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
話說新搬進去的同居公寓什么都好,就是路有些繞,在一個美術(shù)館的后面。我好不容易拐到樓下把車停好之后,拎著剛剛大出血買回來的兩件衣服一條裙子附帶一雙絲襪闖進家門,已經(jīng)是快到四點鐘了。
“臭男人,快把電腦搬出來!本小姐要和姐姐聊天!”曼曼一邊脫著短靴子,一邊頤指氣使地說。
“特麼的……老子讓你臭男人死男人的叫……今天就給你拗過來……”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到現(xiàn)在再雪上加一點霜也忍了,把大包小包扔到她的小房間里,隨即很“聽話”地把電腦包提了過來。
曼曼小腿蜷著坐在床上,一邊伸著懶腰一邊脫著身上的外套,抬起的大腿同時也掀起了白裙子的群沿,絲襪包裹著的大腿根,在東京十二月下午斜斜欲墜的陽光里格外炫目。
我貪看了兩眼,旋即定過了神來,因為接下來可到了我要作業(yè)的時候——俗話有一句叫拳不離手,曲不離口,我十來天沒有活動的十指關(guān)節(jié),在觸摸到繩索的那一刻便覺得有些隱隱欲動了!
“好了,你上網(wǎng)吧。”我把網(wǎng)線和鼠標全給這個小祖宗接好,拍拍屁股從小床上坐了起來,開始拆弄起剛剛買來的粉色繩索。
“你msn上也有姐姐的吧?”我拆開包裝的一刻,聽見小蹄子如是問。
我曉得她什么意思,這樣她就可以直接上而不登陸自己的賬號了,真是怎么方便自己就怎么來……于是我一邊抖開繩子,開始捻住一頭把它不斷地盤起來收做一捆,一邊回答說:“有,你上吧,記得給我隱身?!?br/>
隱秘地宮中一年多的訓(xùn)練,早就把我的忍耐力提高到了一個非人的水平線上,以至于我在動手之前說話的時候根本是連不變色氣不喘,連曼曼這個平日里古靈精怪的小蹄子到現(xiàn)在還沒看出來我買繩子的意圖……
望著曼曼打開我的聊天器,彈出和蘇蘇的聊天窗口,嘮了兩句家常之后,竟然開始改起蘇蘇的名片來,改成了“親愛的蘇蘇”……在她改完的剎那,我剛好把這三十尺的粉色繩索全部都給盤成了一個轱轆。
“嘖嘖,還很幫你姐姐的嘛……”如果這時候有人攝錄下我的表情的話,我敢肯定這種表情已經(jīng)大概一個月沒出現(xiàn)過了,“曼曼,今天你穿的,是不是那套粉色的內(nèi)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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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大尾巴狼的尾巴終于露出來了。曼曼回過頭來,望著我這個一貫頹廢無聊的男人眼中難得聚起的瞳光,以及手里不住學(xué)著【叫獸】對一盤繩索做出的猥褻撫摸礀勢,腦海中大概算是明白我突然去買繩子是要干嗎了,小嘴張了老半天才吐出一串斷斷續(xù)續(xù)的話:
“你……金……臭男人,你買繩子,不會是想……綁……綁我?!”
“嘿嘿。”你一路都沒發(fā)現(xiàn),到了現(xiàn)在便如同籠中的待宰羔羊,問那么多也無濟于事啦,“我記得不知道是誰……在北京的時候讓我調(diào)教她來著……是不是你啊,曼曼?”
“你……我……可是,現(xiàn)在我跟姐姐都和解了,不用……金風(fēng),你別亂來啊我警告你……”
誒,怎么都語無倫次了?我索性也不管她了,繼續(xù)自顧自地說道:“我雖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