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們之外,全場人也都傻眼了。
之前郭俊杰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十分倨傲,他們還以為郭俊杰變得有多強了呢,結(jié)果沒想到,被打得這么慘。
丁文仲看到這一幕,同樣被嚇壞了。
之前得益于白家的幫助,他的修為也有所提升,他本來還想著找夏江雪恥,但如今看來,他根本不可能打得過夏江,一旦對上,下場不會比郭俊杰好到哪兒去。
該死的,這個王八蛋怎么莫名其妙就進(jìn)階到了內(nèi)勁?
丁文仲心里罵罵咧咧。
“靠,郭俊杰剛才面對夏江時那表情拽得不行,沒想到如此不堪一擊?!毕慕囊粋€支持者鄙夷道。
“可不是嘛,虧得郭俊杰現(xiàn)在還是濱海武道會的首席大弟子,這么弱的首席大弟子我還是頭一回見?!?br/>
“就這,還首席大弟子?別搞笑了,看來濱海武道會是真的不行了?!?br/>
這些人議論紛紛,完全沒有理會旁邊武道會弟子們滿臉的怒色。
不過這些武道會弟子雖然心里十分憤怒,但卻也無話可說,因為郭俊杰的確被虐得很慘,他們也有點抬不起頭來。
林正雄聽到這番議論,鼻子都被氣歪了。
但他卻又無可奈何,沒什么可說的。
在足足被踹了十幾腳之后,夏江這才停了手,任由郭俊杰從空中掉了下來,然后重重砸到地上,發(fā)出一陣沉悶的響聲。
被踹了個半死的郭俊杰在地上掙扎著翻動了幾下,然后就暈死過去,不再動彈。
林正雄趕忙吩咐人上臺去把郭俊杰抬下來,夏江見狀,嘴角微微一撇,直接一腳踹在郭俊杰的身上,將其踹了下去。
“不用勞煩你們上來了。”夏江淡淡說道。
林正雄滿眼兇狠地盯著夏江,暗暗咬牙:“夏江,你別太過分了?!?br/>
“瞧你這話說的?!毕慕柭柤纾骸拔?guī)湍銈兪×瞬簧偈?,你們該感謝我才對?!?br/>
對于濱海武道會,他從來不在怕的。
“小子,別以為自己有點本事就可以肆無忌憚,小心自己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绷终圩呱吓_,在他耳邊低聲說道,聲音十分冰冷。
夏江雖然厲害,不過也要看跟誰比,即便打敗了郭俊杰,但是跟白子凌跟趙誠兩人比起來,依然不夠看,一旦對上,絕對會輸。
“可以宣布結(jié)果了嗎?”夏江淡聲回應(yīng),完全沒在意他的威脅。
林正雄又不漏痕跡地狠狠剜了他一眼,這才面向全場宣布道:“這一場比試夏江獲勝,晉級下一輪。”
夏江這才緩緩走下了臺。
“沒想到濱海武道界年輕一代,又多了一位內(nèi)勁強者。”方銳感慨道。
“是啊,要之前在往屆的武道大會上,可連一個內(nèi)勁強者都沒有啊,這一次卻來了這么多?!辈塘忠采钜詾槿?。
“夏江可不是濱海的人?!崩钊缟綋u頭笑道。
蔡林有些驚詫地看著他:“李老知道夏江的來歷?”
夏江是最近幾年才冒出來的,他也曾經(jīng)找人查過夏江的背景,卻是一無所獲,十分神秘。
李如山微微一笑,并沒有多說。
見李如山閉口不言,蔡林跟方銳兩人更加心驚。
看來夏江真有背景啊。
這時候一個人走到了方銳的跟前,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些什么。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坐吧。”方銳沉著一張臉,擺擺手道。
那人于是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怎么了?”蔡林見方銳臉色不太好看,問道。
“我剛才得知,孟剛跟林正雄已經(jīng)封鎖了武道會附近的道路?!狈戒J沉聲道。
“他們這是——”蔡林皺眉。
“應(yīng)該是打算在武道大會之后,圍殺我們,只要道路一被封,我們想跑就難了?!崩钊缟讲[了瞇眼道。
“他們還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蔡林凝聲道。
“孟剛跟林正雄如今有白家和趙家做靠山,自然自信心爆棚,什么都不怕。”李如山冷笑道。
“爸,那我們——”李國平尋思著說道:“要不要做一下準(zhǔn)備?”
“不需要?!崩钊缟綋u頭笑道,面色十分淡定。
“可若是柳神醫(yī)一輸,他們肯定就會對我們下手的。”李國平又說道:“并且他們也一定會對柳神醫(yī)下毒手。”
“放心,我們今天沒事,柳神醫(yī)也不會有事?!崩钊缟降χf道。
方銳跟蔡林兩人見他如此淡定,都有些奇怪。
難道李家還有什么后手?
可對方是白家跟趙家啊,放眼整個江浙省,又有幾個勢力能比得上這兩大家族?
后排的龍非看到手機上發(fā)來的信息,冷冷一笑。
這么迫不及待想要關(guān)門殺人了嗎?
真是夠心急的。
緊接著,柳凡就走了出去。
他抽到的數(shù)字是二,也就是第二個進(jìn)行挑戰(zhàn)。
看到柳凡走出來,臺下的觀眾們頓時就沸騰起來了,看著柳凡的目光十分火熱。
柳凡絕對是最近濱海武道界新冒出來的超級天才,之前干的每一件事情都造成了巨大的轟動,從無敗績,遠(yuǎn)的不說,就單單是把杭城趙家的嫡子趙宏打成殘廢,就足以讓人津津樂道。
這個年輕人是真的有種啊,連杭城趙家都敢招惹。
至于濱海武道界的圣地武道會,更是被柳凡虐得灰頭土臉,顏面盡失,現(xiàn)在的威望已經(jīng)大打折扣。
可謂是以一己之力,把整個濱海攪得天翻地覆,出盡了風(fēng)頭。
柳凡走到臺前,望向了白子凌,勾了勾手指頭:“你,上來。”
見柳凡要挑戰(zhàn)自己,白子凌微微瞇了瞇眼。
他正求之不得。
沒有絲毫猶豫,他腳尖輕輕一點,就掠到了臺上去。
見柳凡一上來就挑戰(zhàn)白子凌,全場的觀眾更加沸騰。
白子凌可是杭城白家年輕一代的領(lǐng)軍人物,實力之強自然不用多說,如今這兩個人對上,精彩程度可見一斑。
臺下的喬如雪等人見柳凡第一個挑戰(zhàn)白子凌,都有些擔(dān)憂。
白子凌的實力擺在這兒,絕對不容小覷。
“夏江,你說他們倆誰會贏?”方寒看著臺上的兩人,問道。
“不知道?!毕慕瓝u搖頭。
他確實不知道,柳凡跟白子凌兩人實力相當(dāng),沒有打過,誰都不知道結(jié)果。
不過在他內(nèi)心深處,他卻有點為柳凡感到憂慮,白家家大業(yè)大,傳承悠久,底蘊極為深厚,誰都不知道作為世家子弟的白子凌,究竟擁有哪些底牌。
“但可以肯定的是,其中一方若是輸了,那必定是重傷,甚至是……死亡?!崩钋诔谅曢_口。
夏江跟方寒兩人表情也慢慢變得凝重起來。
以柳凡跟白子凌兩人之間的仇怨,這一場比試,必定非死即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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