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洛兮這樣說,讓陳學(xué)斌尷尬了,這樣比試是他提出的,本就是在自己擅長的領(lǐng)域,再這樣推脫實在說不過去。
“?對呀!”
“可不是嗎?”
“這還是你們提出的,自己都不敢比,不用比你們就是沽名釣譽(yù)?!?br/>
……
江湖人士立馬開始起哄了,他們習(xí)武,其實是為了和人好好講道理的,可是最后發(fā)現(xiàn)拳頭比較容易解決問題。
但是若是能和人講通道理,他們會覺得很有成就感。
“不敢也沒什么,誰還沒個慫的時候,只要駱大人和陳先生離開就好了,我們這里實在沒有沐浴焚香才能開始雅事,不過一群朋友吃個飯而已?!痹坡遒庑σ饕鞯恼f。
云洛兮這話那些江湖人士愛聽,他們就不喜歡那么多的彎彎道道,最后又屁都不是。
“好,比。”陳學(xué)斌被氣的說不話來了了,今天要是不比,他的一是清明同樣的毀了。
“準(zhǔn)備?!痹坡遒庖粨]手,讓人整理出來一個場地來。
今天來的人是寶王府的人,做事那叫一個利落,在他們說到要比試的時候,子渠已經(jīng)讓人去準(zhǔn)備東西了。
“這種地方怎么比嗎?”有些學(xué)子嘟囔著。
“不愿意啊,讓你老師帶你走就行了?!痹坡遒饪粗莻€學(xué)子“現(xiàn)在各自準(zhǔn)備,選出要參加比試的人,琴棋書畫各選一個,一會兒東西準(zhǔn)備好了就開始。”
雙方立馬涇渭分明的站開了,云洛兮讓人招呼著這里,自己轉(zhuǎn)身離開了。
“去把剛才說話那個給我叫過來?!痹坡遒獾吐暯o凌滄海說了一下。
“他叫柳月白?!绷铚婧_柳月白點(diǎn)了一下頭,柳月白跟過來了。
云洛兮到小亭子里喝了一碗酸梅湯,凌滄海和柳月白都過來了。
“在下柳月白。”柳月白行禮。
“一會兒贏不了就直接打,我判你們一文一武兩場比試,各有輸贏,只要不把人打廢了,出事我頂著?!痹坡遒庖桓睘樾值軆衫卟宓兜臉幼印?br/>
柳月白笑了起來,這個寶王妃實在太有趣了:“寶王妃怎么就認(rèn)為我們贏不了呢?”
“不要小看他們了,鐵筆書生柳月白,在名川大山留下的筆跡,不知道被多少人拓回去懸掛與屋中。無相琴魔冉一笑,可以讓琴音繞梁三日,逍遙公子喬水寒棋藝已經(jīng)登峰造極,盲棋下隨心所欲,扇面美人莫君別,可以把畫給畫活了。而今天他們都在這里。”凌滄海一一介紹。
云洛兮眨巴了一下眼,突然就笑了:“那他們不是找虐嗎?他們不過一個書院,一群井底之蛙的學(xué)生,你們這是普天之下最頂級的人了?!?br/>
“柳月白坑起人來,不比你差。”凌滄海沒好氣的說“不過你想好了,今天不管輸贏,你們寶王府可能要和秋茗居為敵了,那可是天下學(xué)子?!?br/>
柳月白也看著寶王妃,他們逍遙自在,不在意名聲就算了,寶王府畢竟是在朝廷,可有點(diǎn)麻煩。
“難道不是他們和我為敵嗎?”云洛兮反問到“我云洛兮什么時候怕別人找事兒了?”
“好?!绷掳子X得這個寶王妃很有魄力,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以后若是有需要,只要寶王妃說一身,我柳月白在所不辭?!?br/>
“沒那么麻煩?!痹坡遒獠辉谝?。
那邊來的都是鴻鵠書院的佼佼者,很快就選出了兩個人,因為書法陳學(xué)斌來,棋藝駱謹(jǐn)言來, 就只剩下畫畫和琴藝了。
很快就準(zhǔn)備好了,四個人可以同時開始。
“寶王妃,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次比試, 是要分高下的,沒有評委怎么行?到時候各抒己見豈不是又要吵起來了?!标悓W(xué)斌對著云洛兮拱手。
“本王來做評委。”風(fēng)臨淵說著越過人群。
其實他已經(jīng)到了一會兒了,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兒,他就一直在一邊看著。
陳學(xué)斌尷尬:“寶王來做評委恐怕有些不妥吧?!?br/>
“那老夫呢?”張帝師說著走了過來,他是聽說陳學(xué)斌帶著鴻鵠書院的學(xué)子來了,覺得肯定有熱鬧看。
陳學(xué)斌一眾人慌忙行禮,張帝師可是泰山北斗一樣的存在。
“張帝師當(dāng)然行,只是張帝師和寶王妃私交甚好,到時候……”
“那朕呢?”皇上有些看不過去了,關(guān)于秋茗居十六學(xué)士他也聽說過,以為天下文人的稱呼,也沒在意。
一眾學(xué)子立馬跪下了,嚇的話都不敢說了。
“好了,不過是寶王妃請人吃一頓飯,你們給鬧成這樣,既然比試,就趕緊開始吧?!被噬险f著走了過去。
那邊云洛兮讓人放了竹椅。
“這是我們這里最好的椅子了。”云洛兮真沒想到皇上會來。
皇上直接坐下了:“今天是你請客,我不過來看看,你不用管我?!?br/>
“你得做評委啊?!痹坡遒庑Σ[瞇的說。
皇上瞪了云洛兮一眼,他想那些江湖人士輸不起怎么辦,不會真打起來吧。
那天晚上他們在皇宮,不知道外面打的怎么樣,但是從死亡人數(shù)上看,應(yīng)該十分慘烈,這些江湖人士,不少有以一敵百的。
“開始?!痹坡遒庥H自過去了。
那些學(xué)子雖然震驚,但是也十分興奮,這次若是入了皇上的眼,以后豈不是能平步青云了?
柳月白看著面前的紙:“給我換兩塊石碑來,一會兒陳先生剛好可以帶走?!?br/>
“口出狂言。”陳學(xué)斌對柳月白有些不屑。
書法是要經(jīng)年累月的練習(xí)的,就看那柳月白的年齡,也不是會把書法給寫好的人。
“給柳公子準(zhǔn)備。”云洛兮吩咐到。
他們這里剛好有兩塊很大的石碑,本來想做個霸氣一點(diǎn)的招牌的,還沒用上。
坐在柳月白身邊的人看到柳月白這樣,于是轉(zhuǎn)身就離開,站的離他遠(yuǎn)了一點(diǎn)。
“虛張聲勢?!标悓W(xué)斌說著提筆就寫。
他的字的確不錯,很花哨。
等他寫完,兩塊石碑剛好抬過來,柳月白直接拿出自己的鐵筆,龍飛鳳舞一般是石壁上寫了起來,頓時碎石飛濺,火花迸起。
待柳月白留下,碎石一掃,兩塊石碑上分別寫著:沽名釣譽(yù),浪得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