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別的不說,這綠化的水平還是極高的。白珞寧內(nèi)心想著。
“珞寧,如果想要看那些更為名貴的花的話,還是得去花房看?!鄙蜈湟葑⒁獾搅税诅髮帉τ诨ú莸南矏?,出聲提議道。
這個提議果然是正中白珞寧的下懷,她聞言眼神一亮,趕忙說道:“沈阡逸你能去嗎,去的話趕緊帶路!”
“當(dāng)然可以!”沈阡逸看著白珞寧感興趣的模樣,心中松了一口氣,還好自己這一步?jīng)]走錯。
帶著白珞寧走了一小段路程之后,就來到了沈阡逸口中的花房。他說的果然不錯,外邊花園里面的花草雖然是長勢喜人,但終究是差了一點。這個花房里面的,可就都是名貴花草了。
沈阡逸充當(dāng)起來了一個合格的“導(dǎo)游”,一邊跟白珞寧進行介紹,一邊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和白珞寧講起來了以前的一些故事。
時間已經(jīng)悄然過去,以前的那些事情卻是如同發(fā)生在昨天一般,白珞寧忍不住有一些感慨,便是多說了兩句。
就是這多說的兩句,讓沈阡逸的心情越發(fā)興奮,他之前的想法是正確的,只要可以繼續(xù)和白珞寧接觸,哪怕只是做朋友,總有一天也會重新在一起的。
當(dāng)然,這個時候的他并不知道,白珞寧口中說的緣分已盡,是真的永遠不會再回頭了。
另一頭,白筱筱離開之后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又覺得自己不爭氣。分明自己才是沈阡逸的妻子,為什么要慫成這樣?而且當(dāng)著自己的面沈阡逸和白珞寧那么親密,自己不應(yīng)該生氣才是嗎?
白筱筱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委屈,肚子里面包滿了火氣。
不行,我得去找人撐腰!白筱筱眼神滴溜溜地一轉(zhuǎn),最后確定了目標(biāo)。要是說這沈府里面最疼愛她的,肯定非沈老夫人莫屬。
不多久,白筱筱來到了沈老夫人院子外,她還特意準(zhǔn)備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眼眶通紅,淚水將落未落,梨花帶雨的看得人好生心疼。
果然,一進院子,沈老夫人瞅著白筱筱這模樣頓時就放下了手中的伙計,趕忙上前去,詢問白筱筱怎么了。
白筱筱添油加醋地把自己剛剛經(jīng)歷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到后面還忍不住掉了一兩滴眼淚,越看越可憐。
“這個沈阡逸!”沈老夫人明顯也沒想到沈阡逸竟然這般大膽,竟然敢做出來這種事。
“跟阡逸哪有什么關(guān)系,就是那白珞寧實在是可惡,還刻意跟我炫耀!”白筱筱不愿意牽扯到沈阡逸,趕忙是解釋道。
“也是,沈阡逸也是久在病中,對于禮節(jié)什么的也都疏忽,一被嚇著就半推半就什么都從了。這一次看他身子不好,就算了?!鄙蚶戏蛉苏f道。
白筱筱及時捧場,說道:“老夫人說得對?!?br/>
微微閉了閉眼,沈老夫人長呼出一口氣,沉聲說道:“這白珞寧我從前就不喜歡他,不知道今日哪兒刮來的一陣風(fēng)把她給我吹過來了?!?br/>
頓了頓,沈老夫人繼續(xù)道:“不管怎么樣,筱筱你放心,該是你的就肯定是你的,別人怎么奪也奪不走。你就安心做我沈府的人吧?!?br/>
說到最后,沈老夫人的話語已經(jīng)比較重了。
“真的?老夫人您真好,有您這句話,我瞬時就什么都不怕了?!卑左泱愦笙策^望,嘴甜得很,說得沈老夫人也是心中熨貼。
白珞寧沒有再待很久便直接離開了沈府,她此行來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而且沈阡逸還在病中,出來太久若是受了風(fēng)寒又是一場大病。
或許是想著表達自己的關(guān)心,沈阡逸刻意安排了馬車送白珞寧回去。白珞寧心安理得地坐了上去,只想著快點回去。
馬車停在了門口,白珞寧跳下馬車,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張望的沈清言,很明顯是在等她回來。
“那個大帥哥,你在等誰呢?怎么我都走到跟前了你還沒有注意到我,是我不夠好看嗎?”白珞寧走到沈清言的面前,笑嘻嘻地說道。
見到白珞寧的一瞬間,沈清言很明顯松了一口氣,他無奈地說道:“我還能夠等誰,當(dāng)然是等你啊。”
“諒你也不敢對其他人有心思?!卑诅髮幒吆吡艘宦?,看上去頗為神氣。
“我可不這么覺得,他平時可受歡迎了,各家的小姐繞遠路都想要來看看他?!本驮谶@個時候,一道帶著幾分稚嫩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順著聲音看過去,正是喬葉。
好家伙,前一段時間自己還出手幫忙,結(jié)果這小子這個時候給他來一手以怨報德?沈清言內(nèi)心復(fù)雜,看向喬葉的眼神中都帶上了幾分質(zhì)疑。
跟喬葉目光對上的一瞬間,沈清言卻是愣住了,喬葉的眼神當(dāng)中,竟然充滿了幽怨的神色。
這是什么情況?沈清言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喬葉想要尋找一個人和他一起分享教學(xué)嬌嬌的痛苦,但是找尋失敗了,沈清言并不能夠了解他的痛苦。
“說說吧,什么各家小姐都是怎么回事?”白珞寧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向沈清言,挑眉道。
“就……”沈清言斟酌了一番用詞,看上去頗為認(rèn)真地說道:“她們看她們的,我看我的,我都不看她們,怎么會有心思。”
這個男人怎么這么帥還這么撩,這話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白珞寧緩了一下才聽懂這句話,但是并不影響她非常心動。她雙頰忍不住微微一紅,說道:“這次算你好運,若是再有下次,定然饒不了你?!?br/>
沈清言神色陡然嚴(yán)肅,道:“放心,以后肯定不會再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了?!?br/>
“切,就知道花言巧語?!眴倘~低聲切了一聲,口中嘟囔道。
說出一句如此不同的情話,沈清言自身都有了幾分驕傲,對于喬葉這種明顯是嫉妒的行為,也就不表達自己的看法了。
“給、給你們看看我寫的字!”不遠處,一道更加小巧的身影朝著眾人小跑了過來,正是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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