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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鈞維抱著我到公司附近的醫(yī)院就診,除了我的額頭和鼻梁有撕裂傷外,連下顎都有傷口,疼得我哇哇大叫。除此之外,醫(yī)生擔心我的頭因為受到猛力碰撞,可能會有腦震蕩的現(xiàn)象,所以叮囑我必須住院觀察。
此刻,我額頭、鼻梁、下顎的傷都處理完畢,我全身骨頭仿佛散了似地躺在病床上,心疼又心急的商鈞維坐在病床上握著我的手,一臉焦急。
“你抓得我的手好痛。”我拉拉他緊握的手。
“對不起。”他趕緊松開一點,但還是拉著我的小手。
“你不要擔心了,只是一點外傷而已?!蔽野参克?,知道他在我受傷之后整個人繃得緊緊的。
“你漂亮的臉……”他一臉懊惱又不舍,恨不得自己代我受傷。
“應該不會留疤吧!”我也很擔心。
“別擔心,現(xiàn)在醫(yī)術(shù)這么發(fā)達,什么整形手術(shù)都可以做,一定可以還你一張漂亮的臉?!?br/>
“啕!你開始嫌棄我的臉了嗎?”我假裝生氣,嘟著嘴。
“沒有、沒有?!彼泵φf道:“我只是擔心你會介意?!?br/>
我噗哧一笑,又哀號出聲,“哎呦,我連笑都會痛的!”
“那你別說話茬兒,閉上眼睛休息一下,我在這兒陪你?!?br/>
此時,敲門聲響起,隨即有人進入——
“小雪,我們來看你了?!崩铥惿娃k公室的同事一知道我受傷的消息,都趁下班時間一起過來探視。
今天下午總裁商鈞維為了我,痛揍業(yè)務部經(jīng)理裴艾倫的事,不到一個小時立即傳遍了整個公司。
公司員工對裴艾倫作威作福和風流的態(tài)度早已不滿,知道他被修理一頓拍手叫好。大夥這也才明白,原來商鈞維和我是一對,而商鈞維一怒為紅顏的英勇行為,立刻博得所有女職員的喝采。
“你們怎么都來了?”我不好意思地看著同事。
“當然要來了,這是大事……”同事們一人一語,紛紛將八卦消息傳給我知道。
大夥兒聊到一個段落,紛紛先行離去,只剩李麗莎和一名同事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我聊天。
此時,原本一直在打電話,之后又陷入沉思的商鈞維突然開口問道:“小雪,你出院后要不要先休假幾天?”
“怎么了?”
“你必須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子,這樣我才放心。而且最近公司會有一連串的整肅大動作,你先避開這種沖擊比較好。”商鈞維語帶暗示。他和陳正明已經(jīng)決定對裴艾倫的所作所為訴諸法律,到時候一定會在飯店內(nèi)引起風波。
我見他一臉嚴肅,不忍他擔心,只好溫馴地點點頭,“那我請假休息幾天好了?!?br/>
“干脆等傷口完全好了再回來上班?!彼麥厝崦业哪槨?br/>
“那我先回老自己家住一段時間好了?!蔽铱粗?。
“也許,我會抽空去找你的?!?br/>
“真的?”我一臉驚喜?!澳俏覀兇蚬垂础⑸w章、復印?!?br/>
“復印?”
“就是這樣嘛!”我的手掌摩擦過他的手掌。
“原來這就是復印呀!”他覺得有點幼稚,但我做起來卻非??蓯?。
“既然我們都已經(jīng)復印了,那可以順便親個嘴嗎?”我不害臊地問。因為我的臉現(xiàn)在痛得要命,亟需旁人的疼寵。
“你……沒發(fā)現(xiàn)這里有別的人嗎?”他知道兩位來探病的女同事正興致勃勃地看著他們。
“沒關(guān)系,我們都是自己人?!蔽页猿酝敌?,忘了傷口的疼痛?!皼]想到你也會害羞,真是可愛。”
他深深凝視著我,小心翼翼地親了我的嘴角一記,愛意展現(xiàn)在臉上。
“喂,你有沒有聽見這里一直發(fā)出奇怪的聲音?難道這家醫(yī)院的病房有問題?”李麗莎故意大聲問著另一名女同事。
“對呀!是不是有老鼠???”女同事也很配合。
“沒錯,有兩只甜蜜蜜的老鼠!”李麗莎哈哈笑。
“你覺得我該不該打電話給醫(yī)院保潔部門,請他們來處理這兩只大老鼠呀?”女同事再問。
“快打、快打,免得我這大肚婆看這兩只甜蜜的大老鼠恩恩愛愛,都快嫉妒死了?!崩铥惿UQ?,揶揄他們兩人。
“對呀!故意在我們面前恩愛,快點將他們掃地出門啦!”
我不好意思地看著唱雙簧的同事,紅了臉,瞬間忘了自己渾身酸痛,也跟著打打鬧鬧起來。
……
翌日,馮莎莎又如旋風般來到醫(yī)院看我,看到我的傷后,氣的就要給商鈞維打電話,我好不容易才勸說我不要打。
“小雪,我說你什么好?瞧瞧你,我真不知道商鈞維到底哪里好,值得你這樣為他付出!我要是知道云端科技也是他的,說什么我都不會讓你去的!還有啊,你到底問過他心里有你嗎?你們什么時候結(jié)婚,他有打算嗎?”
耳邊聽著馮莎莎的嘮叨,我根本無法插嘴,然,一聽到我提“結(jié)婚”二字之時,我心一倏……
對?。〗Y(jié)婚!我與商鈞維走到如今這地步,也該談婚論嫁了!
我拉著馮莎莎的手,肯定道:“好,我會問他的!”
馮莎莎見我這么說,一時間氣也消不少道:“小雪,你是這么好的女人,如果長眼睛的男人,都能看到你的好!雖然商鈞維這男人各項條件都不錯,可不娶你,也是枉然,還不如找個阿貓阿狗嫁了!”
我道:“是,我知道!”
“小雪,我看得出來,你的目的不是當情人!”
我驚訝的看著她,“你怎么知道?”
“很簡單,一個人的心思在怎么隱藏都會在眼睛里流露出來,你的眼睛里有著另外一種東西,而不是簡單的貪婪欲望?!瘪T莎莎微笑著看著我。
我沉默了。她的語言雖然犀利,但是卻一針見血,這個社會就是這個樣子,我不得不承認。
咬咬唇,我突然的抬頭道:“我不是要做情人的,我是要報復!我是要奪愛!”
賀景誠既然是商鈞維的妹夫,那我只能從他這里下手了。
“哦。那說說看,需要我怎么幫你?”馮莎莎似乎一點也不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