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計總,十分鐘以后您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視頻會議要開?!笨粗嬌钅觌x去的背影,李秘書猶豫片刻還是開口提醒了一句。
“推掉!”計深年回答的毫不猶豫。
語落,計深年不再給李秘書開口說話的機(jī)會,直接消失在辦公室門口。
計深年不在,李秘書也不好在這里久待,立馬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李秘書不知,他剛離開沒多久,一個黑影快速的消失在總裁辦門口。
黑色的賓利在計深年的手中猶如一條游龍,快速而又靈活的在大道上馳騁。即便是將油門踩到底,計深年還覺得不夠。恨不得立馬飛到唐曼曼身邊,把她拴在自己的身邊。
“嘶!”
三十分鐘后,一道刺耳的剎車聲在空中響起,驚動了正在書房處理工作的唐曼曼。
帶著一絲疑惑,唐曼曼動手關(guān)閉了電腦上打開的文件,想要出去看個究竟。
只是,她剛走到門口,眼前緊閉的辦公室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轉(zhuǎn)瞬,計深年那張放大的俊臉出現(xiàn)在她面前。
“計深年,你……你怎么會突然回來?”唐曼曼愣了一下,疑惑開口,卻見對面男人勾了勾唇,笑的諷刺。
“怎么?看到我很失望是嗎?唐曼曼,你把我的話全都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了是不是?為什么要背著我去見江聞?思念?還是在對之前宴會上發(fā)生的事情耿耿于懷,想要親自去補(bǔ)償安慰他?!”
怒火攻心,現(xiàn)在計深年的理智已經(jīng)被情緒擊潰,明明路上已經(jīng)想好了一些較為合適的質(zhì)問說詞,卻在見到唐曼曼后,開口變了味道。
聽著耳邊扎心的話,唐曼曼身子一怔,眼底閃過一抹不敢相信,“計深年,你……你居然派人跟蹤我?!”
明明是一句疑問句,卻被唐曼曼說的格外肯定。
“難道你現(xiàn)在不該向我解釋?”計深年上前一步,拉進(jìn)與唐曼曼之間的距離。
“解釋?”唐曼曼苦笑,“計深年,如果我說我和江聞之間清清白白,我之所以見他皆是因為小延的身體康復(fù),你信嗎?”
“計深年,你實在是太可怕了!”
跟蹤這個詞就像是被人施了魔法,一直在唐曼曼腦海里不停重復(fù),揮之不去。
書房的空間明明很大,唐曼曼卻感覺格外的壓抑,這種壓抑讓她忍不住想逃。
這么想,她也這么做了。只可惜,她的腳剛邁出去,就被人擋住了去路。
“我信你。”對著唐曼曼那雙眸子,計深年認(rèn)真的回答。簡單的三個字,讓唐曼曼深沉的心立馬沸騰了。
但,這種雀躍也只維持了一秒而已。
“從今天開始我會讓顧冉接手小延的病情,不會再給江聞糾纏你的機(jī)會。”
江聞在醫(yī)學(xué)領(lǐng)域確實優(yōu)秀,但,小延并非非他不可!
從地獄到天堂,再從天堂摔到地獄的這種極致體驗讓唐曼曼也失去了理智,一開口,音量角剛剛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不同意!計深年你知不知道突然更換醫(yī)生到底有多影響小延的治療!”
“我只是通知你,并不是征求你的意見!”
他已經(jīng)讓步了,這女人究竟還想怎樣?
“小延有社交恐懼癥這你知道的,他好不容易熟悉了江聞,你現(xiàn)在這么做等于在害他!”唐曼曼大吼,努力爭取。
殊不知,她越是如此,計深年心中的怒火燒的越旺盛。
死死的握緊唐曼曼的手腕,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唐曼曼的手腕捏碎一般。
“小延是我計深年的兒子,我計深年的孩子不能說不信!唐曼曼你若是還繼續(xù)和江聞見面,我會讓他徹底消失在A市!”
“啪!”計深年的話剛落音,一個結(jié)實的巴掌便落在他臉上。
“計深年,你簡直不可理喻!”
緊握住打人的那只手,唐曼曼不再猶豫抬腳繼續(xù)往外走。現(xiàn)在她整個腦袋里只有一個想法:逃!
逃離這個男人,逃離這個壓抑的空間。
事實證明,她還是小看了計深年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呵,他計深年看中的女人哪能讓她就這樣從他眼前逃走?
