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大方施舍,自己正好缺錢,于是毫不客氣的收了王篡那點小施舍,目露輕屑:“大爺,這點錢還不夠……”
王篡眼角抽動,這是在嫌他的錢給少了?
醞釀著他遲鈍的怒氣,細看下這小乞丐似乎有些怪異,他余光瞄了眼那小得容不下一人的狗洞,再看看那高高的墻,然后再低頭看看自己的腰間……他左右看看,大驚,哪還有小乞丐的蹤影!
安定侯府內(nèi),慕容恪等人幾乎是將心肝提到了嗓子上,面對突然到訪的人有些猝手不及,慕容恪雖是手握兵權(quán)的安定候,又是墨晟楓的岳父,這面子上怎么也得墨晟楓先行禮,可人家是王爺,身份上自然掉了好多截。墨晟楓自打進了門,就沒正眼瞧過他們,一股無形的寒意在他們身邊肆意張揚,使得人人不敢吱聲。蘇若媚從旁室抬為正妻才不久,雖則此前名分不好聽,但其身份可是比慕容恪高了不少,再者當(dāng)今皇后可是她的妹妹,地位的尊貴不言而喻,墨晟楓不僅是自己的掛名女婿亦是聲明顯赫的王爺,卻無需對他行禮,怎么說她也算是他的姨輩。
“我的好外甥,今日怎么有這份閑情來探望我這岳母了?”她語氣輕佻,卻看得出到底還是不敢放肆的主,慕容恪面露為難之色,目光斥責(zé),蘇若媚視若無睹。
慕容嬛聽到丫鬟說墨晟楓來了將軍府,哭腔嘎然止住,喜出望外地提著裙角奔出去?!巴鯛?!嬛兒就知道你心里還是有我的!”她的聲音洋溢著喜悅,嗓子卻與她的母親相似,尖利刺耳。
大小姐嫁給了王爺,二小姐與王爺關(guān)系匪淺,姐妹同侍一夫那是遲早的事,府中上下也就對他兩的關(guān)系見怪不怪了。
慕容恪見她鞋子未穿,眼角還噙著眼淚,似乎剛哭過?妝容早已哭花,好好一張如花似玉的臉此時怎么看都讓人忍俊不禁,他兩頰抽搐,太陽穴凸凸暴動,惱怒地瞪了她一眼:“成何體統(tǒng)!還不趕緊滾回去!”
慕容恪身邊的慕容菁注意到墨晟楓眼里微妙的變化,先是不解,而后靜靜在旁觀察著。
墨晟楓雖然沉著臉不說話,但這些人的小動作早看在眼里。慕容嬛出現(xiàn),令他不勝厭煩。
“本王心血來潮,想來此看看王妃之前的住所。”
慕容嬛的心急遽掉入冰谷,滿目不可置信道:“你來并不是為了我?果真絕情之人?”她似乎還不肯相信,他真的如此無情!
慕容恪幾人面面相覷,心里懵亂,前段時間還挺好的兩人,如今怎的變得冷漠了?慕容菁沉了沉臉又疑惑的瞧了眼墨晟楓,隨之眸色閃了閃,嘴角劃過一絲諷意。
墨晟楓漠然冷對,慕容嬛撫著受傷的胸口,癱坐在地,眼中絕望。眾人又是驚詫,慕容恪示意蘇若媚將她帶離。
聽到墨晟楓說要看看慕容嫣曾經(jīng)住過的地方,慕容恪幾人臉色遽變,墨晟楓豈會沒發(fā)現(xiàn),心覺里面暗藏貓膩,卻不說話,慕容菁見此忙道:“姐夫怎么突然有興趣想要看看大姐的閨房了?怎不見大姐一同前來?”
眾人還未來得及消化兩人的情變,如今聽三小姐說,似乎又是等著姑爺說話。
“王妃素來身子羸弱,你們不會不知道吧?本王便讓她在府中靜養(yǎng)。王妃跟本王說她在這個府里時受寵莫甚,不免有些念家但又苦于身子不適未能前來。本王想著你們既然沒有閑暇時間來探望她,不如就由本王替她走這趟了她念家之苦,順帶想去看看她未嫁時的閨房,難道不可以?”
“她真是這樣說的?”蘇若媚聽后低低說了句,墨晟楓耳力過人,聽到后眼中蘊著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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