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目的地,車子穩(wěn)健的停在一處宅子門口,現(xiàn)在多少人喜歡西式建筑,華而不實,而此處則是處處都透露著書香味,是妥妥的中式房子,大門的上方還有一道匾牌,顏府二字端莊且嚴肅,
顏婉趕緊開了車門就透著車窗對著里面的男人說道:“先生,今天謝謝你,你看給我個聯(lián)系方式可以嗎?我把車錢給你?!彪m然一看這個大佬不差這一點雞毛蒜皮的錢,只不過自己也不能占這種小便宜。
“嗯,你把你電話號碼給我?!背龊跻饬系氖悄腥酥鲃拥挠懸怂奶柎a,顏婉有些驚訝,自己還以為這個男人會直接說不用然后就開車走人呢,果然,有錢人也不喜歡吃二十塊錢的虧。
趕緊跟人說了自己的號碼以后,就看著銀色的邁巴赫馳騁而去,顏婉慢慢的轉(zhuǎn)身看著這道大門,自己當初要死要活的要嫁給鐘辰全然不顧父母親的反對,結(jié)婚以后就沒有回來過家里,也不知爸媽怎么樣了,
一回想到爸爸被帶進去牢獄里,媽媽因病去世,弟弟被人欺負打到成了廢人,那時候的自己只奢求丈夫能能幫幫自己,最后給自己的只有一張離婚協(xié)議,而自己父親公司資金漏稅這些事也都是鐘家搞出來的,為的就是顏家那僅剩的一點錢,他們也要榨光……就因為自己的不懂事和父母的間隙才讓鐘辰有機可趁,最后自己只能和重傷的弟弟雙雙被掃出門……
想到這里的顏婉再也忍受不住了,雙眼流下了淚水,她那會兒抱著殘缺的弟弟睡著以后,再醒來的時候又回到了鐘家的主臥,自己的婚床上。
而那會兒的自己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看到她床頭的日歷上倒流回了五年前,她還是鐘家富太太的那會兒,一醒來自立心里如一團亂麻,
難道老天爺也覺得自己太可憐了?所以放自己回來重新再來一次嗎?想到這些的顏婉只能默默的捏緊拳頭,終有一天她也要鐘辰還有整個鐘家付出代價!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鐘辰,你好好等著吧!
而第一步,就是,離婚。
這些年雖然自己活得瀟灑惡評不斷,可對于五年后的商場自己還是了解的,五年后,陸家突然從無名小卒崛起成為第一商業(yè),而鐘家僅次于后,而顏家……則被鐘家一點點的榨取最后敗下陣來,甚至……滅門。
陸家……想到這里的顏婉怎么樣也想不起來當時陸家的掌門人是誰,也許是因為突然崛起然后自己娘家就遭遇不測了,并沒有心情了解才不知道的。
敲門的手舉起又放下,爸媽……還會要自己嗎?自己當初要死要活的嫁給那個狗男人,差點沒把爸爸氣死甚至說要斷絕父女關(guān)系……這樣的自己能夠回家嗎?
站在門口想了很久,而她不知道的是剛剛奔馳而去的那輛車在一個暗處靜靜的停著,里面的男人就這樣看著門口的那抹身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陸總,你說也奇怪,這女的站了那么久也不敲門不進去,這是干嘛呢?!彼緳C無奈的趴在方向盤上對今天陸川宇的反常過于奇怪,又覺得剛剛那個女生實在眼熟,這到底是誰呢?想了很久就突然像觸電一樣坐了起來大喊著,
“我我我,知道她是誰了!顏家的大小姐,鐘家的少奶奶,這女的在富太太的社交圈里簡直是一個笑話,我太太之前就說過她,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陸總……您不會?”說到這又乖乖的閉嘴,可他現(xiàn)在很懷疑這些傳聞的真實性,
剛剛顏婉的樣子一點也沒有他老婆說的那樣啊。最主要的是不知道現(xiàn)在陸川宇到底怎么想的,竟然會對一個已婚婦女感興趣,想到這里還不禁打了個哆嗦,
“柯擎,去查,一絲一毫都不能漏掉?!标懘ㄓ钛凵駨奈措x開那個位置,而前方的司機兼助理的柯擎愣了一下也只能默默的嗯了一聲,再然后男人說了一句走吧,車子便緩緩啟動悄聲無息的離開了,
陸川宇想著剛剛在自己旁邊局促不安地女人,勾了勾嘴唇,“她叫什么名字?”
聽到問題的柯擎抿了抿唇回憶著自己妻子說過的話,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顏婉,婉約動人的婉?!?br/>
聽到這個形容的陸川宇也沒有再回答,而在心里默默想著,
來日方長,顏婉。
一分一秒過去,顏婉還是站在門口躊躇不定,她默默的走下階梯準備離開,而這時候,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女人也是僵了身子,就連腳下的腿也邁不開步,
“婉婉?你是顏婉嗎?”
聽到這聲音的顏婉轉(zhuǎn)過頭來,就看見常年在自己家工作的張媽拿著兩代垃圾站在門口,而見到自己的樣子,張媽不可置信的扔下垃圾就往里面大叫:
“先生太太!小姐回來了!”隨后就趕緊上前拉住顏婉不安的雙手要把人拉進去,顏婉停下腳步趕緊要掙脫開婦人的手,“張媽,爸媽一定不會想見我的,我還是先走吧!”
聽到這話的張媽哪肯放人離開,緊抓著人手又一直向著里面喊道,隨后顏婉就聽到一陣跑動的聲音,自己的母親林玉眉從里面跑來,看到顏婉的時候捂住了嘴,驚訝都透過眼淚和嗚咽聲表達出來,
女人趕緊上前抱住自己這個唯一的女兒,顏婉也哭了起來,“媽……我回來了,對不起……”
這時候,一個沉重穩(wěn)健的男人也跟著走出來,正是顏家家主顏武宕。
男人看著相擁在一起的母女倆,面色沉重,而這時候的顏婉只能慢慢的讓自己母親放開自己,然后看著父親挺拔的身影,誰能想到五年后這個意氣風發(fā)的男人會進了監(jiān)獄一夜白發(fā)?
想到這一切的顏婉又哭了起來,一步步的走到自己父親跟前然后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張媽和林玉眉都嚇壞了,也不敢去拉,因為她們知道,顏婉今天來是來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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