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不可饒恕
冷非墨知道這個時候,多說什么都不好,只得抬手,將云畫兒扶起開口道:“畫兒先進(jìn)去休息吧,我這實力雖然不濟(jì),但還能對付些小人物?!?br/>
云錦繡道:“不用了,先進(jìn)去吧。”
冷非墨的實力雖然能對付些小人物,可在這場對決中,小人物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真正決定勝負(fù)關(guān)鍵的,還是青族背后的那些個老家伙。
冷非墨不再多言,偏首看向云畫兒,溫聲道:“我們進(jìn)去吧。”
云畫兒本就是個溫柔性子,平日里,話也不太多,對于自己的夫君,更是百依百順的。
聽到冷非墨的話,她方擦了擦眼淚,輕聲道:“錦繡,你要小心。”
他們的實力,留下來也只能拖后腿了。
云錦繡微微頷首,而后抬袖一掃,兩人便消失在原地。
君輕塵看了一眼遠(yuǎn)處道:“青族顯然是有備而來,這些看似實力普通的青族人,并不普通。“
云錦繡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光落在錯落有致立在半山處的青族眾人身上。
這些人一語不發(fā),呼吸相和,尋常人卻是難以察覺的,可對于魂力超人的云錦繡幾人來說,明顯的能感覺到那些人的呼吸之間,自成韻律。
“納蘭由還不是最棘手的,八古門死傷之所以如此慘重,是因那一場生死之戰(zhàn)里,有半圣跟著插了手。那個人,也來了?!?br/>
楚夢尋目光緩緩的將人群中的納蘭炔鎖定,在他看過去的剎那,那老者亦有所察覺般的,倏地睜開眼睛。
“就是他?”
云錦繡緩緩的握緊了手掌,周身的殺氣,也在那一瞬浮現(xiàn)。
八古門死去的人魂識盡被毀滅,可見下手之人如何的陰毒。
每每想到此,云錦繡都覺得憤怒涌上心頭。
不可饒恕!
云錦繡咬緊牙關(guān)道:“我來料理他!”
“錦兒,不要沖動。這納蘭炔已然踏足半圣,實力與武尊間,已是天壤之別。”君輕塵開口。
“還是我來對付吧?!背魧ど锨耙徊?,擋在云錦繡面前。
對于美姬,他總是厭煩的。
厭煩她能吵能鬧,甚至沒完沒了的將他纏著。
這種厭煩的情緒,從小便滋生了的,時間長了,便習(xí)慣性的厭煩以至于麻木了。
可美姬自爆的那一刻,楚夢尋突然的便暴躁起來。
這女人從小就瘋瘋癲癲的,現(xiàn)在居然連生死都拿來當(dāng)兒戲了!
三人并未刻意壓低聲音,納蘭盛等人聽的清楚分明。
“圣老,你動手的話,有幾成把握?”納蘭盛看向納蘭炔,面上帶了一絲客套。
他雖是族長,可實力并不是家族中最強(qiáng)的,族老們常年閉關(guān),現(xiàn)在出來給青族站位的,也只有納蘭炔一人。
可就算只是他一人,便也足以震懾整個九州大陸了。
畢竟半圣級距離武帝,也就只差那么兩步而已。
能達(dá)到這種實力和層次的,已是鳳毛麟角。
納蘭炔面露不快道:“不過是個武宗小輩,便是再來十個,也不會是老夫的對手!”
他的話,立刻讓青族被打擊的氣焰再次高漲起來。
“這云錦繡再囂張,還能與我們整個青族斗不成?”
“圣老能夠輕易斬殺八古門,同樣能輕易的斬殺她云錦繡!”
“圣老!快教訓(xùn)她!讓她知道一下我們青族的厲害!”
青族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那里叫囂著,一時之間,聲音好似匯聚成了一道洪流,直沖天際。
納蘭盛也定了定心神。
這里是玉雪山,青帝就沉睡在那天仙池呢。
在青帝的腳下,這三人還能翻出天來?
青族被禁太久,如今重見天日,再現(xiàn)輝煌,任何敢于觸犯青族神威的,都要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
納蘭盛冷笑開口:“云錦繡,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妖狐已經(jīng)死了,你也沒有什么可依附的了,你若聰明,現(xiàn)在便下跪投降,否則,妖狐的結(jié)局,也將是你的結(jié)局!”
他一句話,引的青族人齊聲高呼:“殺了妖女,替天行道!殺了妖女,替天行道!”
云錦繡冷眼看著叫囂的眾人,嘴角微微一扯,嘲弄開口:“替天行道?小小青族,烏合之眾,也敢大言不慚代替天意?”
納蘭盛臉色一抽。
如今的青族,統(tǒng)御九州,一聲號令,莫敢不從。
這孽女居然敢說他們是烏合之眾?
納蘭盛咬牙冷笑:“云錦繡,你不要忘了,殺了妖狐,滅了你八古門的,也正是你口中所說的烏合之眾!不過,僅你們?nèi)齻€,卻敢如此來挑釁我青族,也算勇氣可嘉了!”
聽著那扎心刺骨的言語,云錦繡唇角輕抬,旋即眼睫倏地一抬,一股強(qiáng)絕的力量直逼納蘭盛而去。
納蘭盛心頭一驚,連忙出手抵抗。
力量倉惶涌出,正與云錦繡砸來的力量相撞,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勁風(fēng)狂卷,虛空突然坍塌下來。
納蘭盛被那狂猛的力量給推的微微后退了一步,剛要下令圍攻,便是見那黑漆漆的虛空內(nèi),幾道身影出現(xiàn)在視野。
惱火的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云錦繡,你跟本王有仇嗎!”
看著那自虛空內(nèi)有些狼狽走出的人,青族見過世面的一些老家伙皆是變了顏色。
——鬼烈!
鬼王來此干什么!
納蘭盛面皮抽了抽,忍了又忍,卻還是開口道:“鬼王,這是我青族與云錦繡之間的恩怨,還請外界之人勿要插手。”
鬼烈本就滿心的不爽,聽到納蘭盛的話,回頭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如今六界大同,盡聽命于尊神之言,納蘭族長這是有意的把自己獨(dú)立于六界之外嗎?”
納蘭盛臉色有些黑。
說白了,青族人便從來沒有將那尊神當(dāng)做最強(qiáng)者。
他們信奉的是自己的大帝,也是因此,他們始終也未將那尊神的命令放在眼里。
但這種事,暗著想便也罷了,明著說,便等于把臉皮給撕破了。
納蘭盛沉聲道:“也就是說,這件事,鬼界非插手不可了?”
鬼烈冷聲道:“怕是插手的,不止本王吧。”
納蘭盛覺得這話里有話,面色冷凝的追問:“鬼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