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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捏少婦乳房操逼 第章這位少女名叫白盈盈不管

    第14章

    這位少女名叫白盈盈。

    不管是原身還是她,都是認(rèn)識的,不過還是她更為熟悉點。

    早些年她做顧珍的時候可沒少同她往來。

    尤其是白盈盈同陸重淵定了親之后,兩家來往更為頻密,她身為侯府的世子妃更是少不得要同人多打交道,那會她還同人笑著說過“等你進門后,我可得喚你一聲小嬸嬸了”,哪里想到自己如今竟然會成了陸重淵的妻子。

    這世上之事。

    有時候還真是怪誕的很。

    蕭知覺得好笑,倒也沒有露于表面。

    身邊的翠兒已經(jīng)停下步子,她也就從善如流得止了步子,目光倒是有意無意得朝白盈盈看過去。

    白盈盈和陸重淵的親事定在兩年前。

    陸老夫人親自做的主,三書六禮都走得差不多了,原本是打算今年陸重淵回來后成親的,可誰也沒有想到陸重淵竟然會在上一次戰(zhàn)役中受傷,不僅中了毒還成了殘廢。

    早些時候。

    外頭的術(shù)士曾跟陸老夫人提過沖喜或許能讓陸重淵的身體變好。

    那會陸老夫人便打算讓自己的侄女早點嫁過來,可這個時候,白家卻不肯了,尤其是這位白盈盈白姑娘,可謂是一哭二鬧三上吊,打死都不肯嫁過來。

    陸老夫人起初還到白家去過幾回,好言相勸,到最后也被磨盡了耐心。

    你不肯嫁,那就別嫁了。

    當(dāng)即就把原本屬于白盈盈的八字退了回去。

    可白盈盈不嫁,總得有人嫁給陸重淵,偏偏陸重淵兇名在外,如今又是這副身子,別說正經(jīng)家的姑娘了,便是連那些庶出的也不肯,這一來二去,陸老夫人也只能把主意打到了原身的頭上。

    要說原身的死。

    其實同這位白盈盈也有些關(guān)系。

    倘若當(dāng)初白盈盈肯好好嫁了過來,原身自然也不必嫁給陸重淵,那么自然也不至于擔(dān)驚受怕得壞了身子。

    不過若是這樣的話,她也就不會存在了。

    思緒剛到這。

    遠處的腳步聲也就越走越近了。

    身側(cè)的翠兒彎下身子朝白盈盈福身一禮,口中也跟著恭敬的一聲,“表姑娘?!?br/>
    白盈盈素來是個驕傲的性子,聽到這聲也沒應(yīng),只是朝蕭知的方向看了過去,剛才她就注意到蕭知了,可那會離得遠,她又許久沒來侯府,一時倒也有些認(rèn)不清,等問了身邊的丫鬟才得知原來這就是當(dāng)初救姑姑的那個孤女。

    也是……

    如今嫁給陸重淵的那個女人。

    前段日子她待在家里整日擔(dān)驚受怕的,生怕父母兄長礙著姑姑的面子,把她嫁了過來,直到知曉陸重淵已經(jīng)成了親,她這顆心才總算是落下了。

    問過丫鬟。

    知道是那個孤女嫁給陸重淵。

    她心里覺得慶幸之余又生出一些譏嘲,一個孤女配一個殘廢,還真是絕配。

    她其實一點都不喜歡陸重淵,跟個冰塊似得。

    他們訂婚兩年,這個男人鮮少回來,就算回來也從沒對她好過,可在陸重淵成為殘廢之前,她的確是想嫁給他的。

    陸重淵長得好看又手握大權(quán),整個大燕朝的人對他又敬又怕。

    當(dāng)初他們訂婚的消息傳出去后,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為陸重淵的緣故對她追捧起來,她喜歡被人追捧,也享受那種萬眾矚目的目光。

    所以即便陸重淵不是個知冷知熱的,她心中也是想嫁給他的。

    可這些得建立在陸重淵沒有成為殘廢,建立在他還是那個威名赫赫的陸都督,現(xiàn)在的陸重淵不過是個不良于行的殘廢,哪里值得她委身嫁給他?

