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
這女人可真他媽能顛倒是非黑白。
剛才這么一出我算看明白了。
這女的不記者嗎?
聽邊上人說還是那種名不見經(jīng)傳,專門寫八卦周刊的小記者。
她要是在陸行川婚禮上鬧這么一出,并把我騙子的罪名給坐實了,以后不就出名了么?不僅出名,還能衣食無憂呢!
這話他媽的倒過來說也行?。??
謝思飛已經(jīng)聽不下去,魯著袖子沖上去要和她理論了。
可還沒等謝思飛挨著她邊兒,她驚恐的看了謝思飛一眼就倒下了,還指著謝思飛如泣如訴:“??!你們這些騙子!被拆穿了還打人!你們以為這個世上沒有公理嗎?我偏不向惡勢力低頭,哪怕你們今天殺了我,我也要曝光你們!我就不信這個世上沒有公理!”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不遠(yuǎn)處腳落攝像機(jī)閃了一下。
果然這是出編排好的劇本。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胡可心今天到這兒就是來碰瓷兒,她會想方設(shè)法在陸總婚禮上搞出點事借此出名。
這是碰上我了,即使沒有我,也會有另一個劇本。
誰讓我正好坐她附近,替燕經(jīng)理他們解夢還讓她聽到了呢?
我怎么那么倒霉呀!
不過我可不是那種能隨便拿捏的軟柿子,想我肖守一當(dāng)你出名的工具人,他媽門兒都沒有。
又往她臉上看了看,正準(zhǔn)備給她來點兒致命的語言敲打時,忽然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怎么回事?你們在干什么?”
威嚴(yán),沉穩(wěn),中氣十足。
除了蘇南枝她老公陸行川還有誰?
這會兒陸行川換了套黑色西裝,蘇南枝也穿上潔白帶拖尾的敬酒服,一手拿著個茅臺酒瓶子,一手挽著陸行川走了過來。
一見面前這一幕不禁有幾分慍怒,畢竟誰看到有人在自己婚禮上鬧事都不會開心吧。
趕忙把酒瓶子遞給身后的人,又拉了拉陸行川,意思讓他做主。
陸行川一雙不怒自威的眼睛就朝地上掃去:“你是誰?怎么回事?”
見了正主的胡可心也嚇的不輕,趕忙從地上爬起來,又從包里掏出張名片,恭恭敬敬遞到陸行川面前:“陸總好,我是喜天娛樂的記者,我姓胡?!?br/>
“記者?”
陸行川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劍眉一蹙問身后的管事:“怎么進(jìn)來的?”
管事也一臉懵逼:“我們沒發(fā)請柬給記者??!”
“喂!你怎么進(jìn)來的?”
陸行川當(dāng)前,胡可心不敢不說實話,撂了一把頭發(fā)才壓低聲音:“我....我是晶晶日報總編的侄女兒,這回的請柬,是我從我姑姑手上買的?!?br/>
這話一出立即引起軒然大,波:“搞了半天,原來她才是買請柬參加婚禮那個!”
“就是,我說她怎么如此揣測那個姓肖的小伙子呢,原來是以己度人,賊喊捉賊?。 ?br/>
陸行川表情厭惡不已,仿佛吃了蒼蠅一樣惡心:“丟出去。”
立馬上來兩個保安,一左一右架起她就往外走。
“還有,”
陸行川繼續(xù)吩咐:“喜天娛樂和晶晶日報對吧?把他們給我收購了,今天結(jié)束之前我要它們關(guān)張大吉?!?br/>
此時陸行川一臉不好惹的模樣:“敢在我陸某人地盤上鬧事,就得付出代價?!?br/>
被保安拖出兩米遠(yuǎn)的胡可心一聽這話差點兒嚇癱過去,卻還是死命掙扎跑到陸行川腳下,慌不擇路請求道:“陸總,陸總你手下留情,你收購喜天娛樂沒什么。但晶晶日報是我姑姑一輩子的心血,你不能這么做啊陸總?!?br/>
陸行川一聲冷笑:“晶晶日報的主編敢把你放進(jìn)來鬧事,就要承擔(dān)得起后果?!?br/>
“不是的不是的!”
