嫻妃被禁足冷宮的時,后宮傳遍了,人人都在嘲笑容若,而容若卻已經(jīng)心灰意冷。
容若帶了一些衣服,一身素衣,頭發(fā)上無任何發(fā)飾,其他的什么都沒有帶,這個宮里有他和她的回憶。
梓欣走上去,喚道:“小主?!?br/>
“都收拾好了吧,咱們走吧?!?br/>
容若剛邁出翊坤宮的大門,就碰到了高貴妃和嘉嬪。
“這不是嫻妃娘娘嗎?嘉嬪你還不快點行禮”高貴妃趾高氣昂的道。
沒過一會兒,嘉嬪諷笑道:“娘娘,此人已經(jīng)被禁足冷宮,嬪妾何須給她行禮?!?br/>
“你瞧瞧,是本宮記性不好了。”高貴妃越過容若,邊走邊說,“嘉嬪咱們走吧,還要去給皇上請安呢?!?br/>
容若低著頭,握緊雙拳,迎面走來了一個人。
是弘晝。
弘晝見著一身素衣的容若,走近她:“今日我面見皇兄,聽聞你被禁足于冷宮了,你還好嗎?”
“多謝和親王,容若一切都好?!比萑艚o弘晝行禮。
容若這幅模樣,弘晝看著心里很不爽滋味,他氣憤的說道:“我這就去找皇兄理論,他怎能如此對你。”
容若連忙攔住他:“和親王慢著,容若的事與和親王無關,和親王沒必要為了容若去惹惱皇上?!?br/>
弘晝皺眉,下意識去握住容若的手,容若躲開了:“和親王自重,容若先告退了。”
望著容若的背影,弘晝握緊雙拳,大步走向乾清宮。
李玉攔著弘晝:“和親王,皇上在處理公務,誰都不見?!?br/>
“滾開,本王今天非要去找皇上?!焙霑儗⒗钣裢频梗J進了乾清宮。
弘歷見弘晝進來,放下毛筆,訓斥道:“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朕說了誰也不見,你倒是敢闖進來?!?br/>
“皇上恕罪,臣弟到來只為一事,嫻妃到底犯了什么錯要被皇上禁足于冷宮?”
弘歷冷笑道:“五弟對朕的嫻妃真是關心,朕昨日下的旨意,五弟今日就來興師問罪?!?br/>
“臣弟不敢?!?br/>
“嫻妃謀害皇嗣,朕這樣處罰她,五弟有什么異議嗎?”
“皇上,嫻妃不可能謀害皇嗣,還請皇上陰查。”
看見弘晝這樣為容若求情,弘歷拍桌斥道:“朕的家事什么時候要你和親王來操心!朕告訴你,朕如何處罰容若,是朕說了算,證據(jù)確鑿,你還要朕如何寬恕她?”
弘歷坐下,平復心情說了一句話:“弘晝,她是朕的女人,她的生死,她的去處只能由朕決定,你無權干涉?!?br/>
“既然皇上這樣說,臣弟無話可說,臣弟告退?!焙霑冏叱銮鍖m時道,“早知你會如此對她,當初為何不將她讓給我?!?br/>
弘歷癱坐在椅子上,朕真的做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