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戰(zhàn)
角斗場現(xiàn)在人山人海,漫天的九行木刀籠罩住了兩人。
“也便是說,烈北冥發(fā)動的話,甘東獨必死無疑了?”佐須彌月突然問道。
“這是龍紅鉤步槍的一絕,速度太快,只能用囂張跋扈來形容了??雌饋韯倓偭冶壁iT露出的馬腳,便是叫甘東獨麻痹大意?!?br/>
烈北冥的確緊緊的把握時機,“砰”的一聲槍響,甘東獨直接被槍貫穿,沒流出一滴血。
“噗通!”甘東獨從樹上掉了下來。
在場的眾人也被嚇了一跳,這是什么情況?這剛剛烈北冥還在狼狽的躲著甘東獨的“柳木刀萬葉沖式”,怎么一瞬間就反轉(zhuǎn)了?
難道是手中的那把武器造成的嗎?這是什么神器?
很多吃瓜群眾看得是一臉懵逼,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有了解精武社團的人知道其中的精妙。
“這一擊,絕對是天圣級的,估計甘東獨也承受不了??雌饋?,烈北冥贏了。”佐須彌月感慨的說。
只見倒在地上的甘東獨半天沒爬起來,頭上多了個洞,還在冒煙。
“耶!北冥兄贏了!”精武社團里迸發(fā)出一陣尖叫聲。而元素社團卻是沉默下來。
葉子凌也不由感慨烈北冥的龍紅鉤步槍速度太快,換成他也難躲開。但是總覺得哪里有破綻。
“哎,真不知你們在高興啥?”突然空中響起甘東獨的聲音,眾人皆愣。
葉子凌再去看剛剛倒下的“甘東獨”已經(jīng)變成了一塊木頭。
“天啊。剛剛一直在樹上的‘甘東獨’,居然是用九行幻化出的分身。甘東獨這招太絕了,表面是自己大意了,其實是讓烈北冥深陷大意。反間計中的反間計?!比~子凌說出其中的門道。
“柳木刀巨破式!”甘東獨使出全身的力氣,烈北冥直冒冷汗,確實沒料到甘東獨來了這么一手。
烈北冥的上空,竟然結(jié)出一把巨大的九行之刀。烈北冥感到壓力倍增。
“去死吧!”甘東獨扯著嗓子大喊了一聲,兩手一合,九行巨刀二話不說落了下去。
“找到了?!比~子凌這時大叫一聲。
“你干什么一驚一乍的。嚇我一大跳?!弊繇殢浽聸]被臺上嚇到,卻被葉子凌這一嗓子給嚇了一跳。
“龍紅鉤步槍的破綻!一擊未中,短時間就沒辦法形成第二次攻擊?,F(xiàn)在拿在手里一點威脅都沒有,還不如一般的法器?!?br/>
“啊!”果然烈北冥只有慘叫的份,情不自禁的舉起龍紅鉤步槍,想擋住攻擊,但毫無意義。
巨大的木刀毫不憐憫的劈到了他的身上,劈到了角斗高臺上。可惜角斗高臺立馬被劈成兩半,卷起塵土一片。
眾人被這一招鎮(zhèn)住了,好大的威力,全都說不出話來了。
半空之中的甘東獨迅速吸了幾口氣,剛剛他用盡全力,法術(shù)消耗的十分大。不過,結(jié)局還是十分不錯的。
現(xiàn)場的觀眾也都議論紛紛,感慨這一擊的震撼,感覺烈北冥必死無疑。
但這時,一個人影緩緩走出濃霧。這一刻他全身是傷,全身是血,可是他體內(nèi)的靈氣反倒更加旺盛了,并且身上彌漫出冷冷的紅光。
“北冥兄!北冥兄!”元素社團聲再一次亢奮。
甘東獨看著烈北冥,眉緊鎖。
“怎么會這樣?烈北冥居然沒事?”佐須彌月有些吃驚。
葉子凌不出聲,而是緊緊盯住烈北冥。別人雖然不知,可是葉子凌知道,烈北冥居然用的是古家槍!不會的!葉子凌搖了搖腦袋,古家槍書在自己這里,烈北冥怎會的?
葉子凌機敏的發(fā)覺,烈北冥的古家槍級別不算高。這又是咋回事呢?難道是王家以前就得到了些古家槍槍書,可是,沒道理呀?葉子凌確實想不出是為啥了。
烈北冥扭了扭頸部,揉了揉手腕關(guān)節(jié)。“蠻痛的!不過,好像沒什么用呀!”
烈北冥泛起冷冷地笑。
“不好!”甘東獨心中一跳,瞬間印結(jié),兩手狠狠的一頂,一個鐵樺樹防式出現(xiàn)。而烈北冥居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砰!”甘東獨立馬飛了出去。
“咳!”甘東獨感到胸口一悶,一口血吐了出來。爆發(fā)力高了,也敏捷了!難道,這時候才是烈北冥的能耐?
“步槍烈彈!”
“轟!”甘東獨所在的地方爆炸。頓時塵土滾滾。而甘東從塵土中飛了出來。
烈北冥的人影出塵土中慢慢走出。
“哦?沒料到你居然還能結(jié)出防御。做得不錯,但到此為止了?!绷冶壁だ涞恼f。
甘東獨坐在地面上,擦了擦嘴邊的鮮血。
“哼!你搶我的臺詞做什么?”甘東獨深吸口氣,平復(fù)了下凌亂的靈氣。
“我搶你的臺詞?嘿嘿。”烈北冥一步一步對著甘東獨走來。
“哼,你此時此刻的情況的確強,但……你一定會贏?”甘東獨說完,接下來站起身來。但他的突然一頓,居然又噴出血來,身體再一次轟然倒下。
“是不是內(nèi)心深處十分疼?那是你的魂魄在疼!”烈北冥走到了甘東獨的身邊,狠狠的一腳踩在甘東獨的胸膛上。
“東獨兄!”倪彬憂想沖上去。但倪彬郁卻是擋住了他,“這是東獨兄的打斗,戰(zhàn)斗還沒有結(jié)束。”
“傷及魂魄?這龍紅鉤步槍還真的是跋扈?!备蕱|獨流著血道。剛剛烈北冥用步槍烈彈時,雖然自己勉強使出鐵樺樹防式,可是還是中了龍紅鉤步槍放出的紅色氣體。
“嘿嘿。甘東獨,你畢竟還是沒成功。你也還是笑話而已!你不該怨我,應(yīng)該怨你自個。是你沒用,不然她也不會出事,現(xiàn)在你連給她討回個公道都不行。我真不清楚,你還活下去做什么!”烈北冥狂笑道。
“他們有過節(jié)?”葉子凌也看出來了,仿佛這不光是社團對立,并且好像還是有過節(jié)的。
“嗯,我也略有聽說。之前元素社團和精武社團鬧得十分兇。甘東獨在一次除魔任務(wù)中,打斗激烈時。碰上了烈北冥,暗中黑了他,立馬導(dǎo)致任務(wù)沒成功。并且,甘東獨的女人被魔鬼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