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蕭止在涼城的時候就已經(jīng)分手了,至于戚冰只有過兩面之緣?!奔揪脙盒闹徽f清楚,自己的爸爸勢必會逼問到底,索性簡單的用兩三句話做了解釋。
“涼城?”許鈺錦抓著這句話中的重點,忽然想起什么,臉色一陣難堪,“你之前說的涼城找的女朋友就是這位蕭三小姐?”
季久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沉默不語,緊皺的眉頭透露出他的煩躁。
許余靜整張臉都青了,當(dāng)初季久兒說過他這個女朋友長得帥家世好,就算放眼京城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而他自己當(dāng)時還狠狠的嘲笑了他一番,沒想到這竟然都是真的!誰又會想到季久兒這個鄉(xiāng)巴佬竟然會和蕭家的三小姐談過戀愛?
“是呀,久兒,你和蕭三小姐談過戀愛,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沒跟我們說過呢?”經(jīng)過這一晚的鬧劇,許淑珍無比幽怨盯著季久兒,語氣略帶著責(zé)怪,“你說蕭三小姐手臂受過傷,那剛剛戚冰會不會真的傷到蕭三小姐了?咱們又都在場,蕭家若是追究起來,咱們可都一個都跑不掉的啊,不行不行,明天你得去蕭家給蕭三小姐道歉。”
“道歉?”季久兒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許阿姨,你沒說錯話吧?蕭家在哪我都不知道,況且以我的身份恐怕連蕭家的大門都進不去吧?再說了我什么要去道歉?我又沒做錯什么!”心里一陣委屈,當(dāng)初明明是蕭止甩了他好不好!現(xiàn)在又突然出現(xiàn)做些奇怪的行為,他才是受害者,憑什么讓他去道歉!
許鈺錦眼珠子溜溜一轉(zhuǎn),挽著許淑珍的手道:“母親,我看那蕭三小姐和戚冰分明是有私仇,蕭三小姐脾氣看起來也不好惹,您還是別讓久兒去道歉了吧,若是貿(mào)然去蕭家說不定反會惹怒蕭三小姐的呀?!?br/>
許淑珍細(xì)細(xì)一想,覺得鈺錦說的也不是沒道理,那蕭三小姐一看就不是善茬,氣勢凌人,若是讓久兒去道歉,反而可能會搞砸,想通后點了點頭:“鈺錦說的對,貿(mào)然前去確實不好,這事咱們先靜觀其變吧?!?br/>
季久兒狐疑的盯著許鈺錦,這家伙怎么突然這么好心了,居然會幫他說話?
其實許鈺錦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單純的不想季久兒再和蕭止見面,免得兩人舊情復(fù)燃,到時候季久兒的身份地位豈不是高他一大截?這種簡單的道理季久兒看不懂,但是精于算計的袁良頃卻是分分秒猜出許鈺錦的心思,心頭不悅至極,可許淑珍已經(jīng)表態(tài),知道現(xiàn)在無論說什么都多說無益。
蕭止手臂痛的事情,不出五分鐘就驚動了蕭凌和傅青,都紛紛放下手頭的工作趕回了家中,整個蕭家一時燈火通明,照亮整個半山腰。
匆匆趕來的馮醫(yī)生,看到躺在床上赤露著手臂上的蕭止,原本光滑的手臂上此時布滿紅痕,血管暴起看著甚是恐怖,令人觸目心驚,走過去做了番檢查,眉頭緊皺的越來越緊:“三小姐這應(yīng)該是中毒了,下毒人應(yīng)該是透過觸摸三小姐皮膚下的,至于是誰下的毒錦大總管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毙念^嘆氣,這豪門世家就是是非多,這三小姐真是病痛不斷。
“中毒?”錦恒驚愕,腦海中立馬浮現(xiàn)戚冰的臉,該死的混蛋,肯定是那個女人!急急追問,“馮醫(yī)生,那三小姐可有危險?”
馮醫(yī)生搖搖頭:“錦總管不用擔(dān)心,這毒并不致命,只是會透過肌膚滲入血液,受害者只是會全身泛疼,三天后藥性稀釋后,自然就好了。”
一聽不會傷及性命,錦恒提著一晚上的心終于能松口氣了,眼底狠辣盡顯,這個戚冰,定要好好調(diào)查一番!
送走馮醫(yī)生后,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后,蕭凌和傅青才趕回來,看到躺在床上的蕭止即使在睡夢中也皺著眉,傅青心疼撲了過去:“我可憐的女兒,這到底是誰干的?。∈遣皇悄腋傻??”
莫家和蕭家在商場上多年來一直爭鋒相對,這圈里人都知曉兩家是敵對關(guān)系,所以也難怪傅青第一時間想到的會是莫家了。
蕭凌也板著臉站在一旁,但明顯眼底的怒氣明顯是和傅青想到一塊去了。
錦恒急忙把今晚發(fā)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把所有的懷疑都指向了戚冰。
“戚冰是誰?和我們蕭家有什么仇不成?”傅青轉(zhuǎn)頭疑惑的望向蕭凌。
“我認(rèn)識的人里面沒有姓戚的?!笔捔杌氐?,心中卻更加關(guān)心另一問題,朝錦恒問道,“你說蕭止今晚出門是去找季久兒的?”
“是的,董事長?!卞\恒暗暗替季久兒捏了一把汗,這少年也真是可憐,偏偏遇上這事,估計這下子更不受董事長喜歡了。
“他不是在涼城那個小地方?怎么會來京城而且還出現(xiàn)在金玉樓?”蕭凌危險的瞇了瞇眼,看來自己是有些低估這個少年了,本以為只要拖住蕭止這邊不讓兩人相見,這事就算揭過了,沒想到對方竟然來了京城,而且還和蕭止見了面!
錦恒看著蕭凌露出的眼神,心知董事長是動怒了,和季久兒在一起的那兩個中年人,身份并不難查,在半個小時之前就已經(jīng)命人調(diào)查清楚了,回道:“董事長,季久兒是單親家庭,其父袁良頃在季久兒母親還未死的時候,就跟著許淑珍跑了,許淑珍就是袁良頃現(xiàn)在的妻主,季久兒的繼母,許淑珍她們是今天剛到京城,準(zhǔn)備長期在這邊發(fā)展?!?br/>
“有其父必有其子!肯定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蕭凌冷笑,眸色狠厲的放下狠話?!安还苓@個許淑珍做什么的,放話出去,誰與她合作就是與我蕭氏為敵,我要讓她們在京城混不下去!”
“你小聲點!你想做什么就消無聲息的去做,干嘛當(dāng)著阿止的面兒說?你不知道她喜歡那個男孩子嗎?”傅青不滿意的瞪著蕭凌,嘀咕道,“誰知道阿止現(xiàn)在是不是裝睡呢。”
錦恒聽的汗顏,看來先生這次也是站在董事長這邊的啊。
不過還真被傅青猜對了,蕭止早就被幾人吵醒了,為了聽到更多有用的消息,才故意裝睡,只是最后沒想到母親會對許家下封殺令,想了想?yún)s什么也沒說。
【唉,男主的性子都被我寫毀了,一開始的人設(shè)不是這樣的,只是后面被我寫偏了,后面我盡量把原本設(shè)計的人設(shè)給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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