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叔你知道么?當時我有多希望你能快點來,再快一點幫幫我……那一刻我感覺從樓上跳下去的人是我……我就像從懸崖上面掉下去了一樣……為什么,為什么你不早一點來……”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卻暗自使勁,脫下他身上的襯衫后麻利的打了結!她是醉酒了,但她在沒醉的時候為了防止盛靳年再把她手腳用衣服捆在一起,她沒花多少時間就破解了他打的結,并且在這基礎上研究一番后,把他打的結更升級了一倍的難度。
“我知道年叔你是因為老爺子才來照顧我,所以不管在任何情況下,不管我做的對錯你都會維護我,我一直都在想,該用什么回報你呢?可我想來想去就發(fā)現(xiàn),我有的你都有,我沒有的你也有,你什么都不缺。而我只有這具身體能夠給你?!?br/>
說著,坐在他身上的小女人朝他舒展起一抹清麗的笑,繼而她兩手一拽的脫去身上唯一遮蔽的小吊帶。
身下的男人早已起了欲望,面對她這帶著‘破釜沉舟’般的主動,盛靳年臉色緊繃,口氣冷沉道,“夠了趙水光,如果你是抱著‘回報’的心思做這些,你馬上給我起來!我不需要一個女人這么壯烈的獻身?!?br/>
方才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的話給吸引去,對于她笨拙的用衣物困住他的手,盛靳年并沒有想太多,他自己打的結就算被反綁住,閉著眼他也解得開??墒鞘⑻坪醣人胂氲囊斆?,這也讓盛靳年在掙脫不開后,忽而沉了臉色。
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凝著他,忽而笑起來,“年叔,你怕了?”
是,他怕了。
他從沒見過如此決絕的她。仿佛今晚她給了他,明天她就和他從此兩步相欠,徹底兩清了!
趙水光俯下身,臉上掛著笑,眼底卻已一片晶瑩閃爍,宛如泛著微光的湖面,她的美就像從湖水中走出的妖精,“你看,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你不相信我,我也……不在乎你相不相信了!所以,明天咱們就去離婚吧?!?br/>
盛靳年的心就像逐漸沉入冰冷而深不見底的湖水,她天天嚷著要離婚,他最多只是生氣或者干脆不理睬,從來沒有像這次一樣……
“年叔,我好想大醉一場,是不是就不會夢到那種滿是鮮血的場景了,是不是就不會被人認為是殺人兇手了……是不是躺在病床上的周美琪就能夠好好的回來了……可是喝酒卻只能讓我更壓抑,我想要發(fā)泄出來,想要暢快淋漓的發(fā)泄……我再也裝不下去了,我快要把自己逼瘋了……”
“水光,你喝醉了。我是想要你,但我不希望你這樣。我更不希望明天早晨醒來你會更怨恨自己。”盛靳年嗓子沙啞道。
此時,趙水光已經褪去兩人身上僅有的衣物。她笑著直起身子握住他的**慢慢坐下,“我不會后悔,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是我找到了一種比喝酒更能讓我發(fā)泄的方式。你想要我,而現(xiàn)在我也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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