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沈萱發(fā)現(xiàn),自己突然成了個聾子+傻子!
他們?nèi)齻€之間說的那些話題,自己一點都聽不懂,更別說插話了。
蘇妲己上下打量了一下沈萱,就對喬母說:“香奶奶家的大師手工定制的裙子果然很適合沈小姐,媽你果然寶刀不老,到時候再帶著沈小姐再去定幾套吧?之后還有宴會,還要再準(zhǔn)備幾件禮服才行?!?br/>
這話說到喬母心坎里去了,她早就對沈萱身上那一看起來就不舒服也不沒什么設(shè)計性的衣服不太滿意了,笑著點頭,“已經(jīng)說過了,不過那批大師最近他們都飛去時裝周了,要等一陣子?!?br/>
“呀,我怎么把這茬忘了”,蘇妲己小聲地驚呼一下,“時裝周給過我兩張邀請函,要不媽你帶著沈小姐坐私人飛機(jī)一起去一趟?順便去香榭麗舍掃掃貨。”
喬母卻是搖頭,“這時尚圈年終盛典的邀請函多難拿呀,還是你爸讓人給愛馬馬家設(shè)計了幾十個營銷創(chuàng)意才拿到入場券,我們怎么能拿呢,知道你有心了,自己去玩就行了?!?br/>
什么邀請函、奢侈品牌子,還有虛無縹緲的時尚,沈萱活到這么大,一點都沒接觸過,只能聽著她們嘴里蹦出一個個牛嗶轟轟的詞匯來,干坐在那聽著。
本來還有個對這種女人家的事情不感興趣的喬父跟她作伴,沒出聲的,可當(dāng)他聽到妻子和養(yǎng)女開始推讓的時候,就發(fā)話了,“公司再出讓一點資源好了,多拿張票的事情,沒那么難?!?br/>
聽到他開口了,全場唯一沒說過話的沈萱剛想開口客氣兩句,給自己找點存在感,蘇妲己卻搶先把話頭給奪了過去,“爸,你不是要給他們長江一號大廈那棟樓的大屏led獨家顯示吧?”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不贊同,“這個絕對不行的,為了我一個人的私人行程,犧牲公司的kpi(業(yè)績),影響到后面所有廣告商的排期和投放,對咱們公司的聲譽影響太大了,現(xiàn)在這行的競爭這么大,外面多的是虎視眈眈想把我們拉下馬的對手,上次那個出陰招搶了我們一票大生意的小作坊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jī)會的?!?br/>
蘇妲己斬釘截鐵,“我寧愿不去這個時裝周,也不能同意你的這個idea,不能讓那已經(jīng)坑過我們一回的小人得志!”
喬家是全國最大的傳媒業(yè)巨頭,但是高處不勝寒,不僅管理起來難,還遭受著行業(yè)的各種沖擊。
雖然她說的很沖,但是這番至情至理的話句句再點子上,她的焦急大聲反而更能體現(xiàn)她對于公司的緊張。
沈萱放在身側(cè)的手悄悄捏成了拳頭,這不就是欺負(fù)自己不了解喬家的業(yè)務(wù)情況嗎?
可更讓她服氣的還在后面。
喬父聽到蘇妲己這么頭頭是道分析的話,很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那你覺得,要怎么報這一箭之仇?”
竟然是直接開始講商戰(zhàn)方面的東西了。
蘇妲己期待已久的場面,也終于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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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