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下雨了！

    雨滴順著房檐落下來，撞到鋪滿紅磚的地面碎成一粒粒小珍珠，又有一滴一滴地接連落下。庭院里煙霧蒙蒙，白晝似傍晚般陰暗。院子里積滿了水，從高處往低處流成了小河。雨落在窗前的芭蕉樹上，響起“啪嗒，啪嗒、、、、有節(jié)奏的敲打聲。

    一扇窗子打開著，冰月半身倚在窗前瞅著院子里的雨，聽著嘩啦嘩啦的雨聲和芭蕉啪嗒啪嗒輕柔的響聲。屋子里，一盞油燈，月無痕看著書。

    “下的真大呀！”冰月說，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下來的雨，興奮地臉龐發(fā)紅。

    過了一會兒。

    “真是下的好大，我多想出去玩，淋淋雨也不錯的。”冰月望著放線似的的天空又說。

    “會感冒的?！痹聼o痕溫柔的話傳來。冰月回頭看看他，回答道“不會感冒的。就算感冒了，你也可以給我熬藥，就算你不給我熬，我也會自己熬，我現(xiàn)在的醫(yī)術(shù)比你都高?！北麻_始吹牛，跟月痕在一起后，她最擅長的就是吹牛了。不過這句話說得也是事實，她的半瓶子跟月無痕學的穴位和藥理再加上在現(xiàn)代學的一些化學原理，確實顯得醫(yī)術(shù)高超。“這是老師傅說的。”仿佛怕月痕不服氣，她又加上一句。

    月無痕搖搖頭笑了，繼續(xù)看書。

    冰月只是說說，并沒有任性地非要出去，她不想打擾月痕的安詳和寧靜。

    又看了一會兒，看到癩蛤蟆在院子里慢慢地爬，看到不遠處一只小蝸牛停在墻上，還看到幾只落水狗飛快地穿過雨里，還看到戴蓑笠的人拿著東西出去。

    “你說天上會不會下下來幾只魚，月痕？”冰月直盯著院子里半米的積水說，那么深的水洼，老天爺是為養(yǎng)魚做準備的嗎？

    “我想要吃魚了，月痕?！北掠终f。

    “我出去給你買，讓客棧的人給你做?！痹潞壅f。

    冰月?lián)u搖頭“我只是想，現(xiàn)在我不想吃東西，我想看雨。”她說著還很無辜地看著月無痕，好像還怪他多事似的。

    月無痕笑了，那么可愛的丫頭，真是讓人沒辦法，強忍著沒笑出來，拿起書繼續(xù)看。

    “月痕，現(xiàn)在這時候街市里賣魚的應(yīng)該很多吧，還很新鮮?！北驴粗暧终f。

    “恩?！痹潞圯p輕回答了一下。

    “月痕，我們出去捉魚吧？”她繼續(xù)說。

    “恩?！痹潞劾^續(xù)回答著。

    “月痕，我和我哥哥都喜歡在夏天大雨的時候去捉魚?！北峦鴩W啦啦的魚慢慢說著。

    “恩?！?br/>
    “月痕，我想我的爸爸媽媽和哥哥了。”冰月沒有回頭，仍自己說著。

    月無痕剛要回答，突然醒悟過來，望著窗前的背影喊了一聲“冰兒。”聲音和窗外的雨一樣。

    冰月回過頭來“怎么了？”那摸樣好像忘了自己說過什么。

    “你想吃魚，我出去給你買魚吃?！痹聼o痕放下書站起來說。

    冰月?lián)u搖頭，“我不想吃魚，我只想看雨。我剛才說什么了嗎？”

    月無痕默然，她喜歡說話，喜歡一直不停地說，不要求回答，也不要求別人去聽。他知道，在這個世界，她太孤單太無聊了。有時候說著說著把所有的心里話都說出來了，可她卻毫不知曉。她說了很多，可是她都不記得她都說過什么。

    “不要待在窗前，天冷雨濕。”月無痕走過去關(guān)上窗子，扶她坐到椅子上去。

    她很無聊，又不想看書，就挑起燭火擺弄著玩。

    “君問歸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漲秋池。

    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夜雨寄北，李商隱?！彼啬钪?br/>
    “是什么？”月痕抬起頭問。

