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br/>
林逸淡然的看著他,開口道。
“在下醫(yī)術(shù)雖然遠不如林神醫(yī),但,我觀先前,林神醫(yī)給許老治病的法子,與我相差無幾?!?br/>
“但,為何林神醫(yī)能救得了許老,我卻不行?”
“還望林神醫(yī),指教一二。”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林逸高明的醫(yī)術(shù),讓唐仁禮,心悅誠服,不敢有絲毫的比試之心。
他現(xiàn)在,只是不恥下問。
就像學生,虛心的請教老師。
“你悟性不錯,但,有一點,你做錯了。”
“水壩壞了,想要留住水庫內(nèi)的水,只是往水庫內(nèi)注水還不夠?!?br/>
林逸的話,說的有些玄奧,讓眾人,聽的云里霧里,不明所以。
但,唐仁禮瞬間,便領(lǐng)悟到了,林逸的意思。
“我怎么這么笨,這么簡單的道理,都沒想到?!?br/>
唐仁禮自責的一拍腦門,然后,心悅誠服的對林逸抱拳:“多謝林神醫(yī)指點?!?br/>
“這……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俊?br/>
蘇紅蓮一臉懵逼,出聲詢問。
“把許老的身體,比作水庫,身體的氣血,比作水?!?br/>
“水壩壞了,想要留住水庫的水,注水是一方便,更重要的是,重新鑄壩?!?br/>
唐仁禮知道,蘇紅蓮跟林逸的關(guān)系不一般,不敢在她的面前托大,一五一十的,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林神醫(yī)治好了我的舊疾,就相當于是修好了水壩?!?br/>
許敖道:“想不到,我多年舊傷,被林神醫(yī)治好了。”
“你也只是,大病初愈,我病未徹底治好,你的舊傷。”
“日后,我煉制一些丹藥,給你服下,你的舊傷,才可痊愈?!?br/>
“但,你的舊傷,是因為你數(shù)次強行動用內(nèi)勁,損傷了器官,積累出來的。”
“我就算,根治了你的舊傷,但,你若還動用內(nèi)勁,導致舊傷再起,神仙難救。”
林逸淡淡開口。
“哎~實不相瞞,我許家,只有半本內(nèi)功心法,當年打仗時,我們連隊,若非被逼入了絕境,我也斷不會,強行使用。”
“從那之后,我的惡疾,就留下了,隨著日后出手,日益嚴重?!?br/>
“能活到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非常滿足了?!?br/>
“但是,我的孩子們卻……”
許敖嘆了一口氣。
當下,金錢與權(quán)利,人人向往。
權(quán)利滋生金錢,但,權(quán)利何來?
一來是國家賦予,二來是個人實力。
拳頭大,就是道理,無論在任何時代、任何地方,都永不過時。
沒有實力輔佐,如何坐穩(wěn)東海王的地位?
但,憑借著許家半本內(nèi)功心法,修煉了傷害身體,不修煉……地位不存。
這是一道,并不是很難的選擇題。
“憑借許老,在東海的地位,大可以,購買一本完整的內(nèi)功心法,延續(xù)家族的興盛?!?br/>
唐仁禮出謀劃策道。
“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br/>
“一本高級的內(nèi)功心法,可遇不可求。”
許敖嘆了一口氣,滿腹的無奈。
“其實,將你許家的這半本內(nèi)功心法,完善了便可?!?br/>
林逸淡淡開口,卻語出驚人。
“完善?!”
許敖表情古怪,隨之便是苦笑了一聲:“恐怕林神醫(yī),不知道,完善一本高級內(nèi)功心法,究竟有多難吧?!?br/>
完善內(nèi)功心法,是自創(chuàng)一本內(nèi)功心法難度的一萬倍。
你需要,將殘本的修煉方式,給延伸到完整,并且,還得起到一個,承前啟后的作用。
就算是宗師的武道理解,恐怕都做不到,這一步。
林逸張嘴就來,這……這簡直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當然了,這些只是許敖的內(nèi)心想法,他并未,說出來,擔心,林逸會認為他無理。
“呵呵~許老待我以誠,我便,將許家的半本內(nèi)功心法,給完善了好了?!?br/>
“不過,許老需將,你家的內(nèi)功心法,給我看一下。”
林逸說的淡然,好似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行?!?br/>
“我許家的內(nèi)功心法,雖是殘缺,但,等級之高,東海罕見,怎能輕易示人。”
許風一口拒絕。
“你閉嘴!”
“林神醫(yī),小兒無禮,您千萬,不要跟他一般見識?!?br/>
“我在這里,替小兒,給你您賠罪了?!?br/>
“這,便是我許家那半本,殘缺的內(nèi)功心法,林神醫(yī)請看。”
許敖拿出了一本,殘缺不全的線裝書籍。
林逸在武道上的造詣極高,以他的眼界,根本不可能,看得上一部殘缺的內(nèi)功心法。
因此,根本不需要擔心,林逸會坑自家的內(nèi)功心法。
林逸拿起書籍,簡單的看了下,便奉還了回去。
“林神醫(yī),我們許家的內(nèi)功心法等級太高,您完善不了,也是很正常的?!?br/>
許敖出言安慰。
“誰說我,完善不了的?”
“我只是,已將心法,記在了心中,改日,我將其完善之后,連同丹藥,一起送給你?!?br/>
林逸淡淡開口。
“???!”
許敖一愣。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林逸居然會這樣說。
短暫的失神后,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如此,在下就先行謝過,林神醫(yī)了?!?br/>
林逸就算不能將其完善,也得給他幾分薄面,給他一個臺階。
“既然,你已病除,告辭?!?br/>
林逸沒有絲毫的留戀,轉(zhuǎn)身便走。
“林神醫(yī),我送您?!?br/>
許敖道。
“不必了?!?br/>
林逸拒絕了他的好意。
剛準備走,就見蘇紅蓮,居然還傻傻的站在原地:“你不走?”
“我是來探望許爺爺?shù)摹?br/>
“丫頭,我的病已經(jīng)好了,你趕快,帶林神醫(yī)走吧?!?br/>
許敖呵呵一笑,下了逐客令。
蘇紅蓮可真是一個傻丫頭。
能跟著林神醫(yī),一起離開,是一個巴結(jié)他的好機會,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
這么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擺放在了蘇紅蓮的面前,她竟然,不懂得珍惜,真是暴遣天物。
哎~
為什么,自家的孫女,就沒有這種氣運啊。
“那行吧?!?br/>
蘇紅蓮一萬個不樂意。
他們兩人離開之后,許風再也壓不住心中的疑惑,詢問道:“爸,林逸雖然不錯,但,您對他,是不是好的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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