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第一場,便是兩位老練的靈將低階選手的精彩戰(zhàn)斗,不管是從兩人的靈力波動和戰(zhàn)斗技巧,都可以看出來,兩人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之人。
才剛開始就如此精彩,這讓所有觀眾都熱血沸騰,覺得這個昂貴的門票,簡直太值了。
治療隊的人將萊燦抬下去后,第二場比賽便開始了。
令人萬萬沒想到的是,上臺的兩人中,有一身材高大之人,白衣飄飄,其上山水流轉(zhuǎn),即使未曾有所動作,他體內(nèi)磅礴的靈力,也像一個藏著巨龍的深潭,隨時可能爆發(fā)。
除了金浩陽外,又有何人?
由于不管有沒有自然風(fēng),金浩陽和他父親出現(xiàn)在眾人視野中時,服飾總是微微擺動,就像用靈力故意掀起的一樣,有些顯擺的意思。
坐在余彰身邊的老管家見狀,說道:“少爺你看,那裁判席的四位族長,紅衣的高盛,代表火紅之力?!?br/>
“藍衣的溫寧,代表柔水之力。”
“褐衣的肖應(yīng),代表腳踏實地的祈愿?!?br/>
“而那使用大地之力的肖家,并沒有如常理般穿著屬于他們自己顏色的服飾,反而是自詡為天,穿著白云底色的長袍,繡著山川河流,代表欲統(tǒng)領(lǐng)天下的意圖?!?br/>
“由此可見,這金家,野心有多大,他們對其他各家的打壓,對民眾的壓榨也持續(xù)了百年之久?!?br/>
“少爺您才來兩個多月,很多事情都還不了解,憑借你自己的背景和肖家的勢力,在這高川城誰都可以招惹,唯獨不要去試探金家的人。”
這老管家便是余彰從虛天殿傳送到人間那日,前來迎接的那位。
老管家滿頭白發(fā),白須翩翩,看起來也活了近百年了,想必這么多年來已經(jīng)見識過高川城的各種歷史進程,對其中深層的真相,有遠超常人的認知。
余彰禮貌性的點點頭,內(nèi)心卻悄悄笑了笑,心想這所謂的穩(wěn)坐城主位置的金家,也跳活不了多久了。
與金浩陽對戰(zhàn)那人,發(fā)現(xiàn)對手是城主之子,一開始便喪失了大半斗志。
在過了兩三招之后,金浩陽發(fā)現(xiàn),這人根本沒有戰(zhàn)斗的意愿,他也不配自己浪費時間。
于是,便使出了全力,重重疊疊的巖石攻擊接踵而至,在一招之內(nèi),就結(jié)束了那人的決賽之旅。
那可是靈將低階的選手??!在金浩陽認真起來之后,竟撐不過一招片刻的時間。
眾人除了對金浩陽一如既往的驚嘆,也說不出其他贊揚的話來了。
接下來,今日之內(nèi),又有八組選手上臺對戰(zhàn)。
只要不是實際差距太過明顯的,都是一場苦戰(zhàn),耗時也挺久,一場至少接近一個時辰。
像金浩陽這種,半刻鐘內(nèi)就解決戰(zhàn)斗的,還未曾出現(xiàn)第二人。
永涓城的荷沁,以靈將高階的實力碾壓對手,也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而那金浩陽似乎也是靈將高階的實力,但他表現(xiàn)出來的力量,卻比荷沁強了不止一線,大多數(shù)人都認為那是王級功法的威力,可余彰卻覺得,沒有那么簡單。
其他那些成名選手,比如高炎、肖凌等還未出場,觀眾們估計一旦他們出手,也將會是一場碾壓般的戰(zhàn)斗。
次日,靈斗賽第四日,同時也是決賽的第二日。
肖崛一早便到后臺準備了,因為,他所抽中的數(shù)字,正是“十一”。
與他對戰(zhàn)的,是一位身強體壯的男士,他雖穿著輕薄的衣服,但仍遮蓋不住其中膨起的精壯肌肉,看起來,是一位實打?qū)嵉娜獠α啃瓦x手。
正好,肖崛所修煉的功法,之前是將級的“無影波動拳術(shù)”,現(xiàn)在是王級的“飛龍波動秘法”,后者是前者的進化型。
兩者都是偏體術(shù)的功法,功法所附帶的伴生靈術(shù),大多也是通過拳腳來施展的。
伴生靈術(shù)就是撰寫功法之人,為這功法量身定做的靈術(shù),有極高的契合度,與功法配合起來,威力極強。
解說員見兩人都準備完畢,說道:“接下來,將由肖崛對戰(zhàn)張虎,讓我們拭目以待?!?br/>
比賽開始后,兩人不約而同地朝場中奔跑而去,兩人借著助跑的力量,顯然是想要在開場就來一記勇猛的撞擊。
肖崛腳下氣流噴涌,手中無形的波動流轉(zhuǎn)凝聚。
張虎沒有借助靈力,完全是用肉體在奔跑,他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步所踩下的步伐,都在決斗臺的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腳印痕跡。
決斗臺的地面都由是質(zhì)量上乘的巖石構(gòu)成。這人的體重得要多重,才能在這地面之上留下明顯的腳印啊!
