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初晞終于明白什么叫做人倒霉了喝水都要塞牙縫!在她眼睛不便的情況下,他們被人擄了!,要不是她愿意這人些人也不能擄走他們。
彩袖心驚膽戰(zhàn)的看著獨自坐在馬背上的人,要不是青息、青玄護的緊,她怕是早就殫精竭慮了!“小……公子沒事吧?”現在小姐是穿的男裝,可是沒有束胸?。∶餮廴硕贾朗窃趺椿厥拢撛趺捶Q呼就是一個問題了!
六個騎馬殺手裝扮的男人將沫初晞幾人圍在中間,最前方的男人聽到彩袖說話,狠狠刺了她一眼,警告她別耍什么手段。
“你若再做出什么威脅的動作表情,我們幾人便不隨你們離去?!蹦鯐勈茄巯?,該有的警惕心還是有的,甚至更多。
領頭的掃了一眼沫初晞身邊的三人,默默收回眼神,他們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贏那三人。
青天白日之下,空馬車留在原地,片刻之后,一個書童模樣的小青年坐上車轅,駕著馬車離去,順著馬車東面前進三十里便能找到戰(zhàn)蓮心幾人。
樹蔭茂密,悄無聲息出現的藍衣青年并沒有讓人驚訝,“蓮主子,沫主子在前面大約二十里處,沒有危險……”
藍衣青年正是竹屋里的人,自從出現東臨皇宮的事情,戰(zhàn)蓮心便開始動用竹屋,人多力量大,就算一個人再厲害也抵不住前赴后繼的攻擊,遲早累死。
“沫主子應是被帶往冷玄宮。”
冷玄宮,那里就是他們這次前來的目的地,怪老頭得知天長出事便知曉她們一定會去,寫信告知她們前往冷玄宮卻沒有說為什么。
藍衣青年語畢,安靜的垂首站在一旁等待安排。
戰(zhàn)蓮心接過雙易遞過的水袋,輕啜一口,微涼入體,美眸閃著光靜靜睇著不遠處的沂清空,“她們在哪里?”
“玄城?!?br/>
果然在那里,玄城和冷玄宮相距不到二十里,她們一個是東臨皇后,一個是異國質子,這么悄無聲息齊聚玄城必定是瞞著某些人偷跑出來的。
“盯著她們身后的人。”
“是?!闭Z畢藍衣青年消失在原地。
戰(zhàn)蓮心幾人繼續(xù)趕路,趁著天黑之前進入玄城。
阜禹把折扇攔在沂清空身前,調笑道:“天色已晚,沂公子有事明天再商量?!毙〗愕奈葑硬皇钦l都能進的。
“長夜漫漫,我欲與戰(zhàn)小姐暢談人生?!币是蹇蘸敛煌俗?,額間的紅寶石妖冶如火,手掌輕輕一揮,身前的扇子垂下。
阜禹把扇子別在腰間,手腕的刺痛轉瞬即逝,手臂抬起,攔住想要硬闖的某人,“敬你是沂清空,你卻得寸進尺?!币是蹇盏乃惚P打的太明顯,從他們走進這件客棧開始,明里暗里關注他們的人不少,今夜若讓沂清空進了小姐的房間,那就不知道會傳出什么樣的消息,要是被那個留在西海的人知曉,想想也知道多嚇人!
這條路走不通,沂清空自然得換一條路,“呵!作為戰(zhàn)小姐的侍衛(wèi)膽子如此大,竟敢私自攔下客人,莫不是膽大欺主?!币窍]錯,他想見的人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戰(zhàn)蓮心和雙易安頓好雪狼和黑蟒,一回到房間就聽到這句話,戰(zhàn)蓮心還是一副風淡風輕的模樣,此時的雙易卻是怒從心起。
“出去看看吧。”這幾日雙易和阜禹的異樣,她看在眼里,現在完全不用她出面。
聞言,雙易走向房門,小姐怎么會讓她去?難道小姐看出什么了!“小姐莫不是知道了?”