“計深年你放開我!放手!”第五
看著被握住的那只手,唐曼曼對著計深年就是一陣拳打腳踢。這一刻,計深年像是不知道疼一般,任憑唐曼曼如何拳打腳踢都無動于衷,直接彎腰將女人抱在懷里,抵靠在墻上,薄唇霸道的堵住了唐曼曼的紅唇。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xùn),這次計深年只是這么吻著,任憑唐曼曼拼命掙扎,直到唐曼曼筋疲力盡差點(diǎn)兒要窒息。
看著懷中終于老實的女人,已經(jīng)紅了眼的計深年這才勾起一抹得意,將女人打橫抱起,一步步的往臥室走去,直到被男人扔到床上那一刻,唐曼曼空洞的雙眸這才被垂下來的眼瞼遮蓋住,一滴絕望的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滑落下來,在臉上劃過一個不規(guī)則的弧度。
“唐曼曼,從現(xiàn)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踏出這道房門半步!”
“砰!”一聲宣判和一道關(guān)門聲在她耳邊響起,斬斷她心底所有的希望。
這一刻,唐曼曼仿佛聽到心碎的聲音。
耳邊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唐曼曼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這才慢慢的放松下來,一股疲倦席卷而來,讓她措不及防。掙扎了片刻,唐曼曼最終還是閉上了眼睛。
許是這房間太大,竟沒人注意到那個蜷縮在角落里的身影。
“媽……媽媽……媽……”
一道道微弱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效果如同平靜的湖面突然被等吹起了陣陣漣漪,雖不起眼,但卻擾了警惕者的心。
一開始唐曼曼還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直到她撐著疲憊身子從床上爬起來,在梳妝臺旁邊看到蜷縮在一起的小延。
強(qiáng)大的刺激讓小延剛穩(wěn)定的病情突然復(fù)發(fā),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溺水的孩子,渴望得到別人的救贖,肉嘟嘟的臉蛋因為呼吸不暢憋的又紅又紫,小手伸向半空中,像是想抓住什么一樣。
這樣的小延看上去又無助又可憐,看的唐曼曼心驚膽戰(zhàn)!
小延是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
莫非剛剛她和計深年發(fā)生的一切他都看到了?
意識到這一點(diǎn),唐曼曼整個人都慌了,立馬將眼前的小人兒擁入懷中,一開口,聲音里竟帶著一絲可怕的顫抖,“小延,別害怕,媽媽在這!媽媽現(xiàn)在就帶你去醫(yī)院!”
小延身子從小不好,這一點(diǎn)沒人比唐曼曼更清楚。
說話間,唐曼曼不敢耽擱一分一秒,直接抱著小延往外跑,可,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時候,一扇被人從外面反鎖的門隔絕了她的去路。
“砰!砰!砰!”
“開門。開門??!外面有沒有人!趕緊幫我把門打開,計深年開門!”
唐曼曼用力的拍打著面前的房門,大聲的吼叫著,聲音聲嘶力竭。
可即便如此,她的吼叫聲并沒有發(fā)揮任何的作用,此時此刻,計深年正在去往公司的路上,對家里發(fā)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太太,您就別敲了,別為難我們這些傭人了。先生在臨走的時候特意吩咐過,誰要是不經(jīng)允許幫您把門打開,先生就把誰趕出A市,這里是我們的家,我們這些人都指望著這份工作養(yǎng)家糊口?!?br/>
王媽隔著門,語重心長的勸慰著唐曼曼。
呵,為難?
到底是她強(qiáng)人所難還是計深年太過分!
看著懷中呼吸越來越弱的計深年,一向溫柔善解人意的唐曼曼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在抱著小延的情況下直接拿東西砸碎了梳妝臺的鏡子。
“啪!”
“嘩啦”一聲響,一張新型的大鏡子瞬間破成碎片,這刺耳的聲音聽的外面的傭人心里已一驚,害怕極了。
“太太,您怎么了?太太。您說句話啊!我跟您說,您可千萬別做傻事,先生現(xiàn)在也只是在氣頭上,等一會兒他氣消了一定會回來親自向你……?。⊙?!血!太太,門縫里怎么會有血流出來?您到底怎么了?”
王媽勸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從門縫里流出的鮮血給驚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此時,唐曼曼的鼻腔里充斥的都是這血腥味。
但,當(dāng)她的女廣州轉(zhuǎn)移到不停流血的手臂時,竟一點(diǎn)兒也不覺得疼。
“王媽,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但我現(xiàn)在管不了這么多了,趕緊把門打開,要不然就給計深年打電話,讓他回來給我和他兒子收尸!”
唐曼曼不是極端,只是小延的情況實在是不能耽擱了。
如果小延死了,那她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王媽從未聽到唐曼曼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一時間整個人都嚇壞了,慌忙讓人去拿來了臥室的鑰匙,“太太,您先別激動,我……我這就幫您把門打開?!?br/>
一分鐘后,隨著一道“咔噠”的聲音,這扇該死的門終于被人打開了。
“快,備車去醫(yī)院,小延快不行了!”看著眼前的王媽,唐曼曼立馬吩咐。
“好,好,太太我這就去叫司機(jī)!”王媽連忙點(diǎn)頭,扶著唐曼曼一起往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