    “沒什么?！北抡f，吐了吐舌頭，繼續(xù)挑著燈火，偷偷看月無痕在燭火搖曳下的影子，那么淡然，那么寧靜，像是一尊玉像，不食人間煙火。

    “冰兒。”月痕突然抬起頭。冰月急忙轉(zhuǎn)過臉裝作專心剪燭心的樣子，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恩?！?br/>
    “我們出去吧?！?br/>
    冰月使勁搖搖頭“不行，我害怕姜伯。”

    月無痕無奈。沒辦法，月痕害怕冰月，冰月害怕姜伯，姜伯卻害怕月無痕，這是一個死結(jié)，真是沒辦法?！澳闶遣皇呛軣o聊？”月痕問。

    “恩?！北曼c點頭。

    “那我陪你說說話?！?br/>
    冰月使勁兒點點頭“好！恩，月痕，你給我講講這邊的故事吧?！?br/>
    “你想聽什么？”

    冰月想了想“我們昨天去的趙忠義家是干什么的？他家好像很有錢，還有好多人都帶著劍都會武功。他家勢力很大嗎？”

    月無痕笑了，慢慢地講給她聽。趙家莊自趙忠義建莊已三十多年，為南方的一大家，門徒習劍，以營運絲綢起家。趙忠義在回莊路上遇到殺手，肩膀中了一劍，雖然得到月仙人的醫(yī)治但生死有命，最多也只能活四個月。趙忠義只有一個女兒，他死后由入贅的女婿管理趙家莊。

    “還想聽什么？”

    “明月宮主。”一直聽說明月宮主風華絕代，只是不知道到底長什么樣子。“月痕，你見過明月宮主的相貌嗎？”

    “我沒有見過，不過我?guī)熜忠娺^?！?br/>
    “我聽你說過，不過你師兄是誰呀，他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冰月一下子問了好幾個問題。

    “我?guī)熜纸袇秋L，他，他是明月宮的幕客?！?br/>
    “幕客是什么？”冰月繼續(xù)窮追不舍。

    “幕客，幕客、、、、、、冰兒，你不需要知道太多?！痹聼o痕實在不想把這個世界的一些東西告訴她。幕客，幕客其實就是男寵。

    “好吧。那你師兄有沒有說明月宮主長的美不美？對了，月痕，能不能讓你師兄帶我們?nèi)タ纯茨兀俊北抡f著蹦了起來，她實在是太高興了。

    月痕真的無言以對，轉(zhuǎn)移話題“你想不想知道明月宮的第一個宮主是誰，是她創(chuàng)建了明月宮?！痹潞壑浪隙ǜ信d趣，果然。

    “是誰？”

    “她叫柳明月。”柳明月，是一個不知道從哪里來，但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人。她是明月宮的宮主。在二十幾年前她創(chuàng)建了明月宮，沒有人知道是為了什么，傳說中她長得極美，一把七傷劍天下無敵。七傷劍，傷心，傷愛，傷情，傷欲，傷筋，傷骨，也傷身。傳說她自己不養(yǎng)幕客但是明月宮卻以幕客為生，沒幾年就延伸到江湖的各個角落，當時幾乎沒有地方?jīng)]有明月宮的女子。明月宮中的女子千姿百態(tài)，嫵媚嬌弱，個個美艷動人，明月宮的宮規(guī)極嚴對背叛的人處罰很重。后來三劍堡的三劍打敗了不可一世的柳明月。再后來，三劍堡的大哥和三弟被滅門，傳說是因為勾結(jié)明月宮。同時柳明月也被三劍堡的雷烈志打敗趕出了中原，不知所蹤。柳明月雖然消失了，但是明月宮還繼續(xù)存在，但沒有人知道它在哪里。