戰(zhàn)蓮心走向床邊,放下床幔,“不知道,我困了?!毙┰S慵懶的聲音從床幔里傳出。
是她想多了?“小姐好生休息?!闭f著開門,關門。
沂清空微笑的看著雙易,“你家小姐找我?”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可能,不過他不會考慮其他可能。
“沂公子在東臨是天上的人物,在我們小姐眼里卻與我們不差,我們小姐心里的天上人沂公子應該很清楚才是,再這樣糾纏下去,不知多少姑娘要傷心了!”雙易最喜歡把別人不愿面對的事實擺出來,塵王可是不容小覷的,她敢保證,沂清空再不知輕重的糾纏小姐必定會出事。
沂清空看了看已經沒有燭光的房間,眼眸微沉,“我倒不知,你們都把戰(zhàn)小姐看成那人的人了,真是忠心?!币痪湓拪A槍帶棒。
阜禹覺得自己完全是多余的,居然被雙易護在身后,雖然丟面子,心里卻開心的發(fā)顫,想他這幾日想親近身前的人冷臉走開的模樣,此刻真是太幸福,要是沒有沂清空這個礙眼的就更好了,“我們所做的所說的絕不會違背小姐的意思?!彼宰R相的就趕緊退下。
“沂公子,你是一個精貴的人,夜已深,再糾纏下去,小姐的房門你也不能踏進一步。”沂清空這樣的人,雙易最不喜歡接觸,心思太過深沉。
沂清空妥協,來日方長。
“公子對戰(zhàn)小姐很特別?!焙诎档膸總鞒瞿凶拥膰@息。
沂清空關上房門,燭光亮起,半臥在榻上上,“事情辦好了?”漫不經心的語氣沒有絲毫的情緒。
陸越退出黑暗,恭敬道:“屬下無能,不能近朔塵緣分毫。”那個男人身邊高手眾多,他也不能奈何。
“哦!你可是東臨數一數二的高手?!标懺绞且是蹇丈磉呂涔ψ罡叩娜?,如此看來他還是小看了朔塵緣,“算了,我本不欲與他為敵?!?br/>
“公子……”陸越言而未盡。
“恩,你有什么想法?”沂清空把玩著手里的玉佩,那是他母親的遺物,時時刻刻提醒自己,這世上沒有一輩子的愛情。
‘咚……’陸越跪在地上,眼神激動的看著沂清空,“公子,戰(zhàn)小姐和朔塵緣不是以往的有情男女,公子不可再摻和了,戰(zhàn)小姐不是公子以前遇到的那些女子。我怕……”
“怕什么?”沂清空驟然壓低聲音,眼瞳黑沉。
“我怕戰(zhàn)小姐會對公子不利,也怕朔塵緣動公子,他們兩人不是別人能左右的人!”
榻上的男子怒了,“住口,出去?!?br/>
陸越將額頭重重的磕在地上,言語懇切,“公子破壞誰的感情我都不會阻止,可是他們不行,朔塵緣可是為了戰(zhàn)小姐血洗東臨皇宮的人……”
“沖冠一怒為紅顏從古自今都有,不是什么稀奇事?!?br/>
“可是……”
“我不過是讓他們明白世上沒有長久的感情而已……”他的母親那樣愛沂正士,結果呢?小妾還是一個接一個進府,他不想讓太多女子沉迷在幻想里。
陸越心一狠,他不能讓公子置身在危險中,“公子何嘗不是那些忘恩負義的男子!你讓那些有婚事的女子愛上你,結果呢!女子們退婚了,公子不也是轉身就走了嗎?公子和沂正士是一樣的人?!?br/>
“陸越,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沂清空平靜的看著他,心里卻是翻江倒海,他和沂正士不一樣,他把那些即將邁入宅院那等兇險之地的女子救了回來,他一走那些女子自然把世上的男子看的更透徹,不會再輕易的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語。
“公子,屬下不敢忘,正應如此,屬下才斗膽直言,公子難道忘了那個和戰(zhàn)小姐性子有幾分相似的女子!她的遺言,希望公子找到一個陪伴一生的人以此來償還欺騙她的債?!比绻谀莻€時候阻止了公子,那樣一個嬌艷如花的女子也不會用性命來向公子證明公子的做法是多么可笑。
玉佩從手掌里滑出,墜落在榻上,喃喃自語,“我沒忘……”他最后悔的就是靠近那個女人,那個用生命想讓他醒悟的女人,不過他的娘也是用生命給他證明愛情多么縹緲。
房間死寂一片,誰都沒有再說話,他們僵持住,蠟燭燃了一半。
偷聽的兩人已經大致了解了沂清空的目的,轉身離去。
月亮半躲在黑云后,清冷的月光夾雜著些許熱意。
雙易抬眸看著天上的圓月,大開的窗戶任由月光擁進房內,“沂清空此行的目的……”
“呵!”居然是這個目的,戰(zhàn)蓮心萬萬沒有想到,寧毀一座廟,不拆一樁婚,沂清空這樣做怕是積累了不少女子的怨念。
“小姐擔心嗎?”雙易靜靜的看著她家小姐,心里翻江倒海的卻是她和阜禹的關系。
戰(zhàn)蓮心披上黑色披風,美眸凝睇著一白一黑兩抹身影離去,“為什么要擔心?”擔心阿塵?緣分這種事誰也不能阻止,“雙易和阜禹也該放下芥蒂了……”三年了,有什么事能放不下的。
“我……”雙易囁喏,眸光閃爍。
戰(zhàn)蓮心定定的看著她,“不逼你?!彪p易還是介意,“時辰到了,啟程。”
“是?!?br/>
躺在屋頂的阜禹聽到動靜,起身一看,轉眼就隨著兩抹身影離去,目的冷玄宮。
冷玄宮。
沫初晞四人被人帶到一個院子。
“幾位貴客先休憩。”
于是沫初晞四人也安頓下來,怪老頭就在冷玄宮,沫初晞解毒之日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