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進入通風管道的秦重依靠著手腳的力量,撐在管道內(nèi),慢慢的向上爬去。
也得虧這根通風管道的質(zhì)量很不錯,即使多了秦重這樣一個成年男子在內(nèi),也并未發(fā)出什么不堪重負的聲音。否則,即使秦重能夠飛檐走壁,恐怕也無法順利的進入這棟大廈內(nèi)了。
向上爬了大概四米左右的距離,秦重就看到了分岔口,這里應該就是一樓了。
他正好也不想再繼續(xù)怕通風管道了,側(cè)耳傾聽了下大概的位置。敏銳的耳朵在這一刻再次發(fā)揮了大作用,大概在頭上十五米的位置,秦重果然聽到了一群人正在熱烈的討論著什么。
“高門主,你也來了,哈哈哈,這次的峰會來的還挺全的?!?br/>
“的確,近年來的峰會,很少有人員來的這么齊的了。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換到什么有用的東西,我可是準備一會兒好好的看看呢?!?br/>
“同看同看,我這正好卻一枚千年靈芝,等會希望能換到吧?!?br/>
嘿,秦重心里大喜,當即快速出了通風管道。腳踏實地,那感覺叫一個舒坦,觀察了下周圍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這里應該是一間倉庫。正好此時空無一人,順利的開門朝著樓梯口的方向走去。
這棟大廈內(nèi)部裝飾的很華麗,秦重猜測這里大概是一家酒店。但事實如何,他就不得而知了。
快速的順著樓梯跑上了六樓,剛出樓梯口,秦重就看到了那邊被兩名黑衣男子嚴加看守得大門。里面隱約可見一些人來人往,還有些大笑聲和寒暄聲傳來,想來這里就是峰會地點沒錯了。
秦重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裝,大模大樣的朝著大門走去。
“喂,小子,干嘛的?”一個黑衣男子攔住了秦重,目光如同掃描儀般在秦重身上上下掃視著。
另外一個黑衣男子一臉不屑地說:“還能干嘛,我看這小子是想偷偷進去長長見識吧。小子,我勸你趕緊走,我們的脾氣還是好的,要是遇到那些脾氣不好的大人物,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你們憑什么不讓我進?”秦重蹙起眉頭,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早知道這樣的話,還不如直接從通風管道下來的痛快,也沒有這么多事情。
如今,他已經(jīng)被門口這倆看門的發(fā)現(xiàn),再想偷偷溜進去的難度大大增加。
那黑衣男子冷哼一聲,大咧咧的說:“憑什么?就憑你沒有請柬。來這里的可都是大人物,人家都得拿著請柬才能進入,更何況你一個毛還沒長全的小屁孩呢?!?br/>
“要我說,別跟他廢話,興許他就是個普通人,想來湊熱鬧的。上面可是交代過,少說話多做事,千萬不能把我們的事情透漏給普通人。”旁邊的黑衣男子不耐煩地說道。
秦重心中暗叫失誤,這個小小的峰會,居然還要請柬。也不知道里面那些所謂的大人物到底是些什么人,但想到剛才聽到的那兩個人的對話,秦重就覺得,無論他們是什么人,自己都有必要進去一趟。
踏前一步,看著兩個身強體壯,一看就是練家子的黑衣男子,道:“如果我說,我今天非得進去呢?”
既然沒有請柬,混進去也行不通了,那就強闖吧。秦重相信,憑他的身手,對付兩個看門的還是輕松的事。就那么挺拔的站在原地,身上的氣勢卻已經(jīng)爆發(fā)了出來,西裝也無風自動。
“哎呦,德龍,這小子還想強闖啊。”
“嘿嘿,正好我也有段時間沒跟人動手了,就給他一點教訓,讓他知道知道,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
兩個黑衣男子交流了一下,頓時做了決定,一臉獰笑的看向秦重。那架勢,如果不把秦重打一頓,都不罷休。
秦重也輕輕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動作輕微幾乎可以不計,但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卻多了兩根銀針。常年運用銀針當暗器,他已經(jīng)能夠輕松做到在一秒鐘內(nèi)將銀針取出,并在敵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直接刺中。
秦重已經(jīng)準備發(fā)動攻擊了,卻見門口走出一位臉頰白皙俊美的小白臉來。
他的出現(xiàn),兩個原本打算動手的黑衣男子瞬間收斂,好像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般,如同木頭樁子似的安靜的站在門口。
秦重也看到了這個走出來的人,竟然還是他的熟人,高羽!
高羽的出現(xiàn),還有兩名黑衣男子的反應,讓秦重大膽猜測,這個男人婆的身份恐怕非同一般。如果真的如同他所猜想的那樣,峰會是隱世門派和世家們舉辦的,那這個男人婆的具體身份就值得人考究了。
而她出現(xiàn)在林傾城的身邊,是福是禍,是無意還是故意,都需要好好調(diào)查一番。
“發(fā)生了什么事?”高羽的語氣冰冷的和林傾城生病時有得一拼,瞪著她那雙狹長的眸子看向兩個黑衣男子。
秦重驚奇的發(fā)現(xiàn),剛才還在跟他裝比的兩人居然渾身打了個哆嗦。其中一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那個小子沒有請柬,還想進去,所以我們想要收拾他一下?!?br/>
高羽一臉不滿的皺了下眉頭,口中頗為責備的說:“告訴你們多少次了,不要和普通人發(fā)生沖突,他要是硬闖,你們攔著就是。如果鬧出人命了,我們這邊也不好交代。”
“是?!眱扇诉B聲應到,看向秦重的眼神卻充滿了怨恨。要不是因為你小子突然出現(xiàn),我們能挨罵嗎?
