傅斯年在鼎瑞集團樓下英雄救美的場面。
墨鏡下的眼神陰毒的像是剛出冬的蛇。
“我把一切都給你安排好了,可你到最后都還是不能抓牢傅斯年。你這樣的女人真是蠢笨的像一只豬。難怪在溫暖還沒有回周家時,傅斯年都能被她迷得團團轉,你卻連一個棄婦都斗不過?!?br/>
被人揭了老底,周茹惱羞成怒。
心里也是滿滿的不甘心,“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可以把溫暖給除掉的?!?br/>
“呵呵。”又是尖利涼薄的說話聲。
司靳陌徑直的轉身走到包間里的酒柜前,伸手拿了一瓶酒后,司靳陌給他自己倒了一杯酒,“你那個從監(jiān)獄里逃跑的媽咪呢?”
周茹一驚。
她大概知道葛靜現(xiàn)在躲在哪里,可她是國際影后,現(xiàn)在有個越獄犯已經夠丟人了。她才不會跑去找葛靜呢。
周茹沒有回答司靳陌,司靳陌徑直的端起酒杯呷了一口酒杯里的紅酒,入口醇綿,讓他墨鏡下的兩條眉毛不由自主的又輕揚了起來。
“有機會告訴她下,讓她這段時間千萬要躲好,過段時間我會有用到她的地方。只要她能成功辦好我交付的事情,我保證送她去M國,她的下半輩子也會衣食無憂?!?br/>
司靳陌這自傲的說話口吻聽的周茹眉頭不由得擰得更緊了。
“你到底是誰?咱們合作了這么久,你總該透露一點關于你的消息給我吧。我不能白白替人干了活卻都不知道我的老板是誰吧?!?br/>
這個男人真是太有能耐了。
她實在是想不通,為什么傅斯年的父親都能被他所用。
司靳陌將酒杯里的酒一口飲盡后又直接將酒杯往桌子上一放。他聲音依舊陰狠涼薄,“你走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我的事情不是你這種人可以打聽的?!?br/>
轉身,他直接離開包間。
周茹不甘心的從地上站起來,也走向酒柜,從酒柜里又拿了一個高腳杯。她也給她自己倒了一杯酒。
直接將一杯酒落了肚后,周茹憤恨的咬緊嘴唇。
現(xiàn)在,所有人都漠視她。
都輕視她。
但總有一天,她要讓這些輕視她的人知道她的厲害。
司靳陌從包間離開后,直接上了會所的最頂樓。打開會所的一個房間,陳生早已經在里面等他了??吹剿霈F(xiàn),陳生連忙迎了上去。
“先生,剛剛得到消息,溫暖和傅斯年一起趕去了醫(yī)院??磧扇诉@時都還能一起去醫(yī)院,這證明兩人之間的關系可能并沒有怎么糟糕……”陳生有些頹喪的說著。
司靳陌摘掉臉上的墨鏡,整個人直接陷入了沙發(fā)里。
“陳生,給那個人打電話吧,我現(xiàn)在有個計劃需要他配合?!彼窘奥N著二郎腿,兩只手交握在一起,整個人散發(fā)著陰狠毒辣的氣息。
陳生知道他嘴里的“那個人”到底是指誰,他順從的走到電話機旁,伸手拿起了電話機,電話很快的被接通。
陳生小心翼翼的將手里的電話機拿到司靳陌的手上。
“對,沒錯,是我……我還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你放心,這次一定可以對付到他的?!?br/>
一番通話后,等司靳陌再放下手里的電話時,時間已經過了十多分鐘了。
陳生偷偷看了一眼司靳陌,發(fā)現(xiàn)司靳陌在講完這一通電話后,那張陰狠的臉龐上又漸漸的有了一絲陰狠的笑容。
這證明他和那個人探討的很成功。
陳生看著,嘴角輕揚,也是跟著笑了起來。
周揚很快的就從“昏迷”的狀態(tài)里清醒過來。他不想溫暖一直留在醫(yī)院照顧他。便把溫暖趕回家了。
溫暖今天終于可以和陳云兮一起吃頓晚飯了。陳云兮本來在別墅里住下也是溫暖邀請的。陳云兮這個人心地也是善良。溫暖不收她房租,她就會經常幫家里的傭人一起干活。
往日的她,總是一副樂呵呵無憂無慮的模樣。不過今天晚上,她一頓飯吃的無精打采,郁郁寡歡。
溫暖問了她好幾次,她都一直搖頭說沒事。
等吃甜品時,溫暖實在是忍不住了,“陳云兮,以前我遇到事情時,你總是在旁邊幫我。咱們是朋友,難道只能你幫我,不能我?guī)湍銌??你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了,跟我說下。要不然我看著你這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也都沒有了胃口。”
陳云兮被溫暖給說動了,這才無奈的開口,“暖暖,下午快下班時,公司人事部發(fā)了通知下來。說咱們老板要移民出國了。公司他也不想繼續(xù)經營下去了?!?br/>
司靳陌要離開?
溫暖現(xiàn)在對他沒有什么好感,但冷不丁的知道他突然要離開,也覺得很奇怪。
她不接受他的感情,他傷心了,這才要離開?
溫暖心里暗自猜測著這個可能。
但很快又排除掉了這個可能性。
“沒關系,那里做不下去了,這不還可以來我們鼎瑞干活嗎。”溫暖安慰著陳云兮。陳云兮臉上這才有了點淡淡的笑意,可馬上的又苦著臉道,“咱們老板真的很好,離開這樣的老板我其實挺舍不得。”
人生總有離別嘛。
想到這里,溫暖眼神一黯。
她和傅斯年,在經年后會不會也以離婚的結局而告終。
餐桌上兩人都惆悵著,傭人這時走進餐廳,向溫暖說道,“小姐,傅先生他讓人把行禮搬過來了!”
傅斯年要幫到她這里?溫暖一驚,連忙從座位上站起身。
“趕緊不要讓人把行禮搬進來!”她焦急的對傭人說道。
“小姐,是老先生親自打的電話囑咐管家的。傅先生的行李其實在下午時已經先搬來一些了。都放到小姐的房間了。老先生說你們是夫妻,夫妻哪里有分房睡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