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天賜聽見有人稱呼自己臭小子之后,猶如條件反she一般,立馬聯(lián)想到了被人當頭撒尿而導致遭水月調(diào)侃稱呼自己為臭小子的事情上了,頓時,臉se一沉,扭頭向著聲音來源看去。
白衣女子來到葉天賜身前,亭亭而立,手中抓著一個馬鞭,冷眼看著葉天賜。
水月...葉天賜眼神迷離,輕聲呼喚道。
同樣的一襲白衣,同樣的長發(fā)垂肩,酒醉的葉天賜竟然一時間將眼前年輕女子看做了水月,頓時,原本還yin沉的臉se也變得溫柔起來。
喂,臭小子,我和你說話呢?女子見葉天賜不理自己,當下怒聲喝道。
迷離中的葉天賜逐漸清醒過來,當看清眼前女子并非水月后,眼神中一股失望痛苦之se閃現(xiàn),依然沒有回答女子的問話,神情落寞的轉(zhuǎn)身,想要離開這里。
喂,你給我站住?
怎么了,有事嗎?葉天賜回身,疑惑的看著女子詢問道。
有事嗎?哼,臭小子,你剛剛搗亂一通,現(xiàn)在說走就走,你把我們當成什么了,你的玩物嗎?白衣女子怒氣沖沖,冷眼相向,言語中充滿了挑釁之意。
被人一口一個臭小子叫著的葉天賜,頓時也是來了火氣,當下反駁道:我怎么搗亂了,剛才這位阿牛哥說要找人一較高下,我才上來與他比較的,我怎么就是搗亂了,你倒是說說?
哼,我們商隊此次因為要途徑危險重重的黑暗之地,故而才高薪聘請護衛(wèi),而你假意扮成乞丐,前來搗亂,我爹爹看你可憐,好心施舍與你,而你卻不知感恩,反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爹爹,你說,既然你身懷巨款,干嘛還要裝成乞丐前來應聘護衛(wèi),不是搗亂又是什么?白衣女子一張伶牙俐齒,字字珠璣。
葉天賜酒足飯飽之后,原本就想著去買幾件衣裳的,但半路上聽見這里吆喝,好奇之下才來觀望,哪里是假扮什么小乞丐來鬧事,但一時之間又根本解釋不清楚,看著咄咄逼人的白衣女子,情急之下脫口道:有錢就不能應聘護衛(wèi)了,天哥我就是來應聘護衛(wèi)的...
呵呵,好,這可是你說的啊,待會你可不要不承認哦...白衣女子眼神之中jin計得逞神se一閃而逝,看著葉天賜微笑說道。
葉天賜昂首挺胸,面不改se:天哥一言,駟馬難追...
白衣女子完全不理葉天賜的臭屁樣子,轉(zhuǎn)而對著圍觀的群眾,語氣輕快道:各位鄉(xiāng)親父老都聽見了,是這小子親口說前來應聘護衛(wèi)的,待會要是發(fā)生什么流血事件,還望眾位鄉(xiāng)親做個證,不是我葛式商會欺負人,而是他技不如人...
白衣女子說完,對著身旁的阿牛,擠眉弄眼道:阿牛哥,這是新的應聘者,你替我好好的掂量掂量這小子...
青兒,不得胡鬧...老者臉se嚴肅,對著白衣女子厲聲道。
爹爹,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作弄你...被稱作青兒的女子委屈的搖晃著老者的手臂說道。
青兒,得饒人處且饒人啊...老者看著為自己打抱不平的女兒,不由柔聲說道。
哼...白衣女子輕哼一聲,生氣的扭過了身子。
老者來到葉天賜身前,和藹說道:小兄弟,小女不懂事,還望海涵...
葉天賜自然明白老者的一番好意,當下躬身,語氣尊敬道:小子多謝老伯的好意,不過,既然小子已經(jīng)說了前來應聘護衛(wèi),那么自然便是要履行承諾的...
好,臭小子,這可是你說的,你可不能反悔...剛才還因為生氣扭過身子的白衣女子,此刻卻是興奮的指著葉天賜喊道。
自然不會反悔,不過,我卻是有一個條件...
你說?
如果我贏了這位阿牛哥,你必須叫我一聲天哥...聽著白衣女子一口一個臭小子的叫自己,葉天賜自然心里不爽的很,當下便以此作為條件。
好,不說一個,一百個我都答應你...白衣女子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葉天賜的要求,畢竟在白衣女子心中是打死也不會相信巨人一般的阿牛哥會輸給葉天賜這個猴子的。
葉天賜滿意的一笑,學著剛才白衣女子的口吻,對著圍觀群眾道:各位父老鄉(xiāng)親,相信大家也都聽見這位姑娘的話了,在這里,小子請各位做個見證,以免到時候某人反悔...
好,我們定當作證...
小兄弟,加油...
