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帶我去一趟吧!”
李慕白想要盡快確定那黑袍人的位置,至于干掉那個黑袍人,呵呵,難道要李慕白自己去當(dāng)出頭鳥嗎?
剩七不知道為什么李慕白會對那個黑袍人這么感興趣,也沒興趣知道。他雖然是靠賣一些隱秘的情報立足千隴城,但是他知道哪些能知道,哪些不能知道,不能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也要爛在肚子里,不然死期也不遠了。
“好,不過晚上去應(yīng)該也看不到人吧?”
剩七有些不解,那黑袍人就算晚上不待在住處,出外活動,他們也看不到啊,總不能一直守著吧?
剩七自己倒是無所謂,就是不知道李慕白有沒有這個耐心。
李慕白毫不在意,隨口說道:“只是去確定一下位置而已,如果要會會他,也不至于不知道人在哪?”
真實情況,李慕白肯定不會告訴剩七,畢竟剩七和他沒什么交情,只是現(xiàn)在攝于武力,不得不屈服而已。
既然李慕白沒意見,剩七自然不會多嘴,簡單的收拾一番,換了件深色的衣服,便帶著李慕白去那黑袍人的住處。
這黑袍人落腳的地方,就在離剩七所在的地方不遠的地方,位置更偏僻,環(huán)境也更差,只有一些破敗的房子。
剩七指著不遠處一棟瓦房,輕聲說道:“那就是那黑袍人的住處?!?br/>
李慕白順著他指的方向,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去,那房子沒什么特別的地方,與周圍的房子差不多,一點也不顯眼。
李慕白偏過頭,看向剩七,壓低聲音:“你先在這等著,我靠近看看情況?!?br/>
“這……”剩七有些不愿意,那黑袍人很可能就是滅了金手幫的人,最少也是先天境界的武者,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勢必少不了一場爭斗。
也許對李慕白來說不算什么,但是要是他被殃及池魚,那后悔也來不及了。
看出了剩七的顧慮,李慕白安慰道:“放心,就算被發(fā)現(xiàn)了我也會把他引開,讓你留在這里,是讓你望望風(fēng),要是人不在,我就進去看看,你若發(fā)現(xiàn)有人過來,就提醒一下?!?br/>
剩七松了口氣,但隨即想到一個問題,該怎么通知李慕白。
“那我到時候怎么通知你?”
這里可沒有對講機之類的東西,李慕白想了想,問道:“你學(xué)什么叫最像?”
“狗叫,你問這干嘛?”剩七奇怪的看著李慕白,不明白李慕白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李慕白解釋道:“如果有人來了,你就學(xué)狗叫,不行,狗叫太明顯了,你還會其他的嗎?”
剩七恍然大悟:“要說會的,還要隱蔽,那就貓頭鷹的叫聲了,不過在城里好像也有點顯眼……”
“沒事,叫兩聲就好,你自己注意隱蔽,如果你被發(fā)現(xiàn)了就往我這邊跑。”李慕白又不是怕了那黑袍人,只是不愿意惹不必要的麻煩而已。
剩七答應(yīng)下來:“那好,你速度快點?!?br/>
李慕白沒有再回話,身形輕靈敏捷的朝著那棟房子靠近,借著黑暗的掩護,迅速的來到了墻根。
他豎起耳朵,細細聆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動靜,慢慢的向著窗戶移動,伸手輕輕的拉了一下,發(fā)現(xiàn)栓住了。
李慕白也不強來,往門的方向看了一下,門上一把銅鎖,確定沒人之后,李慕白正打算離去,就聽到兩聲急促的鳥叫聲,聲音很是滲人,正是與剩七約定的貓頭鷹的叫聲。
李慕白身形一頓,拿眼一掃,飛快的向著不遠處的一個半塌的墻垛躥去,利用墻垛將自己的身體遮擋起來,然后看向他們來時的地方。
一個黑影不急不緩的靠近,臉被兜帽和陰影擋住了大半,只能借助月光看到布滿胡須的下巴。
離得近了,李慕白發(fā)現(xiàn)這人穿著一身黑袍,猜測應(yīng)該就是他要找的人。
黑袍人開了鎖,打開門,進了房子,李慕白等了一會,確定那黑袍人不會出來了,轉(zhuǎn)身打算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雄渾的聲音傳來:“就打算這么走嗎?”
李慕白一驚,寒毛根根豎了起來,猛然回頭,就見那黑袍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到了他身后。
看見李慕白凝重的神色,黑袍人的聲音從兜帽下傳出:“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找來的?”
李慕白鎮(zhèn)定下來,也不回答黑袍人的問題,反而問道:“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呵呵,年輕人,經(jīng)驗就是不行,看到那地上的一層灰色的粉末沒有,那是我特意布置的?!焙谂廴溯p笑一聲,興許是看李慕白年輕,黑袍人不急于動手,“那你現(xiàn)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只是偶然發(fā)現(xiàn)的?!?br/>
確實是偶然發(fā)現(xiàn)的,只不過不是李慕白自己而已。
“哦?”黑袍人似乎真的相信了,又問道:“那你來找我是為了什么?”
“只是想認識認識將千隴城幾大家族搞得灰頭土臉的人而已?!崩钅桨孜⑽⒁恍Γ袔追指呱钅獪y的樣子。
黑袍人沒想到李慕白會這么說,聲音變得陰冷:“那你知不知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這話倒是聽說過,但是還從來沒有遇到過。”
李慕白表面上好像很輕松,實際上全身的肌肉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手悄悄握在了劍柄上,只要黑袍人敢動手,迎接他的就將是李慕白全力一劍。
“是嗎?不知道閣下是什么人?,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么?”黑袍人踏前一步,兩手攏在袖子里,氣勢勃發(fā)。
李慕白毫不懷疑,只要自己的回答不符合黑袍人的預(yù)期,就會迎來雷霆打擊。
“我與楊家有仇,此來是為了合作,閣下如此作為,想必與楊家也有仇,不如我們聯(lián)手,總好過一人單打獨斗?”李慕白半真半假的說道。
“聯(lián)手?可惜??!你說的話我半點都不信,既然你不愿意說真話,那就去死吧!”
話音一落,黑袍人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掠過兩人之間的距離,探出一手向李慕白的肩膀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