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是你呀!”
正當楊如絮坐在路邊一邊揉腳,一邊對著如流水般來往的車輛出神的時候,一輛看似很高級的轎車突然繞過來,在她面前停下,并露出一張似曾熟悉的臉。
此刻,那張臉正驚喜地注視著她。
她在腦子里迅速地搜索著在哪里曾見過他。但許久,依然絲毫搜不出任何結(jié)果。
“不記得我了嗎?”他問??吹剿€猶狐的樣子,他心里有絲失敗感,因為凡與他接觸過的女子,怎么會那么容易忘記他?而就她意絲毫想不起他,但他又那么渴望見到她!
“上次在陶藝品展覽會?!彼嵝训馈?br/>
“哦”楊如絮這才恍然大悟,同時傷感接踵而來:她唯一感興趣、唯一關注的事,竟然會忘得九宵云外!
那人走下車,示意司機把車開走后就走到楊如絮身邊也坐下來。他敏捷地聞到她身上漂出的傷感味:“閉幕那天,你不來,是因為有什么事嗎?”他問得有些小心翼翼。
那天他和她約好的不見不散,他一早就來到現(xiàn)場等待了。直到晚上工作人員清理場地時,他才確定她是不會來了。那刻他的心情從未有過的失落,他還以為從此不會再見到她了。
“是的?!?br/>
她說,就無語了,她依舊沒有和陌生人說話的習慣,還沉浸于自己的思想中。
看著沉默的她,他不忍再問,也不想為難她。但也不想放棄重逢的機會,他的心還為此刻的重逢雀躍著呢。
“你怎么會坐這里啊?”他撇開剛才的話題問,希望以此能讓她注意到他:“等人嗎?”
“沒有,走累了就坐坐!”她喃喃地說,竟還有些走神。
“這樣吧。”他把手伸到她面前:“我們相互認識一下,我叫袁銘賢,你呢?”
“???”突然伸出的手把楊如絮嚇得差點站起來。她瞪大眼睛側(cè)身看他,好像這才發(fā)現(xiàn)她身邊坐著一個大男人,而且西裝革履。這時已頻頻引來了路人的關注。她徹底清醒過來。
“你說你叫什么?”她問。
“袁銘賢,我正問你的名字呢。”他笑。十分的耐心和善解人意,遇上她,好多從沒有過的感受啊。如此愛走神的女孩!
“楊如絮!”她不好意思地說,第一次向別人說出自己的名字。因為看到他竟穿著昂貴的西裝和她坐在路邊,一股親切感油然而生:“你怎么坐這里?”
“你不也坐這嗎?”他笑著反問。
“我能和你一樣嗎?”
“怎么不一樣?都是人嘛?!?br/>
“人畢竟有貧富,貴賤之分?!?br/>
“但我和你一樣!”他打斷她,又多想告訴她,她比任何他接觸過的人都要純潔高雅!但又認為再說下去,也沒有結(jié)果來,就換了個話題:“還記得“偶然”那個作品嗎?我說好了送給你的。”
“還留著嗎?”楊如絮心中一曖,為他還惦記著這件事。
“當然了?!痹戀t說:“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你,就一直留著,想不到它還真跟你有緣呢?!?br/>
“謝謝!”她說,眼眶忍不住迷蒙起來。
“走,到我工作室去看看?!彼酒饋砝?。
“嗯?!彼伤麪恐?,竟沒一點不適的感覺,也沒有一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