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間,雙方正面對上,一方手槍,一方?jīng)_鋒槍。
陸景在扔出閃光彈的那一瞬,就抱著楊倩兒沖進了四號病房,把戰(zhàn)場交給許正陽跟龍九她們。
閃過彈起到了決定性作用,五名殺手視線中一片白花花,激動之下出槍失去了準頭。
噠噠噠....!
所有人第一時間趴在地上,幾個速度慢的保鏢胸前中槍,疼得他們齜牙咧嘴。
由于殺手站著橫掃,開槍后槍口慣性上抬,更多的子彈打在樓道兩邊的墻壁跟玻璃上。
砰砰砰...!
躲避了第一波子彈,趴在地上的龍九等人立馬反擊,一個回合就把五人干掉。
五位殺手中,龍九干掉一個,許正陽干掉兩個,四位霸王花小姐姐合力殺掉最后兩個。
叮....一道電梯門開的聲音響起!
眾人剛要起身,房間里陸景耳朵跳動,臉色一變,大聲喝道:“電梯來人了,小九,扔手雷!”
龍九也是果決,二話不說,從腰間接下兩顆手雷,一拉雷環(huán)朝電梯間墻壁一甩。
手雷撞墻反彈,正好滾落在打開的電梯門口!
“不...!”
四名手持沖鋒槍的殺手,兇狠的神色瞬間懵逼,嘴里發(fā)出‘咕咕’恐懼的聲音。
轟轟...!
兩聲爆響,四名殺手當場炸死三人,只??侩娞堇锩嬉蝗藘e幸活命。
不過沒卵用,許正陽兩個滑步從轉角竄了過來,低越的身子人在空中,‘砰砰’兩槍結果他的性命。
呼呼....!
危機再次解除,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陸景摟著驚魂不定的楊倩兒起身,拍拍她的玉背意示安慰。
“沒事吧?”
“嗯...太嚇人了,陸景,對不起!”
楊倩兒低頭埋在他胸前,全身酸軟無力,哪里還有驕傲女老師的氣勢。
她從小就是那種性格活潑、驕傲自主、講究與人為善的乖乖女,今天的場面說見過,她想都沒想過。
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什么叫生死恐懼!
陸景摟住她的腰肢,走出四號病房,看向眾人下達命令:“變換陣型,搜索前進。
李鷹,清河,你兩帶保鏢殿后,其他人打頭。”
“Yes!”
“走!”
四位伙計打頭,四位霸王花在第二梯隊。
陸景跟楊倩兒在中,龍九跟許正陽一左一右,再加上后面一種保鏢。
二十來號人貓著身子快速穿過樓道,向1616病房進發(fā)。
沙沙....電流聲劃過。
“陳SIr,醫(yī)院對面的寫字樓有狙擊手!”
“了解,我馬上怕人過去處理?!?br/>
陸景一手摟著楊倩兒,一手握著對講機,眸光凌厲,神情冷靜。
依偎在他懷里,楊倩兒清晰的感受到他平穩(wěn)火熱的心跳。
...........
而此時,醫(yī)院對面十八樓樓頂。
林國秋跟顧天養(yǎng),對著進入醫(yī)院的警察連連開搶,一口氣打穿七八輛警車的輪胎。
直到一輛防彈防爆警車快速朝他們的方位駛來,兩人才冷冷一笑,迅速爬起身轉移陣地。
顧天養(yǎng)的背上,赫然背著一柄單兵火箭筒!
兩人迅速下樓。林國秋拿出軍用對講機,快速道:“建軍,最多五分鐘,條子的大部隊完成對住院部的包圍?!?br/>
“明白,你們先撤!”
十五樓樓梯間,王建軍低語一句,心中快速預判時間。
如果乘電梯后退,他們將還有三分鐘時間,可以再次發(fā)動進攻。
但如果走樓梯撤退,現(xiàn)在就得跑路。
電影中那些幾個轉身就擺脫警察的畫面,想都不要想,沒有足夠的時間,分分鐘被條子咬住尾巴。
很快,王建軍做出了決定!
“走,撤退!”
與《大內(nèi)高手》電影劇情不同,王建軍絲毫沒有冒進,而是審時度勢,發(fā)現(xiàn)時間不夠了果斷放棄刺殺!
唐武的生意只是第一單,一千萬雖多,但只有保住自身才能好好享受。
這一點,經(jīng)過戰(zhàn)場磨煉的王建軍心里門清。
至于死去的越南仔,到時候在招一批就行!
現(xiàn)在,就看樓上的幾位兄弟能夠一擊成功了。
為了這次突襲,他讓三名生死兄弟埋伏在十六樓跟十七樓。
一位躲在電梯間的垃圾桶,一位帶著一組越南仔躲在十七樓某間病房。
最后一位?
.........
十六樓樓道里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在王建軍帶人撤退后,陳家駒等人并沒有追擊,而是回身跟陸景等人匯合。
1616病房!