    月痕講完后，冰月半天都回不過神來，低著頭滿臉悲戚。

    “那么月痕，你呢，在這江湖中你又如何呢？”冰月突然抬起頭問道。

    “師傅說，閑事莫管，一切隨緣。生死有命，富貴在天?！?br/>
    冰月聽了突然大笑道“你師傅還真是個奇人，這句話除了他，沒人能夠說的出來。月痕，給我講講老師傅吧，我喜歡老師傅?！?br/>
    “師傅外號白頭翁，已經(jīng)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名字了。只聽說師傅早年在一個武林世家，但是迷戀仙外道術(shù)，無心稱霸，被家族驅(qū)除宗藉。師傅是我最敬重的人，他不關(guān)世事，與世無爭，無心名利，超脫于紅塵之外，只是喜歡云游四海，參禪悟道。我只是不明白，如此無欲無求的師傅為何收了我和師兄。我和師兄、師傅一直住在白頭山，師傅教師兄劍術(shù)，教我玄黃之道，這也是我不明白的。十二年之后，師傅讓師兄出道。而我一直留在白頭山，若不是師兄求情，我現(xiàn)在還未出山?！?br/>
    “月痕，老師傅是個好人?！?br/>
    月痕笑了“冰兒，天下人不分好人壞人。”

    “反正我知道老師傅是好人，你也是好人。”冰月任性地說。

    月痕搖搖頭笑了。

    “那你師兄呢？”

    “師兄？”月無痕不語，然后輕聲道“師兄也是個好人?！?br/>
    冰兒靜靜地聽了一下，突然說“雨停了?！奔泵ε苋グ汛白哟蜷_。嘩啦啦的大雨終于停了，太陽出來了照亮大地。地上積滿了水，成了一個小小池塘。樹葉洗了個澡，更翠綠清新了。雨過天晴的空氣很新鮮。

    “快看，月痕，快看，彩虹，是彩虹呢?！北鶅豪潞叟艹隹蜅＃驹诳蜅ｉT口看彩虹橫掛天上。

    “看你，還玩，褲子都濕了，還不走快點。再不走，我讓萬鬼窟的那個魔鬼把你抓走！”遠處傳來一聲喊罵。原來是一個孩子貪玩，故意走積水中濺起一陣陣水花，他的媽媽正責罵他。

    冰兒回過頭來“月痕，萬鬼窟是什么，那里有什么魔鬼嗎？”

    “沒有?！痹潞叟闹念^，回答道?！爸挥幸粋€可憐的人?！闭f著，神情深思著。

    “月痕，我們?nèi)ベI新鮮的魚去吧！剛下過雨，街市上肯定有很多的魚賣呢！”冰兒挽起月痕興高采烈地走了。

    下雨了！下雨了！

    雨滴順著房檐落下來，撞到鋪滿紅磚的地面碎成一粒粒小珍珠，又有一滴一滴地接連落下。庭院里煙霧蒙蒙，白晝似傍晚般陰暗。院子里積滿了水，從高處往低處流成了小河。雨落在窗前的芭蕉樹上，響起“啪嗒，啪嗒、、、、有節(jié)奏的敲打聲。

    一扇窗子打開著，冰月半身倚在窗前瞅著院子里的雨，聽著嘩啦嘩啦的雨聲和芭蕉啪嗒啪嗒輕柔的響聲。屋子里，一盞油燈，月無痕看著書。

    “下的真大呀！”冰月說，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下來的雨，興奮地臉龐發(fā)紅。

    過了一會兒。

    “真是下的好大，我多想出去玩，淋淋雨也不錯的。”冰月望著放線似的的天空又說。

    “會感冒的?！痹聼o痕溫柔的話傳來。冰月回頭看看他，回答道“不會感冒的。就算感冒了，你也可以給我熬藥，就算你不給我熬，我也會自己熬，我現(xiàn)在的醫(yī)術(shù)比你都高?！北麻_始吹牛，跟月痕在一起后，她最擅長的就是吹牛了。不過這句話說得也是事實，她的半瓶子跟月無痕學的穴位和藥理再加上在現(xiàn)代學的一些化學原理，確實顯得醫(yī)術(shù)高超?！斑@是老師傅說的?！狈路鹋略潞鄄环?，她又加上一句。