    不過……

    白盈盈朝蕭知遞了一眼過去。

    既然這個孤女給她擋了災(zāi),她也愿意施舍幾分薄面給她,同她好生說幾句話,想到這,白盈盈的面上也少見的流露出幾許笑意,可她心里看不起蕭知,縱然是笑也是高高在上的。

    “五嫂今日過來是來給姑姑請安的嗎?”她說話的時候,下巴微抬,一張精致的小臉充斥著數(shù)不盡的高傲。

    蕭知見她這幅模樣便覺得好笑。

    以前她做顧珍的時候,這位白姑娘整日圍在她的身邊,郡主前郡主后的,甚至還不顧自己這個“長輩”的身份要同她姐妹相稱,可如今她成了蕭知,這位白姑娘便成了這幅高高在上的模樣,就連說話也像是在施舍一般。

    她心里好笑,倒也不覺得生氣。

    這世上的人千人百態(tài),什么樣的都有,何況這位白盈盈同她也沒什么關(guān)系,她露出什么樣的表情說出什么樣的話又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因此她也只是朝人點了點頭,不咸不淡得說了一句,“母親喊我過來。”

    白盈盈起初還想同人好好說幾句話,可看到蕭知這幅樣子,立馬就拉了臉,她對這個孤女也算是客氣了,外頭那些官家小姐平日里想同她說句話,都得看她有沒有這個心情,這個孤女倒是好。

    她都這么好聲好氣了,她竟然還不知道感恩戴德?

    真是個沒教養(yǎng)的破落戶!

    此時周遭除了幾個上不了臺面的丫鬟便只有白盈盈和蕭知兩個正經(jīng)主子了,可白盈盈顯然是沒把蕭知放在眼里的,臉上原本的笑意消了下去,她冷著一張臉朝蕭知看去,口中的語氣倒也沒先前那么客氣了,“我聽說五嫂是前幾日嫁給五表哥的。”

    “原本我還想著要過來觀禮,哪里想到這婚事辦得那么匆忙,別說觀禮了,就連喜宴都沒辦?!?br/>
    向來女子最看重婚嫁,她就不信這個孤女會不生氣。

    不過她生氣又有什么用?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孤女罷了,就算如今成了五夫人也不過是名義上的事,她可是白家的小姐,還是陸老夫人的親侄女,雖然因為之前的事,他們兩家鬧了些矛盾,可他們是扯著筋骨連著血脈的一家人。

    怎么可能真的斷了關(guān)系?

    她過會同姑姑好聲好氣說幾句話,不就行了?

    再說……

    她可記得這個孤女最是怯懦不過,別說只是這幾句不咸不淡的話,便是她真的欺負了,只怕這個孤女都不敢同姑姑去說什么。

    想到這。

    白盈盈臉上的譏嘲越深,就連話也說得越發(fā)刻薄了,“我那五表哥身子不好,性子也不好,你嫁給他的確是委屈了。”

    蕭知起初的確不想理會白盈盈。

    就如她先前所說,她和白盈盈不過是沒什么關(guān)系的陌生人,說幾句不痛不癢的話,不至于讓她生氣。

    可此時聽得這番話,她卻忍不住皺起了眉。

    她能理解白盈盈當(dāng)初不肯嫁給陸重淵。

    畢竟陸重淵的身子就連宮中最厲害的太醫(yī)都搖頭嘆氣,一個少女面對一個未知的以后,會害怕會擔(dān)心,會不肯嫁,這很正常。

    可她卻不能理解白盈盈現(xiàn)在冷嘲熱諷說著這些話。

    再怎么樣。

    她跟陸重淵也曾經(jīng)定過親,是未婚夫妻。

    就算不提這些。

    她和陸重淵也是表兄妹的關(guān)系。

    自己的表哥出了這樣的事,她不聞不問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冷言冷語,就差當(dāng)面說“陸重淵不僅是個殘廢還是個脾氣大的殘廢”了。

    朝身邊的翠兒看了一眼過去。

    見她垂著一雙眼并沒有理會兩人的對談,就連白盈盈說起陸重淵的時候,她也沒有過多的反應(yīng)。

    至于其他人……

    就更不可能有什么反應(yīng)了。

    蕭知第二次想笑了,只是先前想笑是覺得有趣,如今卻是想冷笑,這世上的人心還真是淡漠如此。

    怪不得陸重淵會養(yǎng)成那樣一個性子,面對這樣一群人,他還能怎么樣?