秦重卻一點都沒有我打擾了別人工作的自覺,一臉笑意的看向高羽,心道:沒想到這個男人婆威嚴起來還是挺有氣勢的嘛。其實,如果她換一身女裝,再溫柔一點的話,說不定還是個小美人呢。
而此時,高羽也回頭朝著秦重看去,兩人四目相對,高羽就徹底愣住了。
這個狀態(tài)保持了兩秒,倒是把那兩個黑衣男子給嚇了一跳,心說:頭兒不是被這個囂張的小子給嚇到了吧。
“秦重,你怎么在這?”高羽瞪大了眼睛,吃驚的看著面前的秦重。她可以確定,這個家伙絕對不在自己邀請的人員名單里,甚至在聊天的時候,也沒聽說他有什么背景。
那,他是如何跑到峰會的會場來的呢?
高羽想不通,只能等待著秦重的回答,秦重卻有些尷尬了。
總不能說,我跟著你的車過來的吧。而且還是在你的后備箱里,后來還爬了通風管道。這種令人不齒的行為,他是決計不會說出口的,只能應付著說道:“我到附近的時候正好看到你的車進來,就過來隨便看看。沒想到門還沒進,就被他們攔住了。”
“呵,正好看到我的車?”高羽頓時發(fā)現(xiàn)了秦重話里的漏洞。她可是從同學聚會的蔓藤山莊直接開車過來的,速度比正常的車速絕對快了不少。
而秦重和林傾城回市區(qū)的路上根本不路過這里,他怎么會正好看到自己的車?
綜合想來,只有一個原因,秦重跟蹤自己。
兩個黑衣男子此時相互交換著眼神,同時心里大為佩服這個年輕帥氣的小伙子撒謊都不眨眼睛的牛比本事。這里可不是市區(qū),而是城郊,想要在這里巧遇的幾率,就連這兩個頭腦并不算好使的家伙都明白秦重是在扯淡。
他們更加好奇的是,這個小子和他們的頭兒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平時對他們不茍言笑的頭兒,似乎認識這個撒謊不打草稿的裝比小子,關(guān)系似乎還不一般。
“說說吧,你到底來干嘛?我的耐心有限,你要知道,這里可不是普通人能夠進去的。我不希望傾城的男朋友是一個危險人物,像你剛才的一番作為,如果我告訴傾城的話,你覺得她會如何想?”高羽對秦重的印象大大降低,說話的時候也自然變得不客氣起來。
“?!钡囊宦?,電梯的門突然打開,三個身穿奇怪的道袍,有老有少的男人走了出來。
看到高羽后,僅僅是對她點了點頭,就要朝著會場里面走去。
“孫掌門,還有天乾門的各位朋友,快請進?!备哂鹆⒖虜[出了一張公事公辦的臉孔,迎著那三人朝著會場里面走去,哪還有心思管秦重的事情。
見到高羽要走,秦重連忙跟著就要往里走。
兩個黑衣男子再次跳出來阻攔:“你不能進去?!?br/>
“哼,沒看到我和高羽是好朋友嗎?她都能進去,我憑什么不行?”秦重也來了一次狐假虎威,這種事他倒也不是第一次做,過去為了完成任務,什么樣卑劣的手法他基本上都用過。
“那你也不能進去?!眱蓚€黑衣男子生怕高羽怪責下來,一口咬定就是不讓秦重進去。
秦重頓時火大,怒道:“如果等會高羽發(fā)現(xiàn)我沒進去,問責起來,你們兩個擔得起嗎?我可告訴你們,我和高羽的關(guān)系可沒你們想象的那么簡單?!?br/>
的確不簡單,我還曾經(jīng)假裝過她男朋友呢。秦重在心里默默的添了一句。
“這…”兩人相互對視一眼,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秦重趾高氣昂的冷哼了一聲,邁著大步就走進了會場中,根本不管還在猶豫的兩人。
兩黑衣男子見秦重都進去了,干脆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又恢復了剛才那種木偶的形象,板著臉站在門口,等待著接下來到來的客人。
大搖大擺的進入了會場,秦重快步走到高羽的身邊,根本無視她眼中的惱怒,笑著說道:“門口的兩位兄弟知道咱們是朋友,就讓我進來了。高羽,你跟我介紹介紹這里面正在干嘛吧,我怕一會兒說錯話再得罪什么人,你到時候也不好做不是?”
“哼。”高羽不舒服的冷哼了聲,心道:你既然知道我會不好做,就不應該跟蹤我,還借著我的名義進來。
不過看到秦重一臉興奮的模樣,高羽也怕他真的惹到什么得罪不起的人,于是輕聲的說:“這次的峰會是華夏醫(yī)學者峰會,參與者,基本上都是從古代傳承下來的醫(yī)學世家,還要些醫(yī)學傳承的門派。隨著西醫(yī)進入華夏,中醫(yī)越來越?jīng)]落了,很多病癥只有用西醫(yī)的療法才能治好。這個峰會就是針對這種情況,把一些西醫(yī)都解決不了的病癥拿出來,讓在場的專家們討論?!?br/>
“如果他們能成功得到切實可行的治療方案,我們就會上報給國家,為我們國家的醫(yī)療事業(yè)做貢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