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么說,顧懷笙就是直男癌晚期?!保?br/>
聽他太太這么調(diào)侃顧懷笙,慕郗城不惜落井下石,“用詞很貼切。但是你在質(zhì)疑你妹妹的眼光阿漁?!?br/>
“她眼光一向不怎么好,不然怎么會找這樣的極品。”
“確實極品?!?br/>
“冷漠,高高在上,唯我獨尊,自以為是——好在他有足夠自傲的資本,否則他實在不適合嘉禾?!奔螡O評價帶有個人負面色彩,慕郗城聽得出來卻不說出來。
“話說回來,他那樣的出身和生活環(huán)境肯定是自傲慣了的?!?br/>
顧家在法國的軍政地位,根本就不像瓊州市的這么簡單。
權(quán)勢滔天形容顧懷笙,一點都不夸張反倒很貼切。
嘉漁睨著他忽然問,“我發(fā)現(xiàn)你好像在幫他說話?”
“也沒有,陳述事實而已。”他淺笑,“一個資助你妹妹從很小的年紀一直到長大成人,再到美國讀書的男人,應該不會壞到哪兒去。而且,對于顧懷笙這種人來說,再沒有比親情可貴的了,庭筠是他女兒他應該不會做過分的事情?!?br/>
嘉漁恍然,“貌似,你知道的事情很多。”
“等到了合適的時機我會全部告訴你的阿漁,目前看似乎不太適合?!?br/>
“那無關(guān)緊要,如果你說顧懷笙沒問題我就信?!彼遣幌嘈偶魏痰难酃?,但是她相信慕郗城的眼光。
尤其是能讓他在短時間肯定的人,說明不會太差。
——至于顧懷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男人,嘉漁沒有興趣知道。
“早點回來?!?br/>
她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吻。
慕郗城攬著她的肩膀,告訴她,“想孩子可以回家看看。”
“是很想。”轉(zhuǎn)念嘉漁又搖頭,“我陪你留瓊州忙這個項目,你就不會太無聊?!?br/>
“也好?!彼嗣彳浀陌l(fā)頂才出門。
慕郗城離開后的十秒鐘內(nèi),嘉漁在心中默數(shù)著,直到門鈴想起來她打開玄關(guān)處的門看向防盜門的防護欄向她伸出的那只手直接蹙眉向后退了一步。
“又去見他了?”
對方點頭。
“在他家里過夜了?”
對方繼續(xù)點頭。
“看到梅梅了?”
對方鼓鼓腮幫子以后連連搖頭。
“那你到顧懷笙家里去干什么?華清庭觀光一日游?”
嘉禾:“……”
嘉漁將門打開,看著進來以后就對她控訴顧懷笙有多冷漠多絕情的嘉禾。
聽著她說她在他臥室里睡了一晚,又一起吃了早餐,早上還被他開車送到了雅苑,卻就是沒有見小梅梅。
怎么越聽,嘉漁越覺得像是日常約會?
從嘉漁的那堆教授用書里找出自己醫(yī)院用的出入證,嘉禾匆匆離開,“姐,不和你多說了,我拿了出入證要去上班了,爭取早點下班還要去看梅梅。小軒你幫我照看一下。”
“你還要去華清庭?”
嘉禾不以為意,“是啊,怎么了?——來不及了,我先走了——”
顧懷笙情商低?
不對,在嘉漁看來是她低估他了。
這個男人實在是隱藏的太深。
看著匆匆跑掉樓梯的嘉禾,嘉漁嘆氣:哎,她們家的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