四名伙計一腳把門踹開,小心翼翼的踏步進去,搜索整個房間。
小波比帶著氧氣罩正躺在病床上,房間里一覽無遺,看上去一個人都沒有。
“嗯呲...”
見到陸景身旁的楊倩兒,小波比掙扎了兩下,腦袋抬動,靈動的眼神焦急的看向一旁的衛(wèi)生間。
“嗚嗚....波比,你怎么樣?有沒有事,你不要嚇小姨!”
楊倩兒‘哇’的一聲,內(nèi)心的壓抑跟恐懼再也強壓不住,一下爆發(fā)出來,邁動身子就要向病床撲去。
陸景死死把她拉住,迅速后退兩步,同時舉槍指向房門緊閉的衛(wèi)生間。
龍九跟許正陽一步越過兩人,一邊看向頻頻點頭的小波比,一邊跟陸景一樣無聲無息的舉槍。
砰砰砰...
一人連開五槍,木屑飛舞,十幾個子彈洞印在木制房門上。
咣當...
衛(wèi)生間門被一腳踹開,一名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青年男子無力歪坐在馬桶上,胸口連中七八搶,死的不能再死了。
呼呼.....!
“安全!”
“安全!”
隨著伙計們出聲,陸景松開楊倩兒,快速走到房間一側窗戶邊把窗簾拉上。
“小波比....”
楊倩兒捂著嘴巴,眼淚婆婆的趴到在病床前,看著一臉欣喜的小波比。
小家伙沒受什么重傷,除了斷了一只左腿,就是在車禍時昏迷了過去。
送到醫(yī)院搶救過后,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只等檢查身體后動一個石膏手術就行。
剛剛就是他發(fā)出信號,讓陸景瞬間捕捉到衛(wèi)生間有人。
讓人把尸體抬出去,陸景沒有在病房多待,一邊出門一邊道:“小九,你跟麗菁帶霸王花守在病房,正陽,你受點累,帶保鏢守在病房外?!?br/>
“OK!”
“沒問題!”
兩人神色冷酷,知道危機只不過是暫時解除,殺手隱藏極深,隨時都有可能冒出來。
走廊上,陸景看著眼前一眾伙計,欣慰的笑了,除了兩個倒霉蛋掛彩,沒一個人犧牲。
“受傷的伙計趕緊去治療,其他人三人一組,繼續(xù)排查15、16、17三個樓層,等候大部隊上來!”
“yes!”
交戰(zhàn)過后,十六樓滿目瘡痍,特別是左右兩邊的樓道,躺了一地的尸體。
很快,隨著伙計們再次排查,陳亦可帶著大部隊支援過來,正好接受清理尸體的工作。
美師姐一身威風稟稟的冬季警司制服,素顏朝天,眉宇間淡然冷冽,神圣不可侵犯。
這個場合下,陸小景可不敢有半點齷齪,跟陳家駒站在她面前,恭恭敬敬的匯報著剛才的交戰(zhàn)情況。
“從殺手的實力來看,他們并沒有出動最精銳的人手,王建軍甚至都沒有露面?!?br/>
“CIB傳來最新消息,王建軍此次來港,不但籠絡了一批越南的亡命之徒,還帶了一個班的精銳退役戰(zhàn)士?!?br/>
陳亦可背負雙手,眸光清幽沉靜,看著對面寫字樓十八樓樓頂,帶著獨特的御姐音道:“此番王建軍來襲,不單只是針對楊倩兒,幫唐武脫困這么簡單?!?br/>
“王建軍的弟弟,王建民,是四個月前中西十二分區(qū),渣打銀行搶劫案的二號人物?!?br/>
渣打銀行!
二號人物!
不說陳家駒一臉懵逼,就是陸景也嘴角抽抽。
這都什么鳥事,打了小的,來了大的,搞的跟打boss一樣。
“Madam你的意思是,王建軍是來找咱們報仇的?!?br/>
“不錯,準確的說是來找你跟重案組報仇的。”
陳亦可轉身,清幽的眸子劃過一絲擔憂,王建軍不同于一般的犯罪份子,成建制的戰(zhàn)場退役精銳戰(zhàn)士,戰(zhàn)斗實力絲毫不比飛虎隊突擊隊差。
中西重案組,遇上大麻煩了!
陸景沒多大反應,犯罪分子始終是犯罪分子,都是見不到光的存在,王建軍也不是蠢蛋,不敢明目張膽的襲擊警署。
倒是得叮囑組里的伙計們,讓他們盡量不要一個人落單,不給王建軍偷襲的機會。
“家駒,你跟子杰帶幾名保鏢去慰問下受驚的醫(yī)護人員跟病患。”
“Yes!”
陳家駒‘啪’的敬禮,轉身而去。
“小景,馬上給小波比轉院,送到明都醫(yī)院去!”
陳亦可沒進去跟楊倩兒打招呼,一邊下樓一邊叮囑道:“楊倩兒不宜在外面多待,早點送她回霸王花駐地。”
“明白!”