對于熱鬧,無聊的圍觀群眾自然希望看到,頓時場面嘈雜了起來,各種叫好聲不絕于耳。
一番好意被拒的老者,對于這種情況也是無能為力。但一想到自己那個腦袋與身材完全成反比且力大無窮的義子阿牛,頓時一陣頭痛,萬一失手將眼前少年打的傷殘,那可是天大的罪過啊。當下,對著葉天賜道:小兄弟,既然你執(zhí)意要應聘,老朽也不好說什么,不過,拳腳無眼,萬一傷著可是不好。不知小兄弟可否與阿牛比比腕力,若是你倆只手能夠勝過他一只手,老朽就收下你這個護衛(wèi),你看可好?
呵呵,老伯,我無所謂,就是不知道您的女兒?葉天賜看著白衣女子語氣輕松的道。
爹爹...白衣女子顯然有點不樂意。
呵呵,既然這樣那就這么定了,阿牛,來...老者完全不顧白衣女子的抱怨,帶著阿牛與葉天賜來到了一張石桌前。
葉天賜與阿牛相繼坐下,二人各自伸出右手相握,形成了一副強烈的視覺反差,好似一根細木材與一根粗壯的鐵柱握在一起一般。
喂,小子,義父說了,你可以用兩只手...阿牛好心的提醒著葉天賜。
呵呵,一只手足矣...葉天賜淡淡一笑,輕松說道。
哼,狂妄....圍觀的白衣女子冷哼道。
葉天賜淡然一笑,沒有理會,暗道,狂妄么,呵呵,天哥我最不怕的就是比力氣了,要不然也不會成為村里的第一勇士了。
喂,小子,快點用你最大的力氣...阿牛不耐煩的提醒著。
呵呵,阿牛哥,你確定你準備好了嗎?葉天賜善意提醒。
阿牛一手托腮,腦袋上揚,沒有言語,但那意思分明是,和你小子比腕力,還用準備么。
那我可開始了...說完,葉天賜猛一用力,瞬間,看似羸弱無比的手臂輕松的就將阿牛粗壯的手臂緊緊的壓在了石桌之上。
嘶...周圍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阿牛瞪大雙眼,死死的盯著石桌之上那條看起來羸弱無比的胳膊,滿臉不可思議之se。
不算,這次不算,阿牛哥剛才還沒說已經(jīng)準備好呢?白衣少女理所當然的焦急說道。
對,對,俺阿牛剛才的確沒準備好...阿牛臉se通紅,不斷的安慰自己,失敗的原因是因為剛才的確沒準備好。
葉天賜一陣無語,丫的,感情這看起來憨厚無比的阿牛,原來也挺滑頭的嘛。
呵呵,好吧,那再給你一次機會...葉天賜爽快的答應了。
二人右手再次相握。
阿牛哥,為了防止以上情況再次發(fā)生,這回你喊開始?
阿牛深吸一口氣,為了防止剛才的意外發(fā)生,卻是不敢有絲毫大意,要是這次再輸了,那臉可就真該放進褲襠里了。當下,做好準備后,吼道:開始...
嗯?為了挽回剛才的顏面,阿牛本想著瞬間贏得比賽,故而用上了全力,但悲催的是,看起來羸弱無比的手臂,好似落地生根一般,紋絲不動,阿牛不由一臉驚奇的看著葉天賜,滿臉不信神se。
呵呵,阿牛哥,用力啊...葉天賜一手托腮看著阿牛,微笑著說道。
圍觀眾人一陣無語。
一分鐘后...
阿牛哥,用力啊...
五分鐘后...
阿牛哥,用力啊...
十分鐘后....
阿牛哥,你倒是快用力啊...
半個小時后...
哎,沒意思...葉天賜看著已經(jīng)筋疲力盡的阿牛無聊說道,隨即輕松結(jié)束了比賽。
全場已經(jīng)石化良久,眼睛全體凸出的圍觀眾人,瞬間爆出了如同雷鳴般的掌聲。
呵呵,謝謝,謝謝...葉天賜起身對著熱情的民眾拱手致謝。
致謝一圈,葉天賜雙手下壓,大聲道:各位請安靜一下...
好不容易才將熱情的民眾安撫下來,葉天賜來到白衣女子身前,滿臉微笑,調(diào)侃道:美女,你是不是該叫一聲天哥聽聽了...
白衣女子一臉驚懼之se,看著葉天賜如同看見了妖怪一般,嘴唇哆嗦,無法言語。
天哥...天哥...天哥...熱情的民眾很有節(jié)奏的異口同聲的催促了起來。
白衣女子頓時一張臉如同一個熟透了的蘋果一般,紅的異常。緊咬嘴唇,卻是依然沒有開口。
天哥...天哥...天哥...熱情的民眾更加熱情的催促著。
眼看著白衣女子的眼睛中,委屈的淚水就要泛濫,就在這時,葉天賜開口了。
看來我這個護衛(wèi)是當定了。哎,也罷,好幾天沒睡個好覺了,還是先去睡一覺的好...葉天賜說完,徑直向著之前老者坐著的馬車走去,躺在溫暖的動物毛皮上閉目休息了。
老者感激的看了葉天賜一眼,隨后對著圍觀眾人道:呵呵,還煩請各位散了吧,老朽也要啟程了...,說完,拉著阿牛與青兒向著馬車走去。
在好心熱情的群眾天哥天哥的吆喝聲中,滿載動物毛皮的馬車緩緩的駛出了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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