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他們就趕過來了。慕貞貞看著池雨萱躺在床上戴著氧氣罩的樣子,忽然眼淚就流了下來。她原本是那樣活潑可愛的一個姑娘,怎么現(xiàn)在就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呢?
她走了過去,靠在床邊看著池雨萱,輕聲問道:“萱萱怎么樣了?”
赫連深回答道:“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期?!?br/>
慕貞貞長舒了一口氣。
赫連深忽然站起身來走到冉離安的身邊,低聲道:“能出去說些事情嗎?”
冉離安點了點頭,和赫連深一起走向了病房外。慕貞貞則留在病房里,她讓池父池母先回家去休息,由她來照顧萱萱。
陽臺上,赫連深從口袋中掏出一包煙來。緊繃了一夜的神經(jīng),在此刻才算真正地放松了下來。他抽出一支香煙,然后遞給了將香煙遞給了冉離安。
冉離安擺了擺手,他現(xiàn)在的狀況比赫連深要好一點點,沒有到要靠抽煙來排解憂愁的地步。
赫連深笑了笑,將香煙盒放回口袋里,然后點燃了指間那一支。
“有線索了嗎?”赫連深猛吸了一口香煙,然后吐出一股長長的煙霧來。
“暫時還沒有?!蹦侨汗蛡虮?,都是拿錢辦事的主,干的就是賣命的活。想讓他們開口,難。
一根香煙,不到兩分鐘赫連深便吸完了。他將煙蒂摁在欄桿上狠狠掐滅,然后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輕聲道,“你很幸運?!?br/>
zj;
冉離安不太明白他突然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赫連深也不打算解釋。其實,他是在羨慕冉離安,能夠和相愛的人在一起。而他,卻將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愛人忽視,反而去追尋一些本就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直到現(xiàn)在,他才明白自己當初是多么愚蠢。他這一輩子都沒有做過這么愚蠢的事情,一輩子都沒有!
在做生意這件事情上,赫連深從來沒有輸過,可以毫不吹噓地說他是一個商界天才。但是在感情這方面,他赫連深簡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看著他的表情,冉離安忽然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淡淡道:“或許一切都還不晚?!?br/>
赫連深的身子微微怔了怔,對于他來說,一切應該也都不算太晚。以后的日子,他會正視自己的感情。
“這一次槍戰(zhàn)的始作俑者,一定要揪出來,絕不能放過!”赫連深忽然語氣凌厲地道。這一點,他倒是和冉離安想到一塊去了。
只是真正要實行起來,確實有些困難。至少目前那些雇傭兵們不肯開口,他們也無從查起。
“他們不肯開口?!?br/>
赫連深忽然轉過頭來,用有些嚴肅的語氣說道:“那就把他們交給我?!闭f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睛里甚至蘊含了一絲殺意。
“嗯。”冉離安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赫連集團本就是做黑色行業(yè)起家的,手段自然與他們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