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沒看見小家伙的身影,院子門也是關(guān)著的。
“安安!”林夏喊了一句忙又停住,陸姑姑還在樓上睡覺。
想到陸姑姑,林夏心思一動,安安會不會去樓上了?
正要去樓上再找找看,樓梯傳來了腳步聲。
陸姑姑帶著安安出現(xiàn)在樓梯,林夏笑著問道:“是不是安安把你吵醒了?本想叫你睡夠了再起來吃飯呢?!?br/>
“我自己睡醒的?!标懝霉脫u頭笑笑,她睡得很好,被吵醒了也不覺得累。
“那就好?!绷窒囊婈懝霉秒m然還有些疲憊,但這會精神還不錯,想要恢復(fù)好,只能等明天再多休息會了。
“媽媽吃飯。”小家伙很久不見姑奶奶,親熱還是敵不過林夏,噠噠跑到林夏身邊撒嬌。
陸姑姑在一邊看著她們倆相處自然的樣子,心里有些吃醋但更多的是欣慰。
“廚房在哪?我來幫忙做飯吧?!标懝霉靡姲舶舱f要吃飯,想要幫忙做飯。
“飯已經(jīng)做好了,就等陸聿修回來開飯,姑姑要是餓了就先吃,不等他?!绷窒囊詾楣霉檬丘I了。
陸姑姑還以為是隔壁傳來的飯菜香呢,原來飯已經(jīng)做好了。
“沒事沒事,我不餓,等他回來再吃。”
夫妻倆感情好,陸姑姑心里高興,但孕婦不能餓,“你餓不餓?要是餓了,可千萬別總是等他,留點飯菜給他就是了?!?br/>
她還懷著孩子,夫妻倆感情好是一回事,但陸姑姑又怕林夏不注意自己的身體。
“我知道的,下午的時候吃了不少東西,這會還好?!绷窒狞c頭回答,陸姑姑的關(guān)心讓她心里暖暖的。
家里零食從來不會少,她餓了就吃,怎么可能會把自己餓著,但姑姑這份關(guān)心,還是讓林夏感覺到暖心。
上輩子她也沒少看過婆媳之間的斗法,家屬區(qū)里也有好幾家不安寧。
婆媳問題自古都是難題,她跟前沒有婆婆已經(jīng)很是幸運,婆家其他人這么好相處,是林夏沒有預(yù)料到的。
陸聿修到點還沒看見人回,林夏猜他臨時請假,怕是會晚一會回來。
起身去柜子里拿出一堆零食,有干蝦、小魚干、魷魚干,這些零食不飽腹,但又能解解餓,餅干桃酥倒是有,但林夏怕等會吃飽了吃不下飯。
又拿出椰子來當(dāng)水喝,這樣吃起來也不會覺得渴了。
陸姑姑看著一桌子的小零食,拿起一塊嘗了嘗,想起之前林夏寄回家的那些特產(chǎn),陸奶奶送了一些到她那里去。
特別是那芒果干,酸酸甜甜的,她很喜歡,也經(jīng)常拿到醫(yī)院里去吃,有時候忙起來了,沒胃口吃飯,吃兩塊就能把胃口打開。
陸姑姑頓時聊起了這個話題,“等我要走的時候,你帶我去買點去?!?br/>
林夏見陸姑姑喜歡,心里很是高興,忙高興的說道:“那我明天就買點芒果回來做?!?br/>
陸姑姑一驚,“不是商店買的嗎?”
原來林夏寄東西回去的時候并沒有說是自己做的,只說了這是島上的特產(chǎn),所以陸奶奶他們一直以為這是林夏買了寄回去的。
“不是買的,是我自己琢磨著做的,安安也很喜歡?!绷窒男α诵卮鸬?。
小家伙正在一邊用小手撕魷魚干吃,聽見林夏提到她,便揚起小臉,萌萌的一笑,接著又專注的撕魷魚干吃。
陸姑姑拿起手里金黃的果干左右看看,語氣夸張的說道:“你也太能干了,做的又好看又好吃,我還一直以為是買的呢?!?br/>
“就是沒事做,瞎琢磨的?!绷窒男α诵Γ恢倍己芟矚g弄這些小零食,沒地方買,只能自己做了。
陸姑姑搖頭不認可,“做這些可不算是小東西,你做的很好吃,就像是商店里賣的一樣?!?br/>
說完,又抱起椰子喝了幾口,這樣的方式讓陸姑姑覺得很是新鮮,椰子水喝起來淡淡的,回味帶著一絲清甜,很是解膩又解渴。
林夏聞言心思一動,后世果干倒是不算什么稀奇事情,但這會商店里確實沒有賣的,等到可以做生意了,這個事倒是也可以琢磨琢磨。
她上輩子在化妝品公司做營銷經(jīng)理,負責(zé)的是宣傳和廣告方面,被陸姑姑這么一點,她心里瞬間有了念頭,只是時機不對,真要實行起來還得等到幾年之后。
聽到院子門被敲響的聲音,算了算時間,林夏猜大概是陸聿修回來了,低頭就對上了小家伙的眼睛,笑著點點頭。
陸姑姑也聽到了敲門聲,見林夏沒動,正要出聲問道,就看見小家伙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爸爸!”
沒多久小奶音就傳來。
陸姑姑一聽知道是陸聿修回來了,立馬起身看去。
林夏緩慢的起身,陸聿修已經(jīng)抱著安安走到了門口來,問完了姑姑好,便看向林夏,見她好好的才覺得松一口氣,沒有親眼見到,心里總是掛念的。
“洗手吃飯吧。”林夏與男人眼神對上,看見他眼里的擔(dān)心,用笑容回應(yīng)。
一家人齊齊落座,四方桌子林夏與陸聿修挨著坐,旁邊是小家伙,陸姑姑坐在對面。
陸姑姑看著一桌子的菜,有些驚訝,這也太豐盛了,心里很是高興但怕她太年輕,不會持家,“后面別做這么豐盛的菜了,隨便做兩個菜就行了,你們馬上要養(yǎng)兩個孩子,還是要多節(jié)省些好?!?br/>
她還沒有買菜呢,今天做的這些跟往常的沒區(qū)別,只是多了一道土豆蒸臘肉。
多了一個人,害怕陸聿修不夠吃,除了一道菜,她還多蒸了一些米飯,菜不夠,飯總得吃飽。
林夏聽出了言下之意,知道陸姑姑是好意,也知道這個時代的長輩是苦過餓過的,即使她們?nèi)兆雍闷饋砹?,也還是那樣節(jié)儉的生活方式。
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了,激素在作祟,陸姑姑這樣說,林夏心里浮起一絲淡淡的不舒服,但又很快消散。
她想起了后世,那些賺到了錢給父母買東西時,即使父母很是喜歡和高興,卻還是會責(zé)怪的說一句,花冤枉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