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子啟一愣,這是怎么回事?
陸小鳳道:“兄弟,你的家族和國家有什么恩怨?“
對方微微一笑。
“不,我只是一種感慨而已,在這亂世之中,不知道有多少英烈在戰(zhàn)場上犧牲,無數(shù)的親人朋友家破人亡,如果真的能夠起死回生,豈不是讓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家族都變得完整了?!?br/>
“我叫慕妙,敢問兄臺尊姓大名?”
贏子啟抱拳道:“晚輩秦武,客氣了?!?br/>
難道是秦五?
沐淼聞言,微微一愣。
他怎么也沒有料到,眼前這個穿著華麗衣服的人,竟然會有一個很常見的秦五這個名字。
一般來說,普通人家,都是不懂名字的人,用的都是號碼。
木淼苦澀的一笑,努力尋找著夸獎的理由:“是啊,這個名字很好聽?!?br/>
說著,他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這下,連贏子奇都傻眼了。
疑惑地望向了木淼。
這家伙在搞什么鬼?
看到對方的舉動,再想到之前說的那些完全不相干的話,贏子奇恍然大悟。
“木哥,你搞錯了,這個‘午’指的是‘午’,而不是‘五’。”
慕淼一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秦兄,不好意思。“
兩人都沒有說話。
他心里有自己的事情,不想和一個不認識的人多說。
另一邊,沐淼正用腳將鞋子往上一拉,整個人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呃,如果那位秦兄想要知道這個,我還真有些秘聞。“
就當我有問題了
“你愿意說嗎?”
“有什么話,盡管說!”
慕淼看到他這般著急,心中也是頗為疑惑。
“秦兄,你認識那位七少爺?”
贏子啟也意識到,自己這是在演戲。
“呵呵,我家老爺子認識你,所以關心你的事情。”
木淼笑了笑:“我明白了,我明白了?!?br/>
“你知道陰陽家嗎?”
贏子啟的臉色有些難看。
陸小鳳道:“陰陽家?“
陰陽家,在那個年代,可以說是一個另類,他們擅長的就是哲學,而他們更喜歡的,則是將陰陽家、五行家和數(shù)學相融合,創(chuàng)造出一種預測未來的方法。
這讓陰陽家多了幾分神秘。
再加上他們都是隱世不出,誰也不清楚他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不會是他們吧?“
贏子啟已經(jīng)隱隱猜到了什么。
也就是那些所謂的“天機”,或者是那些所謂的“天機”,或者是所謂的“天機”。
只是這陰陽宗究竟是誤打誤撞,還是真的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穿越者?
“沒有,沒有?!?br/>
“很多人都以為這是陰陽家的謠言,但是事實并非如此。
贏子奇一臉茫然。
陸小鳳道:“你剛才說的是什么?”
木淼豎起了一根手指頭:“陰陽家不止一種流派。
“陰陽家分為兩個派系,一個是陽派,他們相信這個派系能夠為百姓造福,安定國家?!?br/>
“而‘陰脈’,卻是專注于研究‘陰陽’‘五種法則’?!?br/>
“所以,他們并不認可我們的情報?!?br/>
“再說了,你這話也太扯淡了吧?
有那么多的生死之戰(zhàn)?”
贏子啟從他的聲音里,聽到了一股淡淡的怒意,雙目微微一亮。
“你的體質(zhì)是陰屬性?”
聽到這話,慕淼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轉過身去。
“不會吧,陰陽家玄之又玄,我又豈會是陰脈者,呵呵呵,呵呵呵。“
贏子起一臉無語。
一開始,他還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聽到這跟坂本辰馬一模一樣的笑容,他就知道,這是真的。
毫無疑問,他就是陰陽家的陰脈。
這么一想,他倒是有些心動了。
看來他們并沒有惡意。
這句話,他并沒有說出來。
這倒是有趣。
對于陰陽家的五種屬性,贏子奇并不是很在意,因為他在這里待了很長時間,并沒有看到什么超自然的東西,更沒有看到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在五種理論中,陰陽家的人,最擅長的就是數(shù)學。
要不,將他綁到大學院去,讓他成為自己的導師?
慕淼尷尬地笑了一聲,然后就看到了嬴子奇的目光。
莫名的,他有一種被人跟蹤的錯覺。
“秦。秦兄。
聞言,贏子啟反應過來。
“沒什么,就是想起一件很有意思的事?!?br/>
慕淼也沒有深究。
贏子啟沉吟了一下,道:“陽脈之人,打著一朝太子的旗號,將這樣的事情散播出去,恐怕是另有目的。”
慕淼點了點頭。
“他們總是說秦暴戾,要復周制,但我倒也無所謂,只要讓天下人都能活下去就夠了,再說了,復周,那就是奴隸橫行,民不聊生了?!?br/>
“木哥,你是因為你的‘陽脈’而生氣了吧?”贏子啟笑道。
“是啊是啊,他每天都在做那些稀奇古怪的事,作為他的傳人,他不去學習,反而去做那些無用的東西,實在是,實在是……”
看著蕭晨越來越憤怒的樣子,贏子啟更加肯定了蕭晨的真實身份。
她覺得這個男人很有趣,一旦發(fā)怒,就會下意識的露出憤怒的表情。
長得跟個小姑娘一樣,倒是有些萌。
【贏子啟】
贏子啟:“……”
想到這里,他不由打了個寒顫。
什么鬼?我有問題!
隨后,他又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望著那人。
不對,哪怕他天賦再好,哪怕他是陰陽家的人,我也要遠離他。
他有一種要被扭曲的錯覺。
跑路!
贏子啟站了起來:“能遇到木哥,實在是三生有幸,我家里還有些事情要辦,就先告辭了?!?br/>
慕淼應了一聲,跟著起身。
“那我就不挽留了。”
“再見!”
贏子啟當機立斷的離開了,但在離開的時候,他卻讓手下的人一直注意著慕淼。
另外,他也想從旁邊那個男人身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出了離幵的酒樓,嬴子奇在大街上閑逛。
只是,他的腦海中,偶爾還會閃過木繆的神情和姿勢。
就當我有問題了
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這家伙真是個怪胎,長得比女孩子還漂亮,嘿嘿嘿?!?br/>
走著走著,楚楓就走到了張良的住處。
張良不在家里,但是有仆人認識他,所以很快就把他迎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