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靈村族長一個勁搖頭:“并非十四股勢力都在,他們身份很高,尤其是那四大派,堪稱四家道門,門派中高手無數(shù)。傳言四大派的掌教已經(jīng)是超越虛合境的大高手。”
“以往的每一年,四大派能夠有一派前來,便已經(jīng)很驚人?!?br/>
“能夠被十門看重,就應當知足,在門派中潛心修煉,遲早有一日能夠有所成就?!?br/>
一位開元后期天驕眼神中放光,給自己打氣道:“我一定要進入四大派,成為高手!”
“我也是!我要進入四大門派之一,爭機緣,奪造化,成就通天實力!”
族長們點頭,對少年天驕們的昂揚斗志感到欣慰。
金玄村那位聚識后期的長老看了看幾位激動的少年,嗤笑道:“天真!”
他旋即連道:“首先,能不能登頂天崖還兩說。在場的少年大概五百人,能夠登頂者,絕對不會超過半數(shù),甚至只有一成能順利登頂?!?br/>
“其次,就算你登頂成功,并不意味著四派十門就有義務收你們做弟子,收與不收,取決于他們的心情,決定權(quán)在他們手上。”
“認清現(xiàn)實,明白差距,斗志可以有,但不能盲目!”
他看了看己方金玄村的少年,自傲道:“我金玄村的少年,或許能夠做得好一些,是廢土少年的希望。”
眾多天驕臉上的神色都不好看,他們暗自誹謗:“如此光明正大捧自己,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這其中的艱難,他們都知道,出來之前,族長便已經(jīng)仔細吩咐過,他們都銘記于心。
天崖上的考驗主要有兩個,一個是越來越大的壓力,這種壓力從頭到尾存在,在登頂成功之前會一直影響他們。
至于第二個考驗,便是天崖吞噬精神力的特性,不過這一點族長們并未強調(diào),畢竟十族天驕,達到聚識境的少年,不過四五位罷了。
當然,這四五位聚識境的少年,則被著重強調(diào)這一點。他們實力很強,年紀輕輕便達到了聚識境,天賦很高,很有潛力??梢哉f很有希望被四大派看重。
很快,便有族長出來提議:“開始吧,聯(lián)手打開天崖大陣,貫通上下,進行登崖!”
天驕們皆摩拳擦掌,他們快要迫不及待。修行了幾年,等的就是這一天,等的就是這樣一個機會,加入上五洲宗門的機會。
一朝功成,鯉魚躍龍門,錦雞變鳳凰。
甚至參與百草液的爭奪,也是為了這一天。他們都做好了準備,要在登天崖中展示潛力,以最快的速度抵達頂峰,爭取那前十名。
他們的族長曾講明,最好是盡快抵達,如若有可能,沖進前十名,前十名抵達頂峰者,在某種程度上,意味著天賦更強。
同樣,也更容易被各大宗派看重。
各族的族長左右環(huán)顧,皆點頭示意,表示可以開始。
天崖上有兩重陣,這兩道陣法不知多久以前便已經(jīng)存在,一道是秦風之前觸碰的,位于五百丈處。這道陣法,需要廢土十族的高手聯(lián)手,方能貫通。
而位于天崖兩千五百丈處,則有著第二道的大陣,這處大陣更晦澀,更繁復,甚至超越了靈陣的級別。
這道大陣,則需要上五洲的大修士貫通。只有登天崖日來臨,上五洲匯聚天崖頂部,廢土十族匯聚天崖底,雙方共同出手,暫時化開兩道大陣,天崖才算貫通。
各族的族長紛紛散開,他們東站一個,西站一個,似乎是毫無規(guī)律的胡亂站位。
不過各族的族長井井有條,各司其職,快速到達固定的位置,看起來又仿佛無形中遵循了某種規(guī)律。
水靈村的女族長腳尖輕輕一點,身子便輕靈的飛出,她身后絲帶飄飄,倩影勾動很多人的心神。
她掠起,在重明村東南角的一處桅桿上落腳,只見她一只玉足點著桅桿的頂部,另一只玉足懸空,款款而立。
土靈村的族長和長老下一秒掠出,族長身后爆出一陣褐昏色元氣,緊接著他便飛掠而出,嗖的一聲,落在女子不遠處,立在一塊石板上,一動不動。
長老的身手同樣麻利,他落身在后方一處水缸之上,缸內(nèi)的水已經(jīng)溢滿,此刻承受男子的體重,水面蕩起微微的波紋。
盡管水滿得無法再滿,波紋蕩起很高,可就是沒有一滴水濺出,中年的身法很是了得。
嗖嗖嗖。一道道破風聲響起,相繼有族長和長老掠出,他們都尋找到自己的位置,有前有后,有的立身在東南,有的盤坐在西北。
少年們很納悶,他們不明白族長此刻在干什么,想要問卻發(fā)現(xiàn)不合時宜,便只好疑惑著三緘其口。
柳天和柳陰陽相繼掠出,他們一人站在長老們的最后,一人站在中段。
柳剛不明所以,道:“族長他們這是干嘛,為何相繼掠出?莫非是要搶占先機么?”
