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越王陛下在為戰(zhàn)神娘娘招魂,他們雖然不能盡一份力,但至少可以盡一份心意!
天佑戰(zhàn)神娘娘!
隨著帝染軒詠唱喚魂詞,蒼穹之上風云變幻,無盡的云嵐四面八方齊集而來,天空中登時陰魂陣陣。
引魂大陣,除了可以引入想要的魂魄外,自然也能招引到其他一些魂魄,一些弱小的魂魄自不必提,但一些強大的魂魄則有可能借助這個引魂大陣,鳩占鵲巢。
數(shù)萬年來,這片大陸埋葬了太多強者,亦有許多殘魂不肯消失。
帝染軒耗費十年,上窮碧落,下至幽冥,鑄造成如此一座玄木寶殿,其觸發(fā)的陰魂大陣,自然遭其他陰魂覬覦。
“魑魅魍魎,給我退散!”
帝染軒眸中精光一閃,指尖赫然再度多了一支破日箭,破日箭挾持無上威嚴,破空而去。
空中頓時傳來一陣鬼哭狼嚎之聲,只是眨眼的時間,天空再度恢復了清朗明麗。
破日箭下,那些但凡想要鳩占鵲巢之輩,全被破日箭一箭湮滅了殘魂,徹底消失在了天地間。而那些還未來得及靠近這里的,看到這些前車之鑒,自然遠遠地逃離開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魑魅魍魎都是渣渣。
天宇恢復了一片清明,而這時,帝染軒也停止了詠唱之詞,一直鎮(zhèn)定平靜的雙眸,首次浮現(xiàn)出了焦急期待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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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籌備,就看現(xiàn)在了!
“來了!”忽然,幽低低一喝,聲音帶著無盡的歡喜。
帝染軒凝神望去,只見一道淡淡的虛影,劃破天際,迅速地沒入寶珠之中,那道魂魄很淡,但帝染軒依舊從這道魂魄中感受到一絲絲熟悉的氣息。
是無顏,是她!
一瞬間,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帝染軒熱淚滿眶。
然而這只是一道殘魂,當年一戰(zhàn),暮無顏的魂魄幾乎碎裂成上百道,分散在天宇各處。
隨著引魂大陣的啟動,暮無顏的一道道殘魂不斷沒入了引魂寶珠內(nèi),寶珠內(nèi)部神光隱現(xiàn),逐漸形成一個女子的身影。
“不好,還差最后一道殘魂!”楚綰望著寶珠,卻臉色一變。
算算時間,引魂大陣開始到現(xiàn)在,縱然隱匿與大陸最偏遠的地方,也應該被招引到了。
雖然只差一道殘魂,但若是不齊全的殘魂重回暮無顏的身體,那么暮無顏將會魂魄不全,先天不足,更嚴重的是,不僅會喪失一部分記憶,還有可能智力有缺。
人的三魂七魄,不能少一絲一毫。
“怎么會這樣?”帝染軒臉色驟然一變。
辛苦籌謀十年,難道就要功虧一簣嗎?
“不行,再來一次!母后,幽,你們準備!”帝染軒面色一凜,拔箭再度射出了破日箭,楚綰他們的虛空之力,縈繞在破日箭上。
天宇風云再起。
只是這一次,卻沒有殘魂過來,其他魂魄倒是想覬覦,不過都心悸于之前的前車之鑒。
“再來!”帝染軒咬咬牙,再度射出破日箭。
……
“再來!”
……
“再來!”
……
虛空中的帝染軒已經(jīng)搖搖欲墜,體內(nèi)的法力幾已耗盡,可是目光卻沒有半點退縮停止的意思,指尖的破日箭再度射了出去!
“染軒,好了,你不能再施展破日箭了!”眼見帝染軒又要施展破日箭,楚綰再也忍耐不住,飛身上前,一把拉住了帝染軒引弓射箭的手。
“母后,無顏不能回來,那我還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呢?所以,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便必須要將她接引回來!”帝染軒先是凄苦地說道,不過隨即又變得堅定無比。
君生我亦生,君死我亦死!
“我兒,你的心我都懂,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月兒的感受呢,有沒有想過我呢?還有殘魂不全的無顏呢?”楚綰搖了搖頭,幾用懇切的語氣勸道。
帝染軒微微一滯,被楚綰這么一點破,他這才想起,他還有月兒,還有魂魄不全的無顏,還有母后,還有凌絕……
“況且,你射出這么多破日箭,若無顏的魂魄還在天地間,早已被接引過來了,怕只怕……”楚綰搖了搖頭,眸中的哀覺之色更加濃烈了。帝染軒臉色一變,不過很快又搖了搖頭,道:“不會的,無顏答應過我的,一定會回來的。所以她的魂魄不會有事,一定被困在某個地方,這方世界,還有一些我們未能競?cè)μ讲榈降?,一定是這樣的,一
定!”
楚綰沒有再繼續(xù)勸下去,其實以帝染軒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