胡可心連連擺手:“我姑姑,我姑姑她不知道這件事的。我只是跟我姑姑說我想來見見世面,多認(rèn)識幾個人,她不知道我要干什么的?!?br/>
陸行川卻懶得跟她多說一句,沖邊上保安吩咐:“拖出去!”
兩個保安又架著她往外走。
“等一下,”
我趕忙跑上去:“等一下,我還有有話要說?!?br/>
陸行川臉上的表情緩和了幾分:“肖大師想替這個女人求情?”
別逗了,我又不是圣母白蓮花,有那么寬容大度嗎?
況且陸行川只是讓收購公司,又沒對她干什么,我為什么要求情?
就說我是有話要對胡可心說。
“對!”
胡可心一見我,立即跟想到什么似的,掙扎著站起來指著我:“要死不能我一個人死,大家都得死!”
“陸總,這個肖守一是個江湖騙子,借著您婚禮的場地在這兒招搖撞騙,您既然懲罰了我,不能不罰他!否則難以服眾!”
陸行川眼睛一下危險的瞇了起來:“你說誰?”
胡可心一見還以為陸行川生氣了,三兩步竄到我面前指著我鼻子:“就是他!這個人剛才在酒席上招搖撞騙!對了!他還有兩個同伙!”
說完指了指燕經(jīng)理和老太太:“他們就是肖守一的同伙!”
陸行川面無表情:“你說,我盛世集團(tuán)分公司的總經(jīng)理,和雅美集團(tuán)的董事長,是誰的同伙?。俊?br/>
“是...”
胡可心本來還想指我,卻又一下反應(yīng)過來:“什么...什么?董事長?”
邊上不知誰喊了句:“這位燕經(jīng)理是剛提拔的,還有雅美集團(tuán)董事長這些年不常露面,幾乎沒讓媒體拍到過,你不認(rèn)識很正常?!?br/>
胡可心臉?biāo)⒁幌戮妥兞耍骸澳?..那可能是我理解錯了,總經(jīng)理和董事長不可能是托兒,他們應(yīng)該是讓這騙子給懵逼了!”
得!一盆臟水又潑我頭上了。
看這陣勢是非把我折進(jìn)去,不死不休??!
陸行川眼神更危險了:“你說我請回來的肖大師是騙子?”
“什么?”
又一陣心靈暴擊,胡可心臉色更難看了,指著我不可置信:“他....他他他,大師?”
“不錯!”
陸行川有意為我正名,此時提高聲音對在場人解釋:“肖大師的本事,我和南枝都親眼見過就連我們今天結(jié)婚的日子也是他選的,我和南枝都非常尊重和相信肖大師,諸位還有什么疑議嗎?”
“沒沒沒,”
那些人連連擺手:“陸總親眼,指定不會有錯?!?br/>
“就是,能幫陸總做事并且得到賞識的,一定有過人之處。肖大師如此年輕就有這么高的道行,真是不簡單吶!”
一時間四周圍拍馬屁聲絡(luò)繹不絕,仿佛剛才那些質(zhì)疑都沒發(fā)生過。
燕經(jīng)理和那老太太更是點點頭,相視一笑。
包括那躍躍欲試想搞事兒的小胡子都露出個有趣且沒想到的表情。
也是趁著這么會功夫,我蹲下去問呆若木雞的胡可心:“你知道我剛才想對你說什么嗎?”
信息量太大,反轉(zhuǎn)太快。
胡可心估計一時難以接受,呆若木雞搖搖頭。
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我想說的是你雖然懷孕了,但這孩子不是你老公的,是你和上司偷,情生的?!?br/>
胡可心頓時如遭雷劈:“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對吧?
都這會兒了就管我怎么知道的了,我說:“以后為了你孩子著想,少做點兒缺德事兒吧。這個孩子有福氣,會給你帶來好處的?!?br/>
話音剛落,她就被保安給架出去了。
不過她沒再哭天搶地,估計再也喊不出我是騙子這樣的話了吧?
可她依舊能聽到陸行川那句:“把這個女人,還有她身后支持她搞事那些公司,全面封,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