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到魏常以一敵二,丫頭悄聲道:“這個姓魏的要吃虧了?!彪m然只是一面之緣,蕭參已對這姓魏的大漢頗有好感。比翼雙蝠身影晃動,一個攻左一個攻右飄忽不定,果然就像兩只暗夜紛飛的蝙蝠。魏常掌力雄渾一招一式穩(wěn)重厚實,每拍出一掌便逼的一人后退數(shù)步,式如其人,正大雄渾,只是他身法厚重,遠不及兩個黑蝠輕靈詭異,一招招雄渾的掌力都打在了空處,丫頭道:“喂,魏大胡子你這大棍打蚊子的方法當真好玩的緊?!北闶鞘拝⒁矟u漸看出,魏常雖然掌力雄渾,卻吃虧在一味猛打猛殺,對付這兩個以靈巧見長的對手實在吃虧不。果然幾十招之后,魏常已經(jīng)累的氣喘吁吁,左支右絀,掌法也漸漸的慢了下來,兩個黑蝠卻身法輕靈漸漸緊逼,丫頭搖頭到道:“擒龍九式變化無窮,奧妙端方,如今被兩只臭蝙蝠欺負,當真可悲。”
言語未畢,魏常左臂已挨了一抓,那女的一閃身想鉆進塔門,忽然腰間一緊,被兩只大手環(huán)扣住,這種打法她還從未見過,只覺得攬住自己的手臂力大無窮,一氣竟然吸不進去,她心中驚駭,知道遇到了極厲害的對手,兩手狠狠的抓了下去,她與丈夫合稱比翼雙蝠,練的便是吸血增功的陰毒功夫,十根手指運行起來堅硬無比,每根手指上都有吸血的暗針,只要插入這人手上,暗針中的劇毒便能要了這個人的性命。哪知這人打起架來無路數(shù),環(huán)住自己的雙臂晃了兩晃,一撒手甩了出去,這種算不上招數(shù)的招數(shù),連孩子打架都比不過,她心中氣惱,回頭看時見一個大漢站在身后,雙手交叉護住塔門。
“子,閃開。”她左右手一分,指尖在火光之下泛出森森殷紅,“喂,大個子,這女人練的是陰陽手的功夫,不僅能使毒,還能喝人血。你不怕她吃了你么?”丫頭道。那女人一笑道:“紅拂夫人可不吃人肉,尤其是又傻又笨的人的肉?!敝嗌矶?,雙掌紛飛,剎那間已拍了蕭參十幾掌,每一掌都蘊含勁力,蕭參只感十幾股冰冷酸麻的氣息透過肌膚,不出的難受,不過片刻之后便即消解,雖然挨了十幾下,倒也沒有大礙。紅拂夫人越打越奇,這天地下還有這等挨打不還手的功夫?手下加緊,連出數(shù)掌,蕭參身法沉重躲避不及,又受了幾下重手,身形微晃,紅拂夫人暗自得意,哪知他隨即寧定,恍若無事。紅拂夫人心下吃驚,那幾下重手是自己的得意功夫,混雜著七分陰三分陽的元力,等閑人想要破解這既陰又陽的勁力,須得打坐運氣,先消陰氣,待陰陽平衡,再又陰又陽逐步消解,縱使功法高深,也至少坐上一兩個時辰。這個傻大個子手腳功夫拙劣至極,就像一個只會亂打亂殺的村夫,怎的內(nèi)勁如此了得?越想越覺得不通,天底下還從來沒有一家功夫,只修內(nèi)門,不修外功的。便如一個財主只會聚財而不會花錢,財富再多也是毫無用處。
眼見久攻不破,心下火起右手藍光一閃,她已知眼前這個大個子功法詭異,便不再用掌,五指成爪抓向蕭參胸,蕭參閃身避過,左手卻遲了一步,被紅拂夫人戳了兩個洞,紅拂夫人道:“等一會兒讓夫人吸干了你的血,看你還敢………”,她還未完,就覺一股剛猛氣息在胸炸裂開來,順著膻中氣海滾滾而出,涌向四肢百骸。這樣一來可嚇得她心膽欲裂,忙盤膝而坐,一旁的黑衣漢子一見,忙撤手收勢,來到夫人身邊,以袍護身,擋住夫人,解開她衣服前襟,只見**之間的膻中穴處,一片紅紫。正是走火入魔之像,原來膻中穴是兩人的練功罩門所在,他們吸人精血中的靈氣,化為己用,手指上吸血銀針吸取人的內(nèi)勁元力,貯存入膻中氣海,再由氣海游走四肢。他見事情危機,連點她身上數(shù)道大穴,這才覺得夫人身體不再顫抖,不過著手之處忽冷忽熱又顯得詭異無比。他與夫人橫行江湖數(shù)十年,惡名遠揚,但兩人之間卻是恩愛無比。他見愛侶被人傷重如此,心下怒極,便要搶身而出,就在這時,就聽一個清脆的聲音道:“你若把他殺了,你的夫人也就活不成啦?!迸ゎ^看時,是那個美麗的姑娘,便惡狠狠的道:“你什么?”那姑娘微微一笑道:“難道你沒有聽過,‘九陰九陽,無形無傷!’”黑衣漢子渾身一震,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了看蕭參,道:“是散元神功的傳人?!薄安诲e!”丫頭道:“令夫人不知好歹,吸了大個子的血,那是自找麻煩。大個子不殺你老婆,那是看你們往日雖然毒辣卻不是人。你們再耽擱下去,心大個子改主意吆!”黑衣漢子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猶疑半晌,拱手道:“多程指教!”扶起紅拂便要離去,丫頭道:“算你聰明!把藥拿來?!焙谝聺h子從懷中取出一個黑色藥瓶扔了過去。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紅拂之仇,來日必報?!毖绢^笑道:“就是怕你這仇報不了了,你夫人吸了大個子的血,你殺大個子便如殺你夫人?!焙谝聺h子一聲長嘯,抱起紅拂飄身而去。丫頭倒出藥粉涂抹在蕭參傷處,藥粉到處麻癢立止,滲出的血液也漸漸由黑紫轉(zhuǎn)為鮮紅。見到這藥果有奇效,丫頭輕吁了一氣,道:“大個子,以后你若不聽我的命令,我便先殺了你。”
魏常聽她這么,更加摸不著頭腦,散元神功名震天下,它的傳人怎的會被一個姑娘呼來喝去?猶如使喚奴隸俾仆?不過好在這兩個神秘的少男少女對金符沒有破壞之意,摸了摸被青拂妖人抓傷的左臂,心中暗道慶幸。朝蕭參拱了拱手道:“多謝友舍身相助,魏某感激不盡?!笔拝⒐笆值溃骸霸谙率拝?,是這里臨縣杜薇縣的人士,保護金符那是理所應當?shù)氖?。”魏常一愣,卻也知道散元神功并非杜薇縣能擁有,但是他方才確是舍命相救,心道:“反正金符是你救下的,你你是杜薇縣的人士那便是就是?!背⑽⒁恍?,算是回答。就在這時,大門處一陣嘈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