    心里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突然有些生氣。

    原本不想說話的。

    此時倒也不得不說了。

    她抬了臉朝白盈盈看去,小巧又清雅的面容不似平日那樣溫和,反而顯得有些冷清,尤其在這十二月的寒風(fēng)日里,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竟然有些凜然不可侵犯。

    白盈盈原本還等著蕭知紅個眼眶掉個眼淚,正好在趁機數(shù)落人幾句。

    可想象中的結(jié)果沒有出現(xiàn)。

    反倒是看到了一個以前全然沒有見過的蕭知。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樣的蕭知,底氣就有些不足,甚至不自覺想往后退,倒還記得自己的身份,死撐著沒有后退,可聲音卻已經(jīng)帶了些緊張,“你,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蕭知聽她說話也沒開口。

    她就這么看著白盈盈,目不轉(zhuǎn)視,神色冰冷而又淡漠,直到白盈盈想再度張口,她才冷冰冰得說了話,“白姑娘,你知道我是誰吧?!?br/>
    她是誰?

    白盈盈一愣,她不就是個沒爹沒娘的孤女,不就是那個殘廢的沖喜新娘嗎?她還能是誰?

    蕭知沒等人回答,看著人一字一句得說道:“我是陸五爺?shù)钠拮?,是侯府的五夫人,是你的表嫂……我的夫君是大燕朝赫赫有名的五軍都督,半年前他更是被加賜太傅一職,論規(guī)矩,你得給我行大禮,規(guī)規(guī)矩矩喊我一聲“陸五夫人”?!?br/>
    “自然……”

    “我們總歸還占著這么一層親,大禮不必,可家禮卻還是得要的?!?br/>
    此時風(fēng)很大,蕭知揣著兔毛手籠,頭發(fā)都被吹得有些亂了,可她的脊背卻挺得很直,那張凜然又清雅的面上俱是不容小覷的氣勢。

    周遭一群人看著這樣的蕭知,一時都有些呆住了。

    尤其是白盈盈。

    她似是不敢置信,又或者是太過震驚,竟然好一會都沒開口,直到回過神來才紅著一張臉尖聲罵道:“你做夢!”

    她算什么東西?

    竟然想讓她行禮?

    還真把自己當(dāng)做人物了?

    白盈盈本來就是個高傲的性子,往日面對陸老夫人尚且還能裝個乖巧,可平日在這些不如她的人面前,何曾吃過虧?此時被一個自己最看不上的孤女這樣羞辱,哪里能忍,嘴一張就罵道:“你當(dāng)你是什么東西?”

    “你還真以為現(xiàn)在嫁給陸重淵就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什么五軍都督什么太傅?”像是說到了天大的笑話,她嗤笑一聲,繼續(xù)說道:“你以為他還是以前的陸重淵嗎?一個不良于行的殘廢,你……”

    話還沒說完。

    她的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清脆又響亮的巴掌聲來自蕭知的手筆。

    白盈盈臉上的譏嘲僵在臉上,她捂著被打偏的臉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朝蕭知看過去,好一會,她才吶吶道:“你打我?”

    起初是帶著震驚的聲音。

    往后便是尖銳的喊聲,“你竟然敢打我!”

    蕭知看她跟個瘋子一樣就皺了皺眉,她很少親自動手,第一次是打陸承策,第二次是打白盈盈,每次都使不好力道,現(xiàn)在手還有些疼,輕輕揉著自己的手腕,可她身上的氣勢卻沒少,神色淡淡得看著人,語氣也沒什么起伏,“我夫君的頭銜是陛下親賜,如今陛下尚未收回,他便還是?!?br/>
    “還有……”

    她松開手腕,重新套回到自己的兔毛手籠里。

    然后微微仰著下巴,居高臨下得看著白盈盈,淡淡道:“我的確不算什么,可陸重淵是我的夫君,我的夫君保家護國十余年,使得大燕無外敵入侵,理應(yīng)被所有人尊敬。白姑娘既然不知規(guī)矩,滿口胡話,我便好好教教你。”

    “你……”

    白盈盈平日里也是個能言的,此時被蕭知說得卻是半句話也說不出來。她轉(zhuǎn)眼朝身后看去,看見自己貼身丫鬟喜兒的手里拿著一個鎏金手爐,心下一動,竟是二話不說就提了過來。

    蕭知起初還沒察覺她要做什么,等看到白盈盈掀開那鎏金蓋子,把里頭的炭火連帶著手爐朝她身上扔過來的時候,臉色一變。

    她往后退想避讓開來,可白盈盈的動作比她還快。

    身邊的丫鬟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自然也沒法阻止,蕭知白著一張臉,眼睜睜看著那些炭火朝她扔過來,只是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傳來,倒是一個身影擋在了她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