電梯外,陳警司深深的看了眼陸景,揮揮手不帶走一絲云彩,留下一眾伙計率先回警署。
她事情一大堆,身為中西警署行動指揮官,每天得過問無數(shù)案件。
重案組、O記、NB、CCB、CIB、鑒證科、法證科、軍裝組、沖鋒隊等多個科組,都在陳亦可這個行動指揮官麾下,可見她每天的工作量。
之前董彪在的時候,這老狐貍有事沒事喜歡劃水,把行動大權推給雷蒙跟下面的科組。
輪到陳亦可上位,雷蒙這家伙有樣學樣,不是大案子根本不過問。
中西警署最近流傳著一句話。
沒事別找署長,有事去找陳SIr!
..........
警察‘嗚嗚’,陳警司來的快去的也快。
隨著殺手的尸體被搬運拉走,兩百多號警察來回巡視森彼得醫(yī)院,醫(yī)院里恐慌的漸漸消失,很快恢復了喧囂跟熱鬧。
陸景推開病房,來到楊倩兒身邊,看著她紅腫的眼睛道:“小波比的轉院手續(xù)已經(jīng)辦法,我們準備把他轉到一分區(qū)明度醫(yī)院,那兒是中西警署的對接單位。
入住的多是警隊的伙計跟家屬,每天都有軍裝在各個樓層巡邏?!?br/>
“嗯...陸景,我聽你的?!?br/>
楊倩兒抽抽著小鼻子,抹了抹眼淚,目光落在陸景身上,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欽佩跟感謝。
這家伙雖然蔫壞蔫壞,能力跟責任心卻半點不打折,讓人安全爆棚!
眸光掃視陸景一圈,楊倩兒指著他的右腳驚呼:“呀...陸景,你的腳流血了。”
嗯...!
陸景一聽連忙坐在床沿上,擼起右腿的作訓服看去。
小腿左側出現(xiàn)了一個傷口,鮮紅的血液順著腿直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別亂動,我看看?!?br/>
龍九兩步竄了過來,蹲下身子按著他膝蓋查看,凝神片刻松了口氣:“還好,被破片手雷擦了一下?!?br/>
說著,她橫了陸景一眼,惱火他受傷都不自知,傷口感染了怎么辦。
“你坐一會,我去護士那拿酒精跟紗布,幫你把碎片取出來?!?br/>
陸景乖乖點頭,讓楊倩兒幫忙拉過一張凳子,他把右腿擱上去,按了按傷口邊緣。
嘶....
一小股血液呲的一下順著皮膚流了出來。
“你別亂動,”
楊倩兒一巴掌把他手打開,底下身子小心翼翼觀看傷口,紅唇微張吹了口氣道:“痛不痛?”
陸景只感覺傷口傳來一片冰涼,笑了笑:“還好,碎片進入肉里應該不深!”
不一會,龍九端著一盤醫(yī)用品回來,幾位伙計也借機進來看了看,見他沒事紛紛松了一口氣。
.........
半個小時后,陸景的傷口在龍九半吊子的包扎下,傷口都快愈合了。
正當眾人準備轉院時,CIB總督察林婉晴帶著幾份資料過來了。
一起來的還有公共關系科的幾位小姐姐,她們是來處理醫(yī)院槍戰(zhàn)的問題,再次安撫受驚的醫(yī)務人員跟病患。
“王建軍,53軍連級軍官,偵查兵出身,弟弟王建民,早兩年從南越戰(zhàn)場退役?!?br/>
林婉晴遞給陸景幾份資料,翹臀靠著病床的扶手,雙手抱胸語氣凝重道:“根據(jù)越南那邊傳來的情報,王建軍拉攏的這一批殺手名叫幽泉雇傭軍。”
幽泉雇傭軍!
病房里所有人神色一震,雇傭軍三個字大家可太熟悉了。
之前撒旦雇傭軍帶人的恐慌跟威壓歷歷在目,要不是陸景、陳亦可、冷美人三人協(xié)同干掉幾名骨干,當時警隊的傷亡只會更大。
這一刻,就連楊倩兒都止住了呼吸,美目瞪的溜圓,愛丁堡私立中學被襲擊時,她當時正在家里看電視,火爆的畫面看了個全。
“別擔心,說是雇傭軍,但這個幽泉也就名號嚇人,實力連三流都比不上?!?br/>
見眾人有些緊張,林婉晴美目一閃,輕輕笑道:“幽泉雇傭軍之前勉強算得上東南亞地區(qū)的二流雇傭軍,因為狗膽包天加入了南越戰(zhàn)爭,被祖國的部隊一戰(zhàn)打殘,導致精銳盡失?!?br/>
“不然是話,他王建軍一個剛退役的連級軍官,哪有這么快就拉攏到他們?!?br/>
陸景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這都什么時候了,姐姐還有心思開玩笑。
“急什么?下面一份文件才是重點?!?br/>
林婉晴嘴角含笑,絲毫不理會他的白眼,指節(jié)輕點意示繼續(xù)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