柳莊看著各自站著的各位族長,觀測其中的規(guī)律,韻味,良久揣測不出緣由。
“不知,感覺他們像在布陣,又像在作法。莫非是一種合擊之術(shù)?”
柳紅衣素手捂嘴,嗤嗤笑道:“柳莊,你跟了小帥哥怎么久,果真不一樣了呢?!?br/>
“大塊頭,多學學小帥哥,看人家,無時不刻都那么帥。”
“不過話說回來,族長他們在干什么?”
柳月對這一切都詳知,他告解道:“族長他們在布陣,以自身為陣眼,身所立處,便是一處陣腳。”
“他們在構(gòu)建溝通天崖上下的大陣,能夠破開天崖上的陣法阻礙,為我們開路,保障我們登天崖。”
少年們不再說話
,細細觀看。
秦風見到各族族長掠出,嚇了一跳。他放出絲絲的精神力,感應到天崖下方形成了一。
股勢這股勢隨著各族族長的站位緩緩形成,很強大。它逐漸完整,慢慢顯露出來。
聚識后期的長老們站定,他們連成一線,有前有后。秦風察覺到周圍的變化。
虛空之中有一條江緩緩形成。這條江水汽浩蕩,煙波浩渺,散發(fā)陣陣浪濤之聲。
隨著各位長老復位,秦風觀測到,這條江大變樣,昏黃的江水固化,變成一片片鱗,江的尾部收縮,干脆利落,也覆蓋著鱗甲。
四方的長老大變樣,他們溝通起來,形成了整條江的四爪。秦風注意到這種變化,面前的已經(jīng)不再是江,而是一條蛟龍。
不過這條蛟龍還死氣沉沉。他的頭顱已經(jīng)生出,金色的胡須兩側(cè)各五根,面頰上的鱗甲整齊排列這兒,極為慎人。
蛟龍沒有神。它的眼珠子還緊緊的閉著,一雙眼皮同樣是金色,眼皮內(nèi)微微凸起,將眸子遮住。
秦風有種感覺,只要這條蛟龍的雙眸睜開,那么整座大陣會一瞬間激發(fā),蛟龍會一瞬間復活,具有神采。
桅桿上的美麗女子道:“金元,還在等什么,逆五行靈陣的陣法之眼處就缺你一人,還不速速到位!”
“金元,入陣吧。激發(fā)這條五行蛟龍,大打開通道,讓少年們開始登天崖?!?br/>
秦風聞言后,他果真注意到,蛟龍身軀的顏色并不是單一的色彩,而是迷迷蒙蒙,像是摻雜了多種顏色。
秦風注意到,蛟龍的四爪都各有不同。前方的兩只利爪較為鋒利,趾骨很長,無物不破,左側(cè)一只代表銳利的金行,右側(cè)代表猛烈的火行。
蛟龍腹部的兩只爪同樣驚人,一只爪上騰起水潮,代表了水行,另一只浮現(xiàn)無盡的黑色息壤,主土行。
金龍的尾部,則浮現(xiàn)絲絲的綠意,在尾巴的末梢,甚至凝聚出一滴綠色的液體。它的尾部代表著木形。
金元立在原地,不為所動。
他未曾入陣,大陣缺少一人,且是卻少陣法的核心,導致五行金龍遲遲不睜眼,沒有神采。
“金元,速來。五行靈陣缺少陣法核心不行?!?br/>
“對,不必再浪費時間?!?br/>
金元不理會眾人,眼神看向秦烈虎等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