    月無痕搖搖頭笑了，繼續(xù)看書。

    冰月只是說說，并沒有任性地非要出去，她不想打擾月痕的安詳和寧靜。

    又看了一會兒，看到癩蛤蟆在院子里慢慢地爬，看到不遠處一只小蝸牛停在墻上，還看到幾只落水狗飛快地穿過雨里，還看到戴蓑笠的人拿著東西出去。

    “你說天上會不會下下來幾只魚，月痕？”冰月直盯著院子里半米的積水說，那么深的水洼，老天爺是為養(yǎng)魚做準備的嗎？

    “我想要吃魚了，月痕?！北掠终f。

    “我出去給你買，讓客棧的人給你做?！痹潞壅f。

    冰月?lián)u搖頭“我只是想，現(xiàn)在我不想吃東西，我想看雨?！彼f著還很無辜地看著月無痕，好像還怪他多事似的。

    月無痕笑了，那么可愛的丫頭，真是讓人沒辦法，強忍著沒笑出來，拿起書繼續(xù)看。

    “月痕，現(xiàn)在這時候街市里賣魚的應(yīng)該很多吧，還很新鮮?！北驴粗暧终f。

    “恩?！痹潞圯p輕回答了一下。

    “月痕，我們出去捉魚吧？”她繼續(xù)說。

    “恩?！痹潞劾^續(xù)回答著。

    “月痕，我和我哥哥都喜歡在夏天大雨的時候去捉魚?！北峦鴩W啦啦的魚慢慢說著。

    “恩。”

    “月痕，我想我的爸爸媽媽和哥哥了?！北聸]有回頭，仍自己說著。

    月無痕剛要回答，突然醒悟過來，望著窗前的背影喊了一聲“冰兒。”聲音和窗外的雨一樣。

    冰月回過頭來“怎么了？”那摸樣好像忘了自己說過什么。

    “你想吃魚，我出去給你買魚吃。”月無痕放下書站起來說。

    冰月?lián)u搖頭，“我不想吃魚，我只想看雨。我剛才說什么了嗎？”

    月無痕默然，她喜歡說話，喜歡一直不停地說，不要求回答，也不要求別人去聽。他知道，在這個世界，她太孤單太無聊了。有時候說著說著把所有的心里話都說出來了，可她卻毫不知曉。她說了很多，可是她都不記得她都說過什么。

    “不要待在窗前，天冷雨濕。”月無痕走過去關(guān)上窗子，扶她坐到椅子上去。

    她很無聊，又不想看書，就挑起燭火擺弄著玩。

    “君問歸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漲秋池。

    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夜雨寄北，李商隱?！彼啬钪?br/>
    “是什么？”月痕抬起頭問。

    “沒什么?！北抡f，吐了吐舌頭，繼續(xù)挑著燈火，偷偷看月無痕在燭火搖曳下的影子，那么淡然，那么寧靜，像是一尊玉像，不食人間煙火。

    “冰兒?！痹潞弁蝗惶痤^。冰月急忙轉(zhuǎn)過臉裝作專心剪燭心的樣子，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恩。”

    “我們出去吧?！?br/>
    冰月使勁搖搖頭“不行，我害怕姜伯?！?br/>
    月無痕無奈。沒辦法，月痕害怕冰月，冰月害怕姜伯，姜伯卻害怕月無痕，這是一個死結(jié)，真是沒辦法。“你是不是很無聊？”月痕問。

    “恩?！北曼c點頭。

    “那我陪你說說話。”

    冰月使勁兒點點頭“好！恩，月痕，你給我講講這邊的故事吧。”

    “你想聽什么？”

    冰月想了想“我們昨天去的趙忠義家是干什么的？他家好像很有錢，還有好多人都帶著劍都會武功。他家勢力很大嗎？”

    月無痕笑了，慢慢地講給她聽。趙家莊自趙忠義建莊已三十多年，為南方的一大家，門徒習劍，以營運絲綢起家。趙忠義在回莊路上遇到殺手，肩膀中了一劍，雖然得到月仙人的醫(yī)治但生死有命，最多也只能活四個月。趙忠義只有一個女兒，他死后由入贅的女婿管理趙家莊。

    “還想聽什么？”

    “明月宮主。”一直聽說明月宮主風華絕代，只是不知道到底長什么樣子?！霸潞?，你見過明月宮主的相貌嗎？”

    “我沒有見過，不過我?guī)熜忠娺^。”

    “我聽你說過，不過你師兄是誰呀，他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冰月一下子問了好幾個問題。

