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起蕭墻、隔墻有耳···一個個血與淚的故事而演化來的成語,精辟的闡述著內(nèi)部團結(jié)的重要性,這一次的事情就這樣在幾方的促成下,消于無形;
曹氏集團經(jīng)此一事變得更加團結(jié)、安定,在內(nèi)部安全得到保障的情況下,他們更加不能容忍呂布這么一個釘子戶,釘在自己的地盤上;
在曹氏集團想著怎么滅了呂布時,他們也在盤算著怎么打敗曹操,而陳宮在此之中扮演了一個成功謀士的角色;
呂布有膽子進犯兗州也何嘗不是看到了有可趁之機,當(dāng)時曹操四面受敵,南有最為強大的袁術(shù)的十萬余兵馬,北有金尚聯(lián)合黑山軍、匈奴人的十萬余聯(lián)軍,東面的徐州刺史陶謙又蠢蠢欲動,再加上虎視眈眈的長安西涼軍,任誰也想不到曹操會贏??!
他不僅贏了還贏得非常漂亮、迅捷,一舉打破了陳宮為呂布制定的戰(zhàn)略計劃,聯(lián)合反對曹操的士族從內(nèi)部掀翻曹操統(tǒng)治的計劃,也因為曹操幾路大軍的回師而變成了一個笑話;首發(fā)三國之老師在此121
呂布的性格頗有些小富即安的意思,可他也不傻,曹操兵少的時候他自覺可以對付幾下,可在數(shù)倍于己的兵力下,他的勇氣也提不上來多少,現(xiàn)在不是諸侯討董,各路諸侯的兵馬雜亂不堪、比烏合之眾還烏合之眾的時候;
很多諸侯的兵馬經(jīng)歷了血與火的洗禮后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而曹操的兵馬無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呂布有些虎咬刺猬,無從下口的感覺,他的妻女、小妾、部下數(shù)萬人的性命還系于他一身,但是戰(zhàn)勝曹操不是光憑借勇力就可以的,一向不求人的他,拉下自己高傲的臉面,向陳宮問計···
陳宮等了很久了,他心中早有韜略,就等待呂布來;陳宮前兩次獻計,呂布未聽,吃了大虧,第三次獻計,呂布將信將疑,最終雖是與曹操各有勝敗,卻讓呂布更加信任陳宮,而第四次,呂布完全信任了陳宮,親自來問計;
陳宮很欣慰的說道:“濮陽城中有富戶田氏,家世顯赫、門客部曲無數(shù),是兗州的名門望族,更重要的是他們也不滿曹操的統(tǒng)治!溫侯可以聯(lián)絡(luò)他們,讓他們假意送信給曹操,引誘曹操!”
“信可以這樣寫,就言:溫侯殘暴不仁、倒行逆施,民心怨恨;這幾天他正要帶兵前往黎陽,準備從后面襲擊曹將軍,城中只有高順率領(lǐng)少部分兵馬駐守,我配合將軍,趁夜攻襲,內(nèi)外夾擊之下,定可一戰(zhàn)而勝!”
“假使曹操中計,將他誘入城中,四門放火,外設(shè)伏兵,以溫侯之勇、并州軍之善戰(zhàn)!縱使曹操有經(jīng)天緯地之才,到時候也別想走脫!”
呂布一聽陳宮計謀,暗道這些文人真是一肚子壞水,眼睛一轉(zhuǎn)就是一道坑人的計謀,某家雖單戟匹馬縱橫天下,卻也沒什么思量,今后可要小心點了,別被人陰了···
陳宮見呂布發(fā)呆,以為呂布不滿自己的計謀,便出言相詢:“溫侯!可是有何不妥之處?”
呂布猛然驚醒:“??!沒···沒有!就是把某說的也太奸惡了,算了!為了打勝仗,犧牲一下也沒啥!哈!”
陳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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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那廝已跑到黎陽去了,現(xiàn)在濮陽城很空虛···(不寂寞嗎?)。萬望曹公速速決斷,吾當(dāng)為內(nèi)應(yīng)。里應(yīng)外合、直取濮陽!城上插白旗,上書‘義’字,便是暗號!”
這便是城中大戶田氏給曹操的秘密書信了,曹操仰天大笑:“得來全不費工夫!濮陽要物歸原主了!”,一邊將書信遞給手下之人,曹操一邊來回踱步,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只要干掉或趕走呂布,這次全面戰(zhàn)爭曹操就獲得完勝了!此次戰(zhàn)役必將讓他曹孟德聲名更加顯赫,也更具吸引力,兗州更是會得到休養(yǎng)生息的時間,發(fā)展壯大;
郭嘉、荀攸等人都未開口,不知作何觀想,反倒是“惜字如金哥”劉曄勸道:“呂布···無謀,其背后卻有···高人!恐其中有詐,主公要去,當(dāng)分三軍為三隊:兩隊伏城外接應(yīng),一隊入城,方可!”
難得劉曄開了一次金口,說的也很有道理,曹操自然從其言,點齊軍馬,準備偷城;
若問李煜這個時候在什么地方,為什么沒有出現(xiàn)呢?他早就倒在了病床之上,正蓋著被子呼呼大睡呢!連日來的奔波,他終于撐不下去了···
迷迷糊糊的時候,李煜聽到了兵馬的嘈雜聲音,但他身上的力氣仿佛被抽干了,只能閉著眼睛,還算是大聲的喊著他的親衛(wèi):“善學(xué)!善學(xué)!外面何事,這般吵鬧?是不是又要出戰(zhàn)呂布了?”首發(fā)三國之老師在此121
“無事兒,就是拿回一點東西而已,不用擔(dān)心!”,抑揚頓挫,很有磁性的聲音,一下子讓李煜判斷出來人是誰,可他實在是沒有力氣起來,象征性的掙扎兩下,就被按??;
李煜咧著嘴:“主公欺我??!”
曹操本想在出征前看看李煜的病情怎么樣,正趕上李煜被嘈雜聲驚醒叫侍衛(wèi)曲江答話,他也就大大方方的出來,見李煜一面;
“嘿嘿!”,曹操干笑了兩聲:“懷德!你這主公叫的可是很生分??!為什么不叫老板了?我聽得挺開心嘛!”
李煜搖頭,嘆道:“那時候與現(xiàn)在不一樣了,現(xiàn)在主公手下眾多,勢力也不斷發(fā)展,我作為主公的手下更應(yīng)該維護你的尊嚴,不能再肆意妄為了!”
“別人怎么叫,我都沒什么感覺,懷德叫我主公,我總感覺少了什么似的!要不這樣,反正你也要‘嫁到’我們曹家了,平常叫我的官職名稱,私底下叫我姐夫如何?”,曹操輕松的開著玩笑;
“去你的吧!是‘娶’,不是‘嫁’!”,難得高興,李煜也不分大小的說著玩笑話;
“哦!對了!仲康那小子呢?”,李煜問道,按理來講,許褚應(yīng)該是寸步不離的守衛(wèi)著曹操,怎么看不到人影呢?
曹操神秘的一笑,卻急急忙忙的向外走:“時間到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br/>
“別走?。≈倏的??”,李煜可是被勾起了八卦之心,急切的問道;
“放心,我派他去了一個地方,等他回來就給你一個驚喜!”,曹操的聲音越來越遠,李煜一邊想著神秘的驚喜,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
曹操走的倒是輕松,卻是沒想到自己所面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