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山脈的東段就在秦省境內,地處秦省西南角。
再往南就是藏滇兩省了,齊長天的西南軍區(qū)便坐落于此,鎮(zhèn)守國土西南邊禺。
嚴格說起來,西州軍分區(qū)的行政區(qū)劃是屬于北疆,而武道軍的行政編制又直屬中央。
所以簡佑臣和簡佐良都覺得有些奇怪,為什么把西南軍區(qū)的虎衛(wèi)師調到北疆軍區(qū),還讓直屬中央的武道軍做先鋒?
就為了清剿一個天脈,幾乎動用了半個國土的力量,閭丘白偶爾和自己的老師簡佑臣開玩笑:“李將成是不是有點太看得起我了?!?br/>
簡佑臣只得抱以高深莫測的微笑,其實他也摸不清狀況,兒子簡佐良號稱算無遺策,也許能分析出個一二來,但他自己本身對政治斗爭不甚感興趣,也懶得再往深處去推敲了。
“救到”閭丘靜以后,何正風與馬朝成立刻將她護送到西州軍分區(qū),并與簡佑臣取得了聯(lián)系,將情況告之。
簡佑臣明知此地深處政治旋流,和簡佐良商量后,決定不把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告訴這兩個徒弟。
關于他們所懷疑的什么劍宗后人、神道會真田刃,都只口頭贊揚了一下,接著就把韓卓要到武道軍任教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我已經(jīng)跟李首長通過氣,他沒有什么反對的意思,韓先生是臨時調到西州軍分區(qū),擔任武道軍的教習,說起來是機緣巧合,但對于你們武道軍來說,是千載難逢的一個好機會,你們使出渾身解數(shù)、使出吃奶的勁也得讓他教點干貨出來。”
何正風有些糊涂:“老師,所以……巴蜀劍宗和那個真田刃……”
簡佑臣只答道:“這件事我跟佐良心里面有數(shù),你們不要管了,不要去追查那個人,你們應付不了?!?br/>
簡佑臣自己說得心里都有些發(fā)慌,無論如何,何正風和馬朝成確實應付不了韓卓。
得到老師如此明確的答復,何正風也不再糾結了,只專心做好迎接韓卓的準備。
虎衛(wèi)師目前已經(jīng)由剛剛升任大校不久的簡薔率領,武道軍雖然隸屬中央,但這次是協(xié)助虎衛(wèi)師清剿天脈,所以也暫由簡薔統(tǒng)領。
原本虎衛(wèi)師就是齊長天手下的王牌部隊,僅有三千人的精英師團,個個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再加上武道軍,別說國內,就是放眼整個歐亞大陸,都是一把最鋒利的寶劍。
只是可惜,武道軍的編制到底并不屬于西南軍區(qū),所以齊長天饞得流口水也沒有辦法,只得多次入京游說李將成。
大致理由是和平年代,中央警衛(wèi)軍并不需要那么強悍的隊伍,好鋼用在刀刃上,還是邊疆更加需要武道軍,不過最后的結果都是不了了之。
虎衛(wèi)師目前駐扎在西州軍分區(qū),武道軍因為需要每日演練,暫駐在昆侖中支青龍峰的山腳下。
那里原本有個廢棄的軍事機場,現(xiàn)在被開辟成武道軍的修武場,機場行政大樓,也成了他們的宿舍和辦公大樓。
目前這里一共生活了將近七百多號人,武道軍則是一百零八個人一個連隊,按實勁到虛勁由低到高,組成五個連隊,共五百四十人。
其余人等,除了何正風、馬朝成這樣的教官,還有一些后勤人員,以及三、四十個剛剛入伍的新兵。
第二天,閭丘靜就被兩個師兄帶到了這里,何正風熱情得一邊帶著他參觀武道軍的日常修煉,一邊問道:“我聽說你跟韓先生是同班同學啊,平時關系不錯吧?”
閭丘靜無聊得看著周圍這一切,其實這里她并不陌生了,從南州到秦省的第一天,她就是在這里落腳的,之后在武道軍的重重保護下,與閭丘白見面,結果眾目睽睽之下,兩個人一起被簡佑臣帶走。
“何師兄,你想問什么?”閭丘靜問。
“哈哈,師妹還是直腸子啊,那我就直說了,老師說韓先生這兩天也要到西州軍分區(qū),并將擔任武道軍的教習。”
這些閭丘靜當然早都知道了,這時只能裝作吃驚的樣子:“真的啊,然后呢?”
“我這不是想,你在這里多住幾天嘛,你跟他關系不錯,又有同學的這么一層關系,是不是能讓他多多指點一下武道軍的戰(zhàn)友?”
閭丘靜搖了搖頭:“這個我可保證不了,不過我答應你,有機會一定跟他說說?!?br/>
何正風頓時興高采烈道:“那太好了?!焙営映甲屗钩鰷喩斫鈹?shù),務必讓韓卓多教一些干貨,何正風和馬朝成師兄弟兩琢磨了一晚上,只想出了這一個渾身解數(shù)的招。
“何師兄,你不用招呼我了,我之前都在這里生活過半個多月了,你忘啦?”
閭丘靜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何正風也沒有看出來,修武場上馬朝成正在指控五個方陣操練,他也要忙著去和簡薔商量怎么安排韓卓的事情,招呼道:“那你一個人溜達溜達,有什么需要的,盡管開口,當自己家啊?!?br/>
“嗯?!遍偳痨o重重的一點頭,見何正風急匆匆的往辦公樓走去,自己則又偷偷摸摸的跑了出去,急忙喚起罡風往青龍峰上去。
憑著心靈感應,很快到了半山腰,焦急得四下尋找,一個聲音便從一棵老榆樹的葉子里傳了出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br/>
閭丘靜心里石頭頓時落了下來:“還不快出來?”
冰魄一臉漠然的從樹葉后鉆了出來:“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你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先缺胳膊斷腿么?以后你再離開我的視線,我才不會像這樣擔心一整晚了。”
原來他不能跟著閭丘靜離開昆侖山,否則離不凍泉地下的九幽神兵太遠,他的元神也會消散,這里是昆侖山的最東支了,再往東去,就離開了昆侖,他和閭丘靜都不敢冒這個險。
閭丘靜一猜何正風就會把自己帶到武道軍這里來,所以兩人約定了今天在這里碰頭,這時哈哈大笑:“放心,為了你,姐姐以后一定照顧好自己。”