    “我?guī)熜纸袇秋L，他，他是明月宮的幕客?！?br/>
    “幕客是什么？”冰月繼續(xù)窮追不舍。

    “幕客，幕客、、、、、、冰兒，你不需要知道太多?！痹聼o痕實在不想把這個世界的一些東西告訴她。幕客，幕客其實就是男寵。

    “好吧。那你師兄有沒有說明月宮主長的美不美？對了，月痕，能不能讓你師兄帶我們?nèi)タ纯茨?？”冰月說著蹦了起來，她實在是太高興了。

    月痕真的無言以對，轉(zhuǎn)移話題“你想不想知道明月宮的第一個宮主是誰，是她創(chuàng)建了明月宮?！痹潞壑浪隙ǜ信d趣，果然。

    “是誰？”

    “她叫柳明月?！绷髟?，是一個不知道從哪里來，但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人。她是明月宮的宮主。在二十幾年前她創(chuàng)建了明月宮，沒有人知道是為了什么，傳說中她長得極美，一把七傷劍天下無敵。七傷劍，傷心，傷愛，傷情，傷欲，傷筋，傷骨，也傷身。傳說她自己不養(yǎng)幕客但是明月宮卻以幕客為生，沒幾年就延伸到江湖的各個角落，當時幾乎沒有地方?jīng)]有明月宮的女子。明月宮中的女子千姿百態(tài)，嫵媚嬌弱，個個美艷動人，明月宮的宮規(guī)極嚴對背叛的人處罰很重。后來三劍堡的三劍打敗了不可一世的柳明月。再后來，三劍堡的大哥和三弟被滅門，傳說是因為勾結(jié)明月宮。同時柳明月也被三劍堡的雷烈志打敗趕出了中原，不知所蹤。柳明月雖然消失了，但是明月宮還繼續(xù)存在，但沒有人知道它在哪里。

    月痕講完后，冰月半天都回不過神來，低著頭滿臉悲戚。

    “那么月痕，你呢，在這江湖中你又如何呢？”冰月突然抬起頭問道。

    “師傅說，閑事莫管，一切隨緣。生死有命，富貴在天?！?br/>
    冰月聽了突然大笑道“你師傅還真是個奇人，這句話除了他，沒人能夠說的出來。月痕，給我講講老師傅吧，我喜歡老師傅。”

    “師傅外號白頭翁，已經(jīng)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名字了。只聽說師傅早年在一個武林世家，但是迷戀仙外道術(shù)，無心稱霸，被家族驅(qū)除宗藉。師傅是我最敬重的人，他不關(guān)世事，與世無爭，無心名利，超脫于紅塵之外，只是喜歡云游四海，參禪悟道。我只是不明白，如此無欲無求的師傅為何收了我和師兄。我和師兄、師傅一直住在白頭山，師傅教師兄劍術(shù)，教我玄黃之道，這也是我不明白的。十二年之后，師傅讓師兄出道。而我一直留在白頭山，若不是師兄求情，我現(xiàn)在還未出山?！?br/>
    “月痕，老師傅是個好人?！?br/>
    月痕笑了“冰兒，天下人不分好人壞人。”

    “反正我知道老師傅是好人，你也是好人。”冰月任性地說。

    月痕搖搖頭笑了。

    “那你師兄呢？”

    “師兄？”月無痕不語，然后輕聲道“師兄也是個好人。”

    冰兒靜靜地聽了一下，突然說“雨停了?！奔泵ε苋グ汛白哟蜷_。嘩啦啦的大雨終于停了，太陽出來了照亮大地。地上積滿了水，成了一個小小池塘。樹葉洗了個澡，更翠綠清新了。雨過天晴的空氣很新鮮。

    “快看，月痕，快看，彩虹，是彩虹呢?！北鶅豪潞叟艹隹蜅?，站在客棧門口看彩虹橫掛天上。

    “看你，還玩，褲子都濕了，還不走快點。再不走，我讓萬鬼窟的那個魔鬼把你抓走！”遠處傳來一聲喊罵。原來是一個孩子貪玩，故意走積水中濺起一陣陣水花，他的媽媽正責罵他。

    冰兒回過頭來“月痕，萬鬼窟是什么，那里有什么魔鬼嗎？”

    “沒有?！痹潞叟闹念^，回答道。“只有一個可憐的人?！闭f著，神情深思著。

    “月痕，我們?nèi)ベI新鮮的魚去吧！剛下過雨，街市上肯定有很多的魚賣呢！”冰兒挽起月痕興高采烈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