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氣不打一出來,畢竟上邊還有太子殿下,只能忍了下來。
趙晉冷眼看著這一切,誰是忠臣誰是女干險之人,他的心里已有定數(shù)。
下朝的時候,王大人甩了甩衣袖,生氣的率先走出了朝廷。
之后的幾日里,只要一關(guān)于藩國來朝貢之事,王大人總要與群臣對駁一番。
而他的語氣也很是堅定,堅持出兵防御。
雖然敬貴妃已經(jīng)被打入了冷宮,但是父皇已經(jīng)這么大年紀(jì)了,而且龍體有恙,如若一旦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話,也難以保證敬貴妃不會篡權(quán)奪位。
從前跟敬貴妃母子一黨的那些人雖然未就此事發(fā)表過什么激烈的言論,可早以記恨上了皇上跟太子殿下。
如若一旦代王攻打趙國的信息被他們所知道的話,那必然會在前朝引起一陣腥風(fēng)血雨。
所以在下個月之前,趙晉必須要處理掉朝廷中的這一幫異己,以求在日后跟大王的打仗之中沒有后顧之憂。
最近這幾日大理寺很是繁忙,他們分了太子殿下的命運令秘密調(diào)查朝中大結(jié)黨營私,貪污受賄之事。
而所調(diào)查的這些人也正是敬貴妃的同黨。
為了不引起朝廷的動蕩,他們調(diào)查起來著實是很費力,而且期限的時間又短,可以說早已忙做一鍋粥了。
醉紅樓一直就是各位世家少爺們的常去之地,為了能夠更好的完成任務(wù),大理寺少卿今日特意換了日常的行裝,裝作一個世家公子也去了。
最近這幾個月,醉紅樓的頭牌已經(jīng)換成了蘇娘。
他在京城里的名聲已經(jīng)名噪一時了,人人都說此女子是一個才女,論那模樣,出生地位,樣樣都比得過一個朝廷貴女。
果不其然,大理寺少卿在這里看到了王青和何平。
他們二人好像誰也不服氣誰,一味的想要爭奪蘇娘。
前一段時間,王大人的小兒子王毅因為在軍營中強搶民女被太子殿下當(dāng)眾下令斬殺,如今他的哥哥還要在這里大肆顯耀。
那王青一向就是京城里面有名的花花公子,可是這一段時間一來到醉紅樓的那幾個姑娘都提不起他的興趣,只有蘇娘可以博得他的青睞。
而何平此人陰險狡詐,他們家在朝廷的地位遠(yuǎn)不如王大人的地位。
就算要爭奪蘇娘也是暗著來的,更何況他的心思本來就深沉,想要用殺人不眨眼的法子逼著王青退出。
而他們兩家共同的一點就是都是百年世家大族,這樣的家族斷斷不容許娼妓入門。中文網(wǎng)
即便有哪個人想要奪得蘇娘的人,那就必然會養(yǎng)在外室,這樣一來,這個消息也定然是瞞不住的。
可只不過是世家貴族子弟們一些風(fēng)流韻事罷了,何足掛齒。
他們每一個人都不是傻子,懂得如何隱藏自己家族的實力。
可如果一旦放棄了這一條線索,那么那些大官員更加老女干巨猾,找不出任何一丁點兒問題來。
州縣法官判人都要問個明白,更何況是這堂堂一國之主呢,如果沒有黑字白紙的那一天,給誰都定不了罪。
夜已經(jīng)很晚了,可這醉紅樓里卻是紙迷金醉,燈火通明。
世家大族公子們玩的正歡快,文臣武官都有。
看著自己一晚上只飲酒不作樂,旁邊的幾個姑娘就都圍了上來。
大理寺少卿也不好在此地發(fā)作,不然會驚動其他人的。
只能小聲驅(qū)趕了幾個人,只留下一個女子在身邊。
這個女子惡娜多姿,身嬌百媚,攀附在他身上猶如一條水蛇一樣,她氣吐猶絲,言語舉止皆像世家貴女一樣。
大理寺少卿拎著
她的胳膊將她推到了一邊。
隨后冷冷的說,「你是何人?!?br/>
女子笑了笑,「回公子,我的乳名叫蘭兒?!?br/>
大理寺少卿當(dāng)然問的不是這個,「我是問你祖籍是哪里來的人,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一個風(fēng)塵女子?!?br/>
那女子抿嘴苦笑了一下,「公子說的極是,我的父親以前本為一個小地方州縣的官員,不料因為父親涉事被革職,我也就被賣到這里來了?!?br/>
大理寺少卿指了指在樓上跳舞的蘇娘,小聲問,「那此人究竟是什么來歷?」
這個女子眼神躲閃,可是很快就氣定神閑的說,「你說的這個女子就是蘇娘吧,我只知道她也是一個千金大小姐,不過現(xiàn)在家族敗落也被賣到了這里。」
大理寺少卿早就探查過那個女人,發(fā)現(xiàn)這個人品不簡單,并不是他們所說的那樣,只不過是賣到這里來的。
而據(jù)他所知,他們家族被滿門抄斬是被人陷害的,她身邊的所有人都死了,只留下他們幾個姐妹被賣到了妓院。
「你還不說實話嗎,是不是要我把你拷到大獄里邊兒才說?!?br/>
這個女子一下子就害怕了,她正要跪到地上,就被大理寺少卿給按住了。
「不要跪了,上邊派我來辦案的,你如果今天說了實話,那我就為你贖身,如果你不說實話的話,就跟我去大獄里邊兒吧?!?br/>
一聽這話,這個女子的兩只眼睛都在發(fā)光,他早已做出了選擇。
「聽聞蘇娘來京城報仇的,更何況他來到這里已經(jīng)有三個月有余了,從來不接待客人,不論客人給他多少錢,甚至有人都要幫她贖身了,她都不走,想來也就是因為這個緣故了?!?br/>
大理寺少卿皺著眉頭聽她說,雖然此人說的也不一定都是話,但跟他探查到的情況確實是對應(yīng)上了。
「你是如何知道的,如果按照這樣來說,這個蘇娘應(yīng)該是很謹(jǐn)慎的一個人,她怎么會將如此重要的話告訴你呢,難道不怕你泄露出去嗎?!?br/>
聽了大理寺少卿的疑問,蘭兒也沒有生氣。
只是靠近她的耳邊又絮叨叨叨的說,「這話雖然不是他當(dāng)面告訴我的,可是他的侍女那日喝醉了酒同我講的?!?br/>
大理寺少卿一向就是辦過案子的人,他很懂得如何抓住以一個人說出話的重點。
「你說她的侍女跟你說的,那你跟她的侍女又是什么關(guān)系,她為何將自己主子的事情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