只見有一排腳印,并且這些腳印,越靠近場中央,就越深。
那感覺就像,張虎在奔跑時,腿上所使的力量,逐漸加大,每踏一步,下一步的力氣就會更大,隱隱的,腳踏大地的聲音,都傳到了觀眾席這邊來了。
反觀肖崛這邊,一個稚嫩的臉龐,身材跟對方比起來,更是弱小,雖然他手上腳上的動作,表示他有所準備,但觀眾們并不看好他,并不覺得他能與張虎這氣勢滿滿的進攻想抗衡,甚至還有點擔(dān)心他的小身子骨,會不會落下終生殘疾。
但肖家這邊的眾人,對肖崛還是充滿了自信的,自從肖崛在三個月前恢復(fù)了實力,又閉關(guān)了三月,出來后,竟直接從靈督晉級到了靈將低階的程度,昔日天才的輪廓,再次在肖家人心中清晰起來。
不過這些信息都只有肖家自己人知道,并沒有對外宣張,為的就是,在這靈斗賽一鳴驚人,再次以天才的姿態(tài),震懾所有人,彰顯肖家的實力與地位。
兩人帶著積蓄已久的力量,在場中央沖撞到了一起。兩人拳對拳,身體前傾,后腳撐地。
只見狂躁的風(fēng)壓從兩人相撞的地方擴散開來,將地面的巖石都碾碎了一些,激起漫天塵埃,把兩人的身形都隱蔽在了其中。
片刻后,有兩道身影,同時從塵埃中倒射而出,他們腳抵著地面,拖出了一道不深不淺的裂痕。
那張虎的肌肉鼓起,將衣服都撐破了,眾人才得以看見,那每一塊飽滿的肌肉,都仿佛蘊藏著爆炸般的力量。
而那名叫肖崛的看似瘦削的年輕人,竟能在與這人的力量碰撞中平分秋色。
“肖崛...肖崛...”
“肖崛!我想起來了,他不是好幾年前,肖家那位因一夜變廢物而震驚全城的天才嗎?!他什么時候又恢復(fù)實力了?”
“我早就說了,憑肖家的本事,定會尋到個治療方法,把昔日的天才救回來的,在這個求賢若渴的世界里,肖家怎么可能任之不管!”
在肖崛展現(xiàn)出足以令人注意的實力后,觀眾們終于是在記憶深處尋出了這個名叫“肖崛”的青年的事跡。
“那算起來,他今年剛好十八歲,他剛剛所展現(xiàn)的實力,已經(jīng)有一般靈將的程度了?!?br/>
“十八歲的靈將...這豈不是極其接近城主之子金浩陽的腳步了?!往日的天才,看來還并未完全泯滅呀!”
觀眾們七嘴八舌,討論之聲并未影響到場中注意力非常集中的選手。
肖崛甩了甩麻木的雙手,眼中的慎重之色愈加深層。
才剛晉入靈將幾天,并未進行多少實戰(zhàn),對實力的掌控還差點火候。
并且他是食用蟻后精華,強行進行的靈力拔升,令他體內(nèi)的靈力都有些虛浮,并不穩(wěn)固。
不過即使有這般缺陷與劣勢,他仍能在剛剛的對拼中不落入下風(fēng),這也在某些方面說明了余彰給他的王級功法的威力,這讓他極為滿意與喜悅。
“那么,便用你,來做我的試煉石吧?!?br/>
肖崛喃喃一句,隨后身形再次暴射而出,第二次正面硬碰硬,即將再次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