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師傅有點兒愣神于少女的氣度,那種閑情雅致中又帶點兒貴氣的感覺,肯定不是一般人家出生。
他還是有些不敢,正想在說什么,卻聽得少女又道“馬師傅不用在推脫了,我都放心,馬師傅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這一句話叫馬師傅的臉上燥的通紅,也是,一個小姑娘都放心,你個快要六十的人還扭捏什么。
他的眼神亮了亮,用布子將毛料好好擦了一遍,順著沈伊畫的線緩緩切了下去。
他切的很小心,似乎是怕第二次將毛料切壞,每一刀都很緊張,鼻尖都滲出了汗。
這里有不少人認(rèn)識馬師傅,也都知道幾個月前發(fā)生了什么事,而如今看他再次拿刀解毛料,心里少說有些不可思議的。
是誰這么大膽,還敢讓他解毛料?
即便是沒有人圍過去,但所有的目光聚集在這兒,有不少人都抱著是笑話的心態(tài),想要看馬師傅第二次出丑,而這里面,自然包括那位鄧師傅。
幾個月前的那件大事,轟動了很長時間,據(jù)說是當(dāng)時馬師傅把一塊極品毛料的角給切壞了,鬧的賠了不少錢,名聲也一落千丈。
馬師傅無視了周圍人的目光和竊竊私語,一心都撲在眼前的毛料上,既然她那么信任自己,那么一定不能讓她失望,如果這次再失手了,那么他在這條路上真的是走到底了。
“出玉了!”這句話沒有人喊出來,但心中卻都是驚了一驚,白落有些復(fù)雜的看著剛磨出的那塊玉邊,她隨便摸了摸,還真能摸出一塊玉來。
不過這種驚訝沒持續(xù)多久,便有人一臉不屑的道“原來是金絲玉,切,我說他能解出什么好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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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師傅停了停手,看向了沈伊,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見,見她點了點頭,便開始繼續(xù)解了起來。
沈伊自然不會相信這只是一塊普通的金絲玉,如果這么普通,為什么用透視眼看起來會是三個顏色,這其中必定有什么玄機。
馬師傅順著邊兒繼續(xù)打磨,原料的一半已經(jīng)沒了,但此時,馬師傅的手有點抖,他在這個金絲玉里看見了兩個顏色,而且這塊玉還沒有完全解出來,如果解出來了,這塊玉會炒到什么高價,誰也不知道。
但是還沒完,當(dāng)玉完整解出來的時候,周圍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那塊玉同拳頭一般的大小,三種顏色交錯在一起,十分美麗。
三色的金絲玉,極品中的極品。
如果說老坑中就已經(jīng)讓人用千金買走,那么這種三色的金絲玉更是難求,三色卻沒有雜質(zhì)。
沈伊笑著接過了三色金絲玉,馬師傅的手都有點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