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們公主?”我說道。
“嗯,她就是這脾氣,其實(shí)她人很好的?!毙≡聸_我笑了笑。
“你的傷不要緊吧?”她停了一下問道。
“這算什么傷啊,讓我這樣躺著我是絕對辦不到的?!蔽艺f著從床上站了起來。
“嗯,那我?guī)闼奶幙纯窗?。”小月說著一把將我拉出門。
“哎,你輕點(diǎn),還是很疼的!”我說道。
此時正是晌午時分,天氣還不是很炎熱。我們在集市上東轉(zhuǎn)西轉(zhuǎn),我見到了不少從未見到的東西。
“哎,前面怎么那么多人呢?”我問道。
“不知道哎,我們過去看看好了?!毙≡抡f著拉著我就向人群方向跑去。
不遠(yuǎn)處,我分明看到公主殿下也在哪里,正要跟她打聲招呼。突然被小月捂住了嘴。
“你干嘛?”我說道。
“噓,小聲點(diǎn),忘跟你說了,今天國王要給公主殿下選定一個賢婿,也是日后王國的繼承者。”小月說道。
“所以,你只需在旁邊看,不許大聲嚷嚷。知道了嗎?”她補(bǔ)充道。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著問道:“公主殿下芳齡幾何?”
“公主殿下已滿十六歲了,正是出嫁的年齡?!彼f道。
什么,才十六歲,但轉(zhuǎn)念一想,在平均壽命只有四五十的古代,女子早點(diǎn)出嫁是正常的,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況且古代人比現(xiàn)代人成熟的早,不像現(xiàn)代人十六歲呢還是個黃毛小丫頭。第一眼見公主時,我覺得她已經(jīng)二十出頭了,果然比現(xiàn)代人成熟的早。
“?。 彪S著一聲驚叫,又有一個人被扔下了擂臺。我的目光被臺上的人所吸引,那是一個力大如牛的人,身高起碼有一米八多,體重起碼一百八十斤,皮膚不是黃色的,是紅色的,油亮油亮的,肌肉十分強(qiáng)健。上身****著,露出八塊腹肌。至今為止,已經(jīng)有八個挑戰(zhàn)者被扔了下去。
“還有誰來挑戰(zhàn)!”那大漢大叫到。
人群中安靜了一會,隨即有一個更大的聲音喊道:“我來!”
又是一個巨漢,“快看啊,那是最棒的摔跤手達(dá)克啊?!毙≡抡f道。
我順著目光看去,那大漢果然如此,皮膚烏黑發(fā)亮,頗有幾分英氣,看年齡大概在三十歲左右吧。
“達(dá)克一定可以贏得?!毙≡抡f道。
“放馬過來吧?!迸_上的大漢說著就向達(dá)克撞了上去,被達(dá)克一只手就攔了下來,那達(dá)克的胳膊竟如碗口一般粗壯,竟一只手就能攔住大漢。
突然,達(dá)克手上青筋暴起,將那大漢舉了起來。那大漢死死抱住達(dá)克的脖子,才沒被扔出去。達(dá)克一用力,將他摔在地上。
正在達(dá)克快要贏得時候,那地上的大漢突然向達(dá)克扔了一把****,不,那是石灰。達(dá)克被迷住了眼睛,越揉眼睛疼得越厲害。
“哈巴克,你也太卑鄙了吧?!惫魅滩蛔≌f道。
突然,旁邊一個干的瘦的老頭說道:“公主殿下,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呢,比武招親,沒說不可以用暗器?!?br/>
“你......”公主殿下一時竟無話可說,神色十分著急。
我看到那哈巴克從身上掏出一把尖刀,正要刺向達(dá)克,我再也忍不住,一個飛身,越到了擂臺上。左手抓住達(dá)克的肩膀,將他帶出擂臺,交給小月。說道:“快帶他去用清水清洗眼睛!”
“你要小心,哈巴克是大貴族哈吉的兒子,他們權(quán)力很大,大貴族哈吉是國王的丞相......”小月說道。
“別說了,快救人?!蔽艺f著又跳上擂臺。
“小子,你敢壞我好事,我絕對饒不了你。”那哈巴克暴跳如雷,恨不得將我碎尸萬段。
我不說話,用手示意他盡管放馬過來。那哈巴克早已按耐不住,一個直拳向我打了過來,我久經(jīng)沙場多年,他這一拳在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輕輕一躲就躲過了。
他惱羞成怒,用手中的刀刺向我,我一躲,那刀身插入擂臺的柱子上。他只是一味地用拳向我打來,毫無招式可言,一一被我躲開。
突然他故技重施,向我撒了一把石灰,我已有防備,用手擋住沒有迷倒眼睛。但被他抓住時機(jī),一把將我抓了起來。
就在這時,我雙手迅速攻擊他的眼睛,他怕疼,我從他手中跳了下來,一個掃蕩腿將他掃倒。又是一個直拳打在他小腹上,疼的他嗷嗷直叫。
“夠了,住手!”哈巴克那護(hù)子的老爹再也看不得他兒子被人揍,他們只認(rèn)為可以欺負(fù)別人,但從不考慮會被人欺負(fù),我給他們上了很好的一課。
“嗯,那么勝利者,也就是我的賢婿,就是臺上這位年輕人......”國王說道。
“我的王啊,你怎么能這樣偏向一個外地人呢??隙ㄊ撬龟幷?,要不我那全國第一的兒子怎么會輸給他呢?!蹦枪獫M眼殺機(jī)。
“夠了,哈吉,在場得所有人都看到是他贏了,你不要再丟人現(xiàn)眼了。外地人怎么了,我難道就是本地的嗎?”國王說道。
“年輕人,你叫什么名字?”國王問道。
“我叫關(guān)涵全?!蔽艺f道。
“那么,我宣布公主的駙馬就是這位年輕人了,當(dāng)然你也將繼承我的王位?!眹跽f道。
“不,國王大人。”我說道。
“怎么了,年輕人,難道是你看不上我的女兒?”國王說道。
“不,我是從中原來的,我想回那里去。比武招親的事我只不過是看不慣哈巴克的行為才出手的,并不是......”我猶豫了一下。
“不用再說了。你回中原的事,等你和公主完婚后我會考慮的。”國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