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這個生靈,金蟬子下意識地一愣,因為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很熟悉,明明沒有見過,但就是有種熟悉感,他回頭一看,也看到了身后三位弟子臉上一閃而逝的疑惑。
正是因為回頭看,讓他發(fā)現(xiàn)了疑惑的來源,這個生靈給他的感覺和三個弟子一模一樣,難道他應該有四個弟子?這讓初為人師的他有點緊張啊。
不過看著這個生靈臉上的茫然,金蟬子微微嘆了口氣,恐怕這個弟子也被算計了,只是不知道他是否掙脫出棋盤?
接著他又笑了笑,既然已經和他有師徒之緣了,那么肯定掙脫出了算計,甚至反將了算計者一軍也有可能,金蟬子微微期待著,等他開口。
“敢問前輩是從東海之濱而來,去往西方須彌山的金蟬子嗎?”生靈問道,此時他臉上的茫然悄然消失,但身上的存在感仍舊不強。
金蟬子笑了笑,“我是,小友怎么稱呼?是在等我嗎?”對于弟子,當然不能稱道友,因此金蟬子換了個稱呼。
“前輩能收我為徒嗎?”生靈很直接地問道。
金蟬子微微一愣,雖然和面前的生靈有師徒之緣,但這一行莫非不是劫難?不然為何沒發(fā)生任何事就要求拜師?還是說其中另有蹊蹺?
不過他也不過多糾結,既然和眼前的生靈有緣,收徒又如何?達到現(xiàn)在的層次,很多東西已經束縛不了他了,相應的,他獲得的自由度提升了不少。
“你和我有師徒之緣,收你為徒自無不可,你有名字嗎?”金蟬子說道,身后的三位弟子同樣側目看過來。
“我沒有名字,求師尊賜名。”生靈淡淡地說道,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他就像一個游離于塵世之外的人,沒有另眼看世界,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這樣的人適合修行空間大道,也適合領悟須彌山一脈的空之奧義,心有溝壑,世界自然不同,雖不知他經歷了什么,但金蟬子對他有期待。
此刻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似乎他的四位弟子除了熬玄之外都沒有名字,但先天生靈名字是刻進靈魂的傳承,一人一個,不多不少。
這是因為算計,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不過有利有弊,因為沒有名字,他們三人除了和這個算計之人有因果牽扯,其他的人均不能再算計。
微微收斂心緒,金蟬子開口說道:“我是須彌山二代嫡傳,師承至尊榜榜首準提至尊,這是你的兩位師兄,至于熬玄,則是師弟?!?br/>
“我曾聽師尊和師伯論道之時,說了一個詞,僧,這個字是我須彌山一脈大道的根基所在,你便以僧為名吧。”
“至于姓,眼前的長河并不是主干道,而是流沙河支流,你既出生于此,便以沙為姓吧,沙僧,你看如何?”
沙僧沒有回答,反而認真地拜了下來,此刻他身上的存在感悄然增強,就像他突然從內心世界回歸了一樣,因為拜師是他真實的請求。
“沙僧多謝師尊賜名?!闭f完之后,沙僧又和兩位師弟行了一禮,同時也對著熬玄行了一禮,達者為先,他并不會看低這個師弟。
金蟬子看著幾人的互動,笑了笑,“熬玄,一路走來你跟著我最久,經歷的磨難也最多,這些磨難是否解開了你的心結,你愿意真正地拜我為師嗎?”
熬玄沉默了片刻,最后在沉默中對著金蟬子行了個拜師禮,其實他還有心結,但金蟬子一路的照拂他不能忽略,更何況拜師并不影響他的心境。
“好好好,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關門弟子,弟子不需太多,四位足矣,等見到了師祖,再去要見面禮?!笨吹桨拘輲?,看著四位弟子,金蟬子喜形于色。
因為欣喜,他慢慢地回歸了一點在準提面前的本真,四位弟子看著這樣的師尊,心底也微微松了口氣,他們心境有問題,但金蟬子的心境同樣有問題。
他們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的清晰,不過因為金蟬子強大的實力,這種問題被他暗暗壓下,不顯人前。
此時看到真正知行合一的師尊,就算是喜形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洪荒之準提重生》 